未来小说 其他类型 舔你时不理,再纠缠大嘴巴扇你小说黎岁霍砚舟
舔你时不理,再纠缠大嘴巴扇你小说黎岁霍砚舟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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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桥

    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岁霍砚舟的其他类型小说《舔你时不理,再纠缠大嘴巴扇你小说黎岁霍砚舟》,由网络作家“金金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岁气得心口刺痛,想要迅速找齐自己的所有证件,却在打开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愣住。这是一堆证书,其中包括金融界最具含金量的CPA和CFA。好几本证书都被称为狼性华尔街的入场券,却放在这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她不是个只知道追男人的无能废物么?她匆匆扫了一眼,不想在这里多待,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要离开。黎敛青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大姐,你这是又要离家出走,别闹了,我真的快饿死了。”他飞快的走近,把黎岁手里的行李箱一把扯过。“你要是再不去跟爸妈和二姐道歉,之后大家都不会理你了,这次你又打算出去几天?我记得昨天你也在闹离家出走吧?一个早上就回来了,你这样真的很丢脸,感觉这个家都因为你变得不和谐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行李箱砸到旁边。里面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几...

章节试读

黎岁气得心口刺痛,想要迅速找齐自己的所有证件,却在打开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愣住。
这是一堆证书,其中包括金融界最具含金量的CPA和CFA。
好几本证书都被称为狼性华尔街的入场券,却放在这个最不显眼的角落。
她不是个只知道追男人的无能废物么?
她匆匆扫了一眼,不想在这里多待,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要离开。
黎敛青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大姐,你这是又要离家出走,别闹了,我真的快饿死了。”
他飞快的走近,把黎岁手里的行李箱一把扯过。
“你要是再不去跟爸妈和二姐道歉,之后大家都不会理你了,这次你又打算出去几天?我记得昨天你也在闹离家出走吧?一个早上就回来了,你这样真的很丢脸,感觉这个家都因为你变得不和谐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行李箱砸到旁边。
里面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几件衣服落了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二姐吗?她温柔,知书达理,工作上的能力又很强,你真的被她甩出十条街,爸妈到现在都不愿意给你股份,你怎么还不好好反省?”
黎岁看着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黎敛青捂着自己的脸,脸颊上迅速肿起印子,不敢置信,“你打我?”
大姐平时是最忍气吞声的,也非常纵容他,现在居然打他!
黎敛青心里难受了几秒!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大姐,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再跟你说话了!除非你给我做一年的饭,你自己看着办吧,要离家出走就赶紧滚!反正过不了几天你又要舔着脸回来!”
他气得转身就走。
黎岁拎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听到白彩霞尖锐的声音。
“天杀的,黎岁,你居然打了你弟弟!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你还不去外面跪下,跪到我们满意为止,不然这个家就容不下你了!”
黎岁看了一眼沙发那边,这会儿黎雅正拿着鸡蛋给黎敛青敷,眼底都是关心。
黎敛青的眼底满是感动,看向黎岁的时候,还故意冷哼了一声。
黎岁心口的刺痛一阵接着一阵,但她是真的失忆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摇尾乞怜这份亲情。
她拉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去,语气平静。
“正好我也不想待在这个家,容不下就容不下吧,你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白彩霞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气得胸口都在发抖,“你......你,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孽障,好好好,你毕业之后就没上过班,我看你能在外面生活多久,早晚你会哭着回来求我们!”
回应她的是黎岁巨大的关门声。
白彩霞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水的手指都在发抖,“早知道就不该生下她!”
黎雅的眼底都是笑意,嘴上却满是担忧,“妈,你别担心了,姐姐每次都是这样,说的话越绝情,回来的越快。”
黎敛青也跟着附和,“是啊,这次她打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再原谅她了。”
*
黎岁拎着行李箱来到大门口,她现在手里就只有乔栀转的一万块钱,首先要解决的是住房问题。
虽然乔栀说可以过去住,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
她在网上查了一下附近的租房,想挑个距离霍氏近的。
但是霍氏大楼在寸土寸金的最中心,最便宜的也要接近两万一个月,她手里的这点钱,一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可要是租远的地方,每天打车钱也贵。
思来想去,她看到了附近的免费电瓶车。
最终她只能舍近求远,租了一个老小区,骑电瓶车到霍氏只要二十分钟。
她解锁了小区外面的电瓶车,决定先去大马路上骑行试试。
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这个,看其他人骑还挺简单的。
小电瓶车在路上一怂一怂的,巨慢,路过的每个人几乎都会按按喇叭。
黎岁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尽量靠着马路边缘,免得发生意外。
不远处的豪车内,霍砚舟低头看着膝盖上的资料。
汽车在红绿灯前停下,他将资料合上,扭头看向外面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黎岁。
黎岁今天扎了一个马尾,阳光下的皮肤白得透明,多了几分朝气。
她骑得歪歪扭扭的,差点儿跟转弯的车撞上。
霍砚舟的目光顿住,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听到前排开车的周赐开口。
“那不是黎小姐么?她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以前她不是都不会坐低于三百万的车?”
