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宁宋文轩的其他类型小说《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沈昭宁宋文轩 全集》,由网络作家“薄荷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昭宁的人打听到神医来了京城,而且,神医已经入住镇国公府了。“翡翠,帮我送张帖子去镇国公府给长公主殿下。”升平长公主下嫁镇国公府,育有一子,名唤萧宁宴。萧宁宴既是镇国公的世子,又是长公主的儿子,更是当今陛下的外甥。本朝没有驸马不得入朝的法令,故而,镇国公这些年一直都在兵部任职。翡翠领命而去,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承载着沈昭宁殷切希望的帖子,步伐匆匆地朝着镇国公府走去。镇国公府巍峨壮观,朱门高阔,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翡翠上前递上帖子,门房恭敬地接过,告知她稍作等候。不多时,门房出来引领翡翠入府。穿过几重庭院,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尽显国公府的气派。在一处雅致的会客厅,翡翠见到了升平长公主。公主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接过帖子,细细端详上面的字迹...
“翡翠,帮我送张帖子去镇国公府给长公主殿下。”
升平长公主下嫁镇国公府,育有一子,名唤萧宁宴。萧宁宴既是镇国公的世子,又是长公主的儿子,更是当今陛下的外甥。
本朝没有驸马不得入朝的法令,故而,镇国公这些年一直都在兵部任职。
翡翠领命而去,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承载着沈昭宁殷切希望的帖子,步伐匆匆地朝着镇国公府走去。镇国公府巍峨壮观,朱门高阔,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翡翠上前递上帖子,门房恭敬地接过,告知她稍作等候。
不多时,门房出来引领翡翠入府。
穿过几重庭院,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尽显国公府的气派。在一处雅致的会客厅,翡翠见到了升平长公主。
公主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接过帖子,细细端详上面的字迹,轻声问道:“你家小姐,可是宣平侯府的沈昭宁?”
翡翠连忙屈膝行礼,恭敬回道:“正是,我家小姐听闻神医现居国公府,盼能求得神医为小公子诊治。小公子体弱多病,这多年来,小姐四处寻医问药,从未放弃。”
升平长公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本宫听闻过沈小姐的事,她这份姐弟情深令人动容。只是这神医性情古怪,他虽住在府上,但也不知他肯不肯出诊。你且回去告知你家小姐,容本宫与神医商议一番。”
翡翠谢过公主,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侯府,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沈昭宁。
沈昭宁心中虽忐忑不安,但仍对公主的回复抱有一丝希望。
墨一有些看不懂自己家主子。
“主子,既然你把神医请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沈大小姐呢?你为什么连面都不出呢?”
萧宁宴淡淡一笑,“只有让她觉着欠我太多太多,还不清了,她才能够心甘情愿呀。”
墨一皱眉,他有些听不懂他家主子在说什么。
几日后,镇国公府传来消息,升平长公主邀沈昭宁过府一叙。
沈昭宁精心梳妆后,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来到镇国公府。在会客厅,她再次见到了升平长公主。
长公主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屏退左右后说道:“昭宁,你不必拘谨。本宫与神医提及你弟弟之事,他倒是愿意听你详述病情,若觉得有把握,便会出手相助。”
沈昭宁心中大喜,眼眶泛红,连忙起身行礼:“多谢长公主殿下,您的大恩大德,昭宁没齿难忘。”
随后,在公主的带领下,沈昭宁来到了神医的居所。只是,她没有想到神医竟然这么年轻。
神医眼神深邃,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原本沈昭宁以为神医肯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她没有想到这神医既然还是一个女的。
沈昭宁恭敬地将弟弟的病情,从出生时的难产,到多年来的病症表现、所服药物,毫无保留地一一告知。
玉清子闭目沉思良久,缓缓开口:“此病情确实复杂,先天不足加之多年积累的沉疴,不过,若能寻得几味珍稀药材,再配合老夫独特的针法,或许有治愈的可能。只是这药材......”
