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昕婉牧丞泽的其他类型小说《桑昕婉牧丞泽重生之我又又又被强宠了小说》,由网络作家“半壶般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旁边还有不少人,桑昕婉只好接下了信封。“不用怎么打扮的,咱们都是自己人,随便小聚一下。”黄诗琪见她收下了信封,笑眯眯地跑开了。因为今天重点排练的剧幕没有牧丞泽的男主戏份,他便直接在门口等桑昕婉出来。本来他的意思是打算全程陪同的,但牧丞泽出现在哪里都伴随着超高的关注度,桑昕婉实在接受不了天天活在众目睽睽之下,坚持要自己去排练。她背着书包打开车门,上了车就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牧丞泽手里,竟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这个是……”桑昕婉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又把自己口袋里的信封拿出来。牧丞泽若有所思。“这个信封,是那个叫黄诗琪的托人拿给我的。她说她明天过生日,还说,你也会去,所以我就收下了。”桑昕婉心情有些复杂。“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同学小辈之间...
旁边还有不少人,桑昕婉只好接下了信封。
“不用怎么打扮的,咱们都是自己人,随便小聚一下。”
黄诗琪见她收下了信封,笑眯眯地跑开了。
因为今天重点排练的剧幕没有牧丞泽的男主戏份,他便直接在门口等桑昕婉出来。
本来他的意思是打算全程陪同的,但牧丞泽出现在哪里都伴随着超高的关注度,桑昕婉实在接受不了天天活在众目睽睽之下,坚持要自己去排练。
她背着书包打开车门,上了车就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牧丞泽手里,竟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
“这个是……”
桑昕婉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又把自己口袋里的信封拿出来。
牧丞泽若有所思。
“这个信封,是那个叫黄诗琪的托人拿给我的。她说她明天过生日,还说,你也会去,所以我就收下了。”
桑昕婉心情有些复杂。
“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同学小辈之间的聚会。”
牧丞泽笑着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不是因为你在嘛,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的。”
他对黄诗琪这个名字有印象,之前桑昕婉专门拿来问过他认不认识。
那次他让人去调查过这个女生,调查结果显示。
这个叫做黄诗琪的女生是S市末流世家黄家的小女儿,据说这两年才被接回老宅,有传闻说她是私生女,母亲是黄家家主的情妇。
一直和母亲生活在外面,结果母亲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去世了,这才被接回了黄氏老宅,但好像也没能入族谱。
而黄诗琪本人是一个哪哪儿都不怎么出众的人,除了身世比较浓墨重彩,其他地方都和普通人一样平平无奇,无论是在黄家还是在学校里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让桑昕婉特地向他问起呢?
这更让牧丞泽不得不注意了。
眼下桑昕婉比他更早收到这信封,又已经答应了黄诗琪,会参加她的生日宴。
以桑昕婉的性格,必然做不出来出尔反尔的事情。
但要是让她自己过去,他是放心不下的。
那就由他陪着她去好了。
牧丞泽气定神闲地收起信封,却注意到桑昕婉的脸色有点奇怪。
“怎么了?”
桑昕婉摇了摇头,“没什么,那我们一起去就好了。”
她恢复沉默不再说话。
脑海里又回忆起了黄诗琪看着牧丞泽的模样,以及任媛对于黄诗琪的评价。
让牧丞泽陪自己去她的生日宴,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不知怎么地,虽然黄诗琪表面上就是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但桑昕婉却打心眼里觉得,她比恶意直截了当的沐禾更加危险。
不管怎么说,她明天一定要更加谨小慎微,不要再在黄诗琪的生日宴上,出现什么幺蛾子了。
“对了,昕婉。”
过了那个路口,本来就能直接回到公寓,牧丞泽却突然临时打了一把方向盘。
“你还没有合身的晚礼服吧?我带你现在去订做一套。”
桑昕婉闻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那多麻烦呀,诗琪学姐说了,不用怎么打扮的。”
牧丞泽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还真信啊,要是你明天就穿着平时穿的衣服过去,那些不长眼的又要在背后取笑你了。”
他停好车,轻轻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好吗?”
“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桑昕婉很感动,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用啦……学生怎