周赐是霍砚舟的助理,也刚刚回国。
他抬头,透过后视镜跟霍砚舟对视了一眼。
“总裁,咱们离这个扫把星远一点儿,千万别再被她连累了。”

“16床的黎岁小姐,还是没想起什么来吗?你已经住院三天了,得尽快让家属来交住院费。”
黎岁的脑袋上缠着纱布,对着护士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实在想不起我的手机解锁密码了。”
“那你有紧急联系人吗?”
“我......”
她还未说话,病房的门就被人用力推开,一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满脸的不耐烦。
“这是第几回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拉着雅雅跟你一起出去,结果出了车祸,雅雅要不是运气好,就被你连累毁容了。黎岁我告诉你,咱们的婚约取消,你也别自以为是的做一些投我所好的事情,你就是投河我都不会喜欢!”
霍佑宁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温柔的女人,小心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佑宁哥,我真的没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的伤已经好了,别再说她了,幸好挡风玻璃碎裂的时候没刺到我的脸,不然......”
黎岁的眼里划过一抹迷茫,她摸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纱布。
她早上才刚醒,护士说她去了半条命,一直联系不到她的家人。
霍佑宁拧眉,他长得确实不错,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这会儿将黎雅紧紧抱在怀里。
“黎岁,我喜欢的是雅雅,我和你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对你从来都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你在我后面当了五年的舔狗,不觉得恶心吗?雅雅因为你追着我跑,一直不敢跟我表露心迹,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你的行为很掉价,我和雅雅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黎雅的脸上都是感动,挽住他的胳膊,眉宇划过得意,“佑宁哥......”
黎岁垂下睫毛,看着两人的亲密,心脏犹如被蚂蚁啃噬,快喘不过气,所有的委屈一刹那涌上来,涨得眼眶发酸,但她还是强撑着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抱歉,我不认识你们,不过我好像确实有个男朋友,你们谁知道他的电话,麻烦让他过来一趟。”
她脑海里好像隐隐约约是有这么一个人。
霍佑宁的眼里闪过疑惑,震惊,反应过来后,冷笑,这又是她的新把戏?
恰好墙上的电视里在播放财经新闻,霍氏最年轻的掌权人霍砚舟回国,传闻霍砚舟在两年前的车祸里废了两条腿,还毁了半张脸,一直不愿意在人前露面。
霍佑宁抬手指了指电视,“这是我小叔霍砚舟,他是你男朋友,电话号码我给你了,你去找他吧。”
他拿过黎岁的手机,很熟练的输入密码解锁,留下了一串电话号。
一旁的黎雅捂住嘴,眼底都是笑意,轻声说道:“佑宁哥,这样好么?两年前你小叔是因为她才......”
霍佑宁一把揽住她的腰,眼底都是不屑。
给他当了五年舔狗的人,怎么会说放手就放手,不过是欲擒故纵。
既然她不知道男朋友是谁,那就让她去接触她最厌恶的霍砚舟。
“联系方式给你了,黎岁,你这次最好能装一周以上,不然后面你就是跪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黎岁挨了这一巴掌,脑袋偏了偏,眸底一丝光亮也没有。
黎雅连忙走到云彩霞的身边顺气,“妈,我真的没事,卡里只有一百万,我怕姐姐继续像之前那样大手大脚,没准备多少。”
黎岁的喉咙剧痛,她猛地打开旁边停着的出租车门,“麻烦去......”
可是她的脑海里想不起任何地名,只能隔着车窗玻璃,看着那一家四口缓缓朝里面走去。
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句,“这些是你家人还是你仇人啊,你刚刚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挨了一巴掌,一百块我不要了,你下去吧。”
黎岁强忍的眼泪一瞬间落了下来,她也想问,这到底是家人还是仇人。
远去的黎雅牵着霍佑宁的手,眼底划过得意。
“妈,佑宁哥,姐姐会不会是真的失忆了?我们还是把她喊进来吧。”
云彩霞脸色一沉,说起这个女儿只剩厌恶,“她要是失忆了就不会找到这里来!佑宁,你和她的婚约还是早点儿解除,别委屈了雅雅,雅雅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哎,我这当妈的,哪里忍心她再摔跟头。”
“云阿姨,你放心,我会对雅雅好一辈子的。 ”
至于黎岁,虽然他跟黎岁是青梅竹马不错,但这些年也确实有些烦了。
而且当年黎岁和黎雅一起出门,被拐的却是黎雅。
五年前黎雅被找回来,大家才知道原来当时黎雅护着黎岁,让她先跑去报警。
黎岁跑是跑了,却什么都没做,任由自己的妹妹被拐走。
这种人真是从小就坏,在黎雅被找回来之后,黎岁甚至处处欺负这个妹妹,认为自己被抢走了宠爱。
一旦霍佑宁对黎雅有维护之意,黎岁更是作天作地,闹到现在也都是咎由自取!