沈昭宁急切问道:“不知是何种药材?只要能治好弟弟,昭宁都愿意去寻。”
玉清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去看看病人吧。否则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开药。”
玉清子跟着沈昭宁从镇国公府来到了沈瑾轩的住处。
玉清子仔细为他把脉,又询问了日常的饮食起居、病症表现等。
经过一番诊断,他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说道:“沈公子这病,确实棘手,乃是先天不足,又加上后天调养不当所致。不过,老夫既然答应了,就定会竭尽全力。”
玉清子开好了药方,又叮嘱沈昭宁:“这药方需每日按时服用,药材一定要用最好的。另外,沈公子要保持心情舒畅,不可过度劳累。饮食上,要多吃些滋补的食物,但也不可过于油腻。”
沈昭宁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在心,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弟没齿难忘。”
玉清子摆了摆手,“姑娘不必多礼,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只是这药方中的几味药材较为珍稀,尤其是那千年灵芝和天山雪莲,不仅难得,价格也极为昂贵。”
沈昭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先生放心,无论多艰难,我定会寻来。”
只要能够治好阿轩,不管花多少银子,花多少代价,她都一定会把需要的药材都找到。
“我还会在镇国公府住一阵子,你有什么事情就去镇国公府找我。”玉清子顿了顿又说道,“若是想要谢我,给我多送些好酒就可以了。”
沈昭宁愣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多谢神医,神医放心,回头,我就让人给你送好酒去。”
玉清子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我最爱那辛辣醇厚的白酒,尤其是二十年以上的陈酿。”
沈昭宁忙不迭点头,记下神医喜好,心中暗忖,定要寻来最好的白酒以表谢意。
回到侯府,沈昭宁即刻着手安排。她先是差人去京城中有名的酒庄,将窖藏多年的上等白酒尽数购回。然后直接送去镇国公府。
当萧宁宴看着院子里堆了几百坛美酒,低声吩咐道,“墨一,让人把这些酒都放到酒窖里去。”
玉清子听说要把他的酒给放起来,立刻就叫嚣道,“萧宁宴,这些酒是沈大小姐送我的谢礼,你凭什么把我的酒给收走,不行,不行,这些酒现在是我的。”
可惜,萧宁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径直去了书房。
“萧宁宴,你个王八羔子,你抢我的酒。我告诉你,你再不把酒还给我,我就进宫去找陛下主持公道了。”
不管玉清子在书房外面闹得多热闹,书房里依旧静悄悄的,而萧宁宴对于玉清子的在门外的那一番话,还真的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沈昭宁勾了勾唇角,浅笑,“你说这块帕子呀。正好是前天我丢的那一块。我记得,我还让朱砂你帮忙寻来着,朱砂,你忘记了吗?也不知道这贼人是从哪里偷了我这帕子来次污蔑我。”
朱砂皱眉,“二小姐可有证据,你丢的帕子就是这一块?”
“那他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块帕子就是我的呢?或者是有人拿这帕子来栽赃陷害呢。”沈昭宁坦然地问道。
宋文轩连忙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反悔了,前些日子你还说非我不嫁,送了我帕子当定情信物。如今却又污蔑我是贼人了。”
他怒不可遏地说道,“宁宁,你和我已有肌肤之亲,你的腰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我们在就已经行了夫妻之实,你总不能再和我撇清关系了吧。”
朱砂皱眉,“二小姐,你怎可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你简直太丢侯府的脸面了。”
沈昭宁不顾众人鄙夷的目光,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眯着眼睛问道,“你说我腰间有胎记,你亲眼所见。那我问你,我这胎记是在左边呢,还是在右边,或者在中间呢?”
宋文轩也没有想到沈昭宁竟然这般不要脸的和他讨论起胎记的位置。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往朱砂那边看。
“不是你说和我有肌肤之亲。你看朱砂做什么?难道和我有肌肤之亲的人是朱砂。”若是换成别的姑娘,被人这般污蔑,只怕是要羞愧难当,恨不得撞墙而亡。但是她沈昭宁岂会是寻常女子,为了这么一个东西而随意让人污蔑。
宋文轩连忙说道,“当时烛火昏暗,我没有看清楚。”
沈昭宁勾唇一笑,声音里带着魅惑,“我那胎记就在左腰上,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会瞧不见呢。”
她声音轻柔,放佛带着魅惑一般,勾唇一笑,盯着他看着。
宋文轩盯着她看得失神,连忙说道,“对,在左腰,我记起来了。”
“那真不好意思,那和你有肌肤之亲,和你有夫妻之实的姑娘,那肯定不是我。”
沈昭宁勾唇一笑,“朱砂,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给我验一下,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
朱砂的脸上极为难看,连忙说道,“二小姐,奴婢自然是信你的。”
翡翠看着宋文轩一脸慌乱的模样,义愤填膺地骂出了声。
“宋公子,听说你还是举子,没有想到你竟然敢打我们小姐的主意。还污蔑我们家小姐。”
“我们大小姐是侯府的嫡出女儿,不是随便谁都能够高攀的。宋公子,你想要荣华富贵想疯了吧。既然敢这么攀扯我们小姐。”
“若是我们大小姐不强硬一些,只怕要被你逼得撞墙了。”
“你简直太可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人这么攀扯,我们大小姐也太倒霉了。听说宋公子因为家境贫寒,借宿在法华寺,我一会要去找方丈好好说道说道,佛门之地,岂能收留宋公子这般的奸佞小人呢。”
宋文轩的目光变得狰狞。他原本觉着沈昭宁肯定能被他很好拿捏,谁曾想到她竟然这么难对付。
宋文轩一想到,他只要把她给骗走,以后他就是侯府的姑爷,还能够让这么好看的女子在他是身旁,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宋文轩朝着沈昭宁走了过去,他伸手想要抓住沈昭宁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将他整个人给踹飞了出去。
朱砂的脸色格外惨白,她看着站在沈昭宁身边的姑娘,有些不可置信。
沈昭宁冷冷一笑,“翡翠,把朱砂给我抓过来。”她顿了顿又说道,“把她绑在桃花树上。”
翡翠朝着朱砂走了过去,揪住她的头发拖出去,把她的腰带给扯了下来,捆绑在最近的腊梅树上。
朱砂大声道:“二小姐,奴婢一直忠心耿耿,你抓我干什么?”
沈昭宁盯着她,眼神凶狠,却是倏然一笑,问道,“你对谁忠心了?胆敢让一个举子污蔑我的清白,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奴婢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人污蔑二小姐的清白。”朱砂撕破喉咙吼叫着。
她一手抓住朱砂的发髻,用力拽了过来,一巴掌就劈打过去,狞笑一声,“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朱砂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救命呀,二小姐要杀人了。”
沈昭宁掐住她的后脖子,转身厉声说道:“你觉着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吗?”
沈昭宁对着翡翠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翡翠便转身离开了。
朱砂声音叫喊道:“二小姐,我虽是奴才,可是你也不能够这样草菅人命。”
沈昭宁眸色一冷,她伸手就朝朱砂的脸就左右开弓,连续劈打了十几下,直打得朱砂喊声低沉了下去,她才略解恨。
翡翠很快就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黄色的纸包
沈昭宁捏住了朱砂的下巴,把纸包里的粉末全部都倒进了她的嘴里。
朱砂恶毒地盯着沈昭宁。
沈昭宁轻咳一声,“既然热闹看完了,就请帮忙把这两个人关进一个屋子里。”
墨一缓缓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小姐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妥。”墨一挠了挠脑袋,笑着说道。
沈昭宁伸手递给他一张银票,“工钱。“她挑了挑眉,笑着说道,”听闻今日,宋公子不少同窗会来找他,翡翠,别忘了一会让大家去宋公子的厢房找他。“
墨一看着手里的银票,惊愣了好一会,随即笑出了声。这位财神奶奶真的是出手阔绰。
“小姐,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尽管喊我。”墨一狗腿地对着沈昭宁的背影说道。
沈昭宁一边端起茶盏,一边开口说道,“翡翠,朱砂她受人指使,给我下了迷情药,找来一个举子,污蔑我的清白,她这是想要逼着我去死呢。”
翡翠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我都听小姐的,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姐打算怎么处置朱砂?”