*
黎岁一个人坐在马路边,她依旧穿着病号服,看起来单薄虚弱。
一辆车在她的身边停下。
“岁岁?”
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黎岁抬头看了一眼,有点儿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你这是又跟霍佑宁吵架了?怎么闹离家出走之前,都不好好换套衣服?”
“你是?”
乔栀扶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你先上来吧,有时候也别怪大家说你,一个招数使用太多次,确实挺招人烦的,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霍佑宁这么好。”
黎岁上车,坐在副驾驶上没说话。
乔栀把车开去她自己现在住的小区,“今晚住我那里吧,反正你明早醒了又会急吼吼的去找他。”
黎岁跟着进门,礼貌的在玄关处换鞋。
她对这个房间的布局很熟悉,看来这个人跟她是好朋友。
她在沙发上坐下,乔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黎岁握着杯子,总算觉得身体回暖了许多。
乔栀似乎是很累了,打了一个哈欠,“我去洗澡,你还是睡那个房间,明早你走的时候,记得把你之前落下的衣服也带走。”
“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争点气,别这么快就跟霍佑宁投降,但每次你离家出走,从来都不会超过三天,只要霍佑宁对你招招手,你马上屁颠屁颠的送过去给人家糟践,也难怪他和他的那几个朋友都看不上你,长点儿心吧。我的岁岁,你要是哪天真失忆了,我一定给你放鞭炮庆祝。”

她不知道该去找谁要这两万块,最后在晚上九点的时候,还是又拨给了霍砚舟。
那边响起一个低沉,冷意沙哑的声音,像冬日里的雪花。
“黎岁?”
黎岁的嗓子仿佛一瞬间被人掐住,巨大的委屈充斥着心脏。
“你好,霍砚舟,可以借我两万块钱么?我在医院,交不起医药费。”
电话里传来淡淡的呼吸声,还有衣服磨挲的细微声响。
就在黎岁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却听到他问,“卡号多少。”
“我......我找找。”
她连忙抓过旁边的包,迅速翻找起来,害怕被对方挂断电话。
护士说这是她的包,但里面只有用来补妆的化妆品。
她总算在最内侧的位置找到了一张银行卡,报了卡号过去。
不到一分钟,钱到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黎岁舍不得挂断电话,这毕竟是她失忆后,唯一一个愿意搭理她的人。
可她犹豫了三分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奇的是,霍砚舟竟然也没挂断。
沉默的听筒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霍砚舟,我......”
“伤得严重吗?”
他的声音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些晚风的冷冽。
黎岁却从里面听到了她醒来之后最渴望的关心。
突然有些触动,却又因为嘴笨,只好说:“已经没事了,谢谢,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岁岁,这次又打算骗我多久?”
她心口狠狠一跳,快速挂断了电话,思绪有些混乱。
什么意思?难道她以前经常骗霍砚舟么?
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反倒是越来越迷茫。
她只能先交了欠费,然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可是站在医院大门口时,她迷茫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身上没钱,也不清楚住哪儿。
最终她还是在微信记录里知道了家的方向,打车过去了。
这是一栋漂亮的别墅,花园打理得很精致。
出租车司机拍了拍方向盘,“一百块,现金还是微信?”
黎岁下车,脸色尴尬间,恰好看到一辆豪车开了过来。
车窗落下,露出的是霍佑宁的脸,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妆容清纯的黎雅。
黎雅下车,关心的问了一句,“姐姐,你怎么出院了?”
黎雅今天穿得很漂亮,裙子上镶嵌着一圈圈的碎钻,手里拎着的包包也是限量款,至少三百万。
“佑宁哥不是跟你说了么,你的男朋友是霍砚舟。”
黎雅的眼眶一红,“是不是你又要来找我的麻烦?”
黎岁还什么都没说,坐在驾驶位上的霍佑宁就走了下来,面上满是嘲讽。
“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结果六个小时都没挺过去,黎岁你贱不贱,你一定要我一次次的重复,我喜欢的是雅雅才行么?你是没自尊吗?一天不被奚落贱得难受?!为什么总是跟雅雅过不去。”
黎雅靠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摇头,“算了,佑宁哥,我都习惯了。”
黎岁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她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浓密又黑的睫毛忍不住颤动起来,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一碰就碎。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一幕,哑声道:“有一百块钱么?可不可以借我?”