沈昭宁眸光阴鸷,冷冷说道,“我不是已经成全她了,把她送给宋文轩了。至于宋公子会怎么处置她,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昭宁勾唇一笑,“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现在还不用这么做。你去帮我做件事情。”
墨一点了点头,“小姐,放心,这事,我一定尽快把办妥。”
方夫人已经去请了官媒,准备上沈家提亲。
“母亲,我们说好了,我答应娶沈昭宁,你也要答应让月娘进府。”方大公子认真地说道。
方夫人应了一声,“那是自然,只要你娶了正妻。你想要纳谁都成,我都答应。”她顿了顿又说道,“这一阵子,你不要再去见月娘,免得你的婚事出现什么纰漏。”
方大公子微微点了点头。
月娘原先是百花楼里的姑娘,方大公子第一次见她就宛如惊人。于是,他花了重金把人养在了别院。这事,方夫人一直都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月娘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
方夫人自然是不可能让月娘这样的身份进府里。所以,只能先给方大公子寻一门婚事,之后再安排月娘和孩子。
方大公子虽点头应下母亲不再去见月娘,可心中却像被千万根细针轻刺,思念如潮水般汹涌。
夜晚,他躺在床上,望着雕花床顶,月娘温柔的面容、孩子们稚嫩的笑声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别院中的点滴生活,成了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他深知母亲的心思,娶沈昭宁是为了家族的颜面和未来,可他对月娘的情意又怎能轻易割舍。
几日后,官媒从沈家归来,带来了好消息。
宣平侯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只待双方择定良辰吉日,便可定下婚约。
方夫人脸上堆满了笑容,赶忙吩咐下人准备聘礼,又开始操心起婚礼的各项事宜。
她一心想着,只要儿子成了亲,便可以按照计划,妥善安置月娘和那两个孩子,既不失方家的体面,又能了却儿子的心愿。
墨一查到这些事情之后,气愤地说道,“主子,这方大公子也忒不是东西了。他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还瞒着大小姐,不行,我得去打断他的腿。”
墨一越想越觉着生气。
萧宁宴拧着眉头说道,“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你听她安排。若是需要我帮忙,让她尽管开口。”
“主子,大小姐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身份。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呢?”
萧宁宴轻轻摇了摇头,“她若是不问就不必说了。她不问,那是因为不想和我有过多的牵扯。她觉着,能够用银子了断的事情,不想用人情。钱,她有的是,而人情,她最不想欠。”
对于,沈昭宁的想法,萧宁宴再清楚不过了。
墨一微微点了点头。
沈昭宁给翡翠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去找月娘。
翡翠跟着墨一去了别院。
“你就是月娘。”翡翠笑着推门而入,“我是我们家小姐的丫鬟。你应该知道,我们家小姐是侯府的大小姐,马上就要嫁给方大公子为妻了。我家大小姐眼里是容不得人的。所以她让我来给你送些银子,过些日子,你就离开京城吧。”
月娘护着孩子,等着翡翠。
“舟郎已经答应我了,他说,等他成亲,就纳我入府。”
翡翠冷笑一声,“你好歹也是在欢场待过的姑娘,你觉着你这样的身份,方家会让你进门?方家可是清贵的读书人家,怎么可能让一个从龌蹉肮脏的青楼女子入府。”
“况且,我家小姐也不会应允。方大公子尚未娶妻就已经有了庶长子和长女,我家小姐岂能容得了这样的事情。让你进府,也不过是方大公子哄骗你的话。”
翡翠顿了顿又说道,“这些日子,方大公子都没有来看你吧。那是因为方大公子一直陪着我们家小姐身边呢。他说,等他成婚之后,就对我们家小姐一心一意的。他更喜欢嫡出的孩子。”
翡翠接着说道,“你若是识相,那就拿了银子赶紧离开京城。否则,我家小姐说了,到时候,把孩子留下,至于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便是了。我想月娘你也不想再回去青楼吧。”
月娘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舟郎不会这样对我的。”
月娘抱紧孩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舟郎他说过会对我和孩子负责的,他不会骗我......”
翡翠看着月娘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但想到自家小姐的交代,还是狠下心来:“月娘,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这京城你是待不下去的,就算方大公子有心,方家也不会同意,更何况,他如今的心早就不在你这儿了。”
翡翠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一百两银子,足够你找个安稳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你和孩子都带来灾祸。”
说完,翡翠便转身离开,留下月娘在房中,呆呆地看着那荷包,思绪万千。
一连几日,月娘都沉浸在痛苦与迷茫之中。她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不断回忆着与舟郎曾经的点点滴滴。那时的他,温柔体贴,信誓旦旦地说会娶她,给她和孩子一个家。可如今,翡翠的话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她的心。
月娘又等了三日,方大公子依旧没有来看她和孩子。她偷偷地去了方府门外,看着方大公子从府里出来,然后他上了马车,她一直跟着他,看到他居然去了宣平侯府,接了宣平侯的大小姐出府。
月娘这一刻,突然觉着或许那个丫鬟说的都是对的。
方大公子现在眼里这有那位沈大小姐了,他心里再不会有她和孩子了。而方府根本就不会让她和孩子进府。
不,她不能,她不能够坐以待毙,她不能够带着孩子离开,更加不能再回到青楼去。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哪怕是她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为了两个孩子能够认祖归宗,她也不惜一切。
墨一这几天一直盯着月娘,本来以为她根本没有相信翡翠的话,还需要再下一剂猛药。这不,她还是信了。
冯姨娘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阴狠地对着沈昭颜怒吼道,“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你不是说一定能让沈昭宁嫁给宋文轩的。”
沈昭颜拧了拧眉头,低声说道,“母亲,我也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母亲,既然一个宋文轩不成,那你就再给她找一个便是了。等到把她嫁出去,这府上也就再没有人和你作对了。”
冯姨娘敛了敛心神,点了点头,“你父亲回来了,我去看看他。”她顿了顿又说道,“你去厨房给他炖鸡汤,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让你父亲看到你的孝顺。”
沈昭颜应了一声。
冯姨娘匆匆忙忙地去了宣平侯的屋子,她满脸心疼地说道,“侯爷,你是不是很疼?我已经让人去帮你请大夫了,你先忍一忍。”
宣平侯趴在穿上,后背上的肉都已经烂了。还好陛下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否则这会,只怕他早就已经断气了。
“姨娘还是别哭了。父亲他这会还昏迷着呢。你哭了,他也看不见。”沈昭宁缓缓地走了进来。
冯姨娘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悲伤,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这个贱人,你是想要把这个家给拆了吗?”
“贱人,你骂谁呢?”沈昭宁直接上手,甩了冯氏一巴掌,她冷笑一声,“冯姨娘,你就是宣平侯府的妾室,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一个嫡出的大小姐大呼小叫的?”
冯姨娘捂着自己被打肿胀的脸,连忙哭着吼道,“侯爷,你快点醒过来,大小姐要谋杀我呀。”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冯姨娘那尖锐的哭喊声似要冲破房梁。
沈昭宁却不为所动,目光如霜般盯着冯姨娘,冷声道:“谋杀你?你也配!”
冯姨娘见喊不醒宣平侯,心中愈发慌乱,却仍不甘示弱:“你......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还居然敢对我动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沈昭宁向前一步,身姿笔直,气势凌人:“忤逆不孝?此次父亲遭难,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她眼神犀利,紧紧锁住冯姨娘的双眼。
冯姨娘脸色骤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装镇定,叫嚷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一心为侯爷,为侯府,怎么可能害他?那日,在尚书府,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
沈昭宁冷哼一声,“随口说说,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谨言慎行吗?也对,你一个从教坊司出来的官妓岂能懂这些。”
说着,她转头对门外喊道:“来人,冯姨娘害得父亲被陛下责罚,把她带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半步。”
几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而入,冯姨娘拼命挣扎,破口大骂:“沈昭宁,你不得好死!等侯爷醒来,看他怎么收拾你......”声音随着婆子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处理完冯姨娘,沈昭宁来到宣平侯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冷笑一声。
“大小姐,大夫已经来了。”翡翠低声说道。
沈昭宁点了点头,“让胡大夫先去瑾轩院子,让胡大夫先去看看瑾轩。至于侯爷,他已经晕过去了,感觉不到疼了,不着急。”
胡大夫是沈瑾轩一直用着的大夫。他先去文华院看了沈瑾轩,随后再去了给宣平侯医治。
原本宣平侯还昏迷着,胡大夫给他剪掉衣衫准备上药的时候,他就疼醒了。
“父亲,你忍着些,我会让胡大夫小心一点的。”沈昭宁站在屋子外面大声说道。而她的脸上挂着浅浅地笑。
沈昭宁挑了挑眉,笑着说道,“去把秦姨娘喊过来,让她好好伺候父亲。”
翡翠吩咐人去唤秦姨娘了。
沈昭颜拎着鸡汤朝着这边走过来。
“二妹妹,胡大夫说了,父亲的伤口只能够喝米粥,所以你这鸡汤,我就不客气了。”沈昭宁轻笑着说道。
翡翠直接就从沈昭颜的手里把篮子抢了过来。
沈昭颜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目圆睁,指着沈昭宁质问道:“大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鸡汤可是我一大早起来,精心熬制了几个时辰,只为给父亲补补身子,你凭什么抢走?”