霍佑宁冷嗤一声,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我宁愿给狗都不给你。”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黎雅,哄道:“先进去吧,别管她了。”
黎雅擦了一下眼睛,嘴角弯了弯,“姐姐,这是我的卡,你拿去用吧。”
黎岁垂着睫毛,她强忍着心里的酸涩,想要丢弃自尊,接过这张卡,因为她目前真的很缺钱。
人总得跟现实低头。
可是指尖还没碰到卡面,另一辆豪车就在她身边停下。
她的妈妈云彩霞愤怒的从车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大踏步的走近,一巴掌就扇在她脸上!
“你又在欺负雅雅?你从她那里拿的钱还不够吗?黎岁,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要大家都因为你不好过是不是?从雅雅被找回来开始,你每天都找她的麻烦,当初被拐走的怎么就不是你。雅雅吃了这么多的苦,你真是一点儿都不懂事!”

黎岁给了出租车司机钱,转身回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可是刚转过拐角,就被人捂住了鼻子。
她挣扎了两下,听到了谢时的声音。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要是你再惹雅雅生气,我会把你丢给男人,不过这次我先不丢给其他人,潘幸一早就想睡你了,今晚你就做好准备吧,他在床上的手段还挺花,怕你承受不住。”
黎岁迷迷糊糊之际,被灌进了半瓶液体。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身体一瞬间攀升热度,整个世界都变得混沌。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她能躲过这一劫,她一定不会让谢时好过!
她被人扔进一辆汽车里,脑袋撞得很疼,短暂清醒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混沌。
汽车在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停下,黎岁被丢进了一个房间里。
潘幸一和谢时都是霍佑宁的死党。
谢时暗恋黎雅许久,而潘幸一早就想玩黎岁了。
所以今晚接到谢时的电话时,他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没想到谢时真的把黎岁弄来了。
两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已经迷糊的黎岁,潘幸一只觉得所有的热气都冲着头顶涌去。
“谢时,你确定我玩了她,佑宁不会生气?”
谢时冷笑,拿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给霍佑宁。
那边接通的很快,“谢时,什么事儿?”
“佑宁啊,潘幸一说是看上黎岁了,要是他和黎岁滚床单了,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生气,早就烦这个女人了!”
谢时看着床上神志不清的黎岁,嘴角弯了起来,“不生气就好,咱们还是好兄弟。”
挂断电话,他拍了拍潘幸一的肩膀。
“他自己都说了不生气,接下来你好好玩,记得多拍点儿照片和视频,我明天要让她的视频传遍整个帝都!”
潘幸一早就按捺不住了,把谢时送走,“你放心,我一定多拍,明天下午之前都别来找我!”
看样子只玩一晚上并不过瘾,他还要玩明天一整天。
将门一关,潘幸一马上朝着床上扑过去。
“黎岁,可算把你弄到手了!”
黎岁只感觉到一道阴影扑了过来,她迅速抓过旁边的台灯,使劲儿砸了过去。
潘幸一没想到她还有力气,尖锐的棱角划过他的额头,鲜血流了出来。
“你找死是不是?!”
他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黎岁的脸颊重重一偏,因为这股痛意,反而变得异常清醒。
她的嘴角都是血迹,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力气,再次抓起台灯,朝着潘幸一砸了过去。
潘幸一这些年沉溺于酒色,本来就身体亏空,刚刚被砸那一下,早就没劲儿了,现在又被砸了一下,马上就晕在床上了。
黎岁头重脚轻的下床,看到台灯已经四分五裂,地上散落着很多尖锐的碎片。
她狠狠捏住一块,就算掌心在流血都没有停下,反而使出更大的力道。
只有疼才能清醒。
她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快速拿过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这药效实在太厉害了,哪怕短暂的清醒,也只有几秒。
她不知道自己打给的谁,或许是乔栀,或许是霍砚舟,又或者周赐。
等那边一接听,她随口报了个酒店的地址,就打开了房间的门,跌跌撞撞的朝着外面走去。
眼前的世界是混沌的,像是摇曳的山水画。
她走到一楼拐角时,身上那股热意又涌了上来,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掉。
一阵轮子的声音响起,清亮的声音也随之而来,“还能走么?”
黎岁抬眸,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察觉到是霍砚舟,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理智紧接着全面崩溃。
好热。
身体就像是干燥的沙漠,急需一点儿水源或者凉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到房间的,双手不听话的在周围乱摸。
霍砚舟的轮椅都是华贵的,没有温度。
她瘫在床边,脸颊上满是热意,指尖往上,接触到一片清凉的布料,宛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霍砚舟坐在轮椅上没动,看到她急切的神情,就像一只发情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