沈昭宁神色冷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二妹妹,胡大夫特意叮嘱,父亲伤口未愈,只能进食米粥这类清淡之物,你这油腻的鸡汤送过来,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想害父亲伤口恶化?”
沈昭颜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她咬着牙,眼眶泛红,不甘心地说道:“我怎么会害父亲,我只是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这时,秦姨娘匆匆赶来,还未进门,便听到屋内的争吵声。
她踏入屋内,先是恭敬地向沈昭宁行了一礼,眼中满是关切:“侯爷怎么样了?妾身听闻侯爷受伤,心急如焚,立刻就赶过来了。”
沈昭宁看了看秦姨娘,微微点头:“秦姨娘有心了,父亲刚喝了药睡下,你进去守着父亲吧。”
秦姨娘连忙应下,她进了屋子,然后走到床边,看了一样宣平侯,随即在床边坐了下来。
沈昭宁转头看向沈昭颜,神色稍缓:“二妹妹,你也别生气了,父亲如今最需要的是好好休养。你若真的孝顺,便多听胡大夫的话。这鸡汤我先收着,等父亲日后能吃了,你再熬给他喝。”
沈昭颜虽满心不情愿,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狠狠瞪了翡翠一眼,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翡翠看着沈昭颜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道:“大小姐,这鸡汤,你真要喝吗?”
沈昭宁微微点了点头:“喝,为什么不喝?二小姐可是炖了半天呢。”她说完就带着翡翠去喝鸡汤了。
冯姨娘被关在柴房,她想出去,但是柴房被锁上了,外面还有两个粗使婆子看守,她坐在角落里,脸上满是狰狞。
以前的沈昭宁虽然疯,但绝对没有这么疯,只要没有动沈瑾轩,他一般都很好说话。自从她从法华寺回来之后,时时刻刻都在发疯。
不行,沈瑾轩那个病鬼不足畏惧,现在她必须赶紧把沈昭宁这个小贱人嫁出去才行。
沈昭宁带着翡翠去了文华院看完沈瑾轩。当年,宣平侯夫人白氏难产而亡故,而生下的嫡子沈瑾轩从小就体弱多病。
这些年,沈瑾轩一直靠汤药吊着命。前世,她的亲弟弟都没有能够活过十二岁。如今,她只想找大夫把沈瑾轩的病看好,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
“姐姐,你来了。”沈瑾轩听到门口有动静,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昭宁走到他的床前,看着病弱的沈瑾轩,突然有些发酸。
沈昭宁强忍着眼中的酸涩,努力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轩儿,姐姐来看你啦,今日感觉可好些?”说着,她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沈瑾轩的额头,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他。
沈瑾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用力地点点头:“姐姐,我今日感觉好多了,能见到姐姐,我心里可高兴了。”他的声音稚嫩却透着虚弱,每说一句话,都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沈昭宁看着心疼不已,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翡翠,递到沈瑾轩面前:“轩儿,你看这是什么?姐姐今日得了一块好翡翠,特意拿来给你瞧瞧。”
沈瑾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他伸出纤细的小手,接过翡翠,仔细端详着。翡翠在他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映衬着他愈发苍白的皮肤。
“好漂亮的翡翠啊,姐姐,这是给我的吗?”沈瑾轩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
沈昭宁微笑着点头:“是呀,这是给轩儿的。希望这块翡翠能给轩儿带来好运,让轩儿的病快快好起来。”
沈瑾轩紧紧握着翡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谢谢姐姐,我一定会好好戴着它的。”
沈昭宁看着沈瑾轩如获至宝的模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治好他病的方法。
她知道对于沈瑾轩这种先天体弱、病症复杂的情况,普通的大夫可能束手无策。她必须要找到一位医术高超、经验丰富的神医,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打听神医玉清子的下落,但是她一直都没有能够找到人。
“主子,沈大小姐这些年一直都在打听玉清子的下落,她是想要让玉清子给她弟弟治病。”墨一低声说道。
萧宁宴抬了抬眉,问道,“玉清子还在崔灏处?”
“是的,当年玉清子打赌输给了崔将军,所以这些年,玉清在一直都在玉门关给崔将军当军医呢。”
萧宁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案,良久之后,开口说道,“给崔灏传信,让人押送玉清子来京城一趟。”
“属下领命。”
“等等,她回侯府之后,可有人为难她?”萧宁宴突然开口问道。
墨一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道:“回主子,沈大小姐下山回府之前,先去了一趟陈御史府上。随后才回了宣平侯府。”
萧宁宴眼眸微眯,“所以,宣平侯被杖责,是因她之故。”他唇角上扬,淡淡说道,“倒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先将玉清子带回再说。”
几日后,玉清子被一路快马加鞭押送至京城。这玉清子虽身着粗布麻衣,头发略显凌乱,可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与锐利。刚踏入萧宁宴的书房,他便四下打量,毫无畏惧之色。
“一路辛苦。”萧宁宴端坐在主位上,声音低沉却自带威严。
玉清子哼了一声,“萧宁宴,你无故将我从玉门关押来,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你不行了,所以让我来一趟?”
萧宁宴不怒反笑,“你医术高明,我需你出手医治一人。”
玉清子不屑地撇嘴,“我如今在崔将军麾下,除了士兵将领,我可不会多干活。”
这时,墨一上前一步,冷冷道:“玉清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主子好心请你,是给你面子。”
玉清子却梗着脖子,“我行医,全凭自己心意。若不是心甘情愿,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出手。”
萧宁宴抬手示意墨一退下,而后缓缓说道:“我府上有二十年的陈酿,就埋在前院的桂花树下,你若是同意治人,这梨花白我可以给你两坛。”
玉清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可仍嘴硬道:“王爷,我可不是会被两坛子酒给收买的。”
“你不要呀,不要,那就算了。我原本就舍不得。”萧宁宴神色坚定,让人不容置疑。
玉清子心里格外焦急,这可是二十年的梨花白呀。他肚子里的酒虫都要被勾出来了。这萧宁宴和崔灏那斯一路货色,最擅长吊人胃口。
这不,他堂堂一代神医,现在沦落到在崔灏帐下当一个小小的军医,说出去谁信呀。
“五坛,一坛都不能少,否则我不治。”这是他堂堂神医,最后的倔强了。
萧宁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表面上却故作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三坛,这已经是本王的极限。梨花白酿造不易,存放至今更是珍贵无比。”
玉清子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萧宁宴,你这也太吝啬了。五坛酒,就能换来一条人命,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啊!”
萧宁宴饶有兴致地看着玉清子,觉得这神医为了酒这般讨价还价,实在有趣。
“四坛,不能再多了。本王向来言出必行,四坛二十年的梨花白,换你治好沈公子的病。”
玉清子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四坛就四坛,看在这好酒的份上,老夫就答应你。不过王爷,您可得先把酒给我。”
萧宁宴点头示意墨一,墨一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四坛梨花白回来了。玉清子看着那几坛酒,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坛,顿时,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他深吸一口气,赞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随后,玉清子收起玩闹的神色,一脸严肃道:“既然我答应救人,我一定会把人给治好。我先去休息休息,吃点饭菜,治病的事情,过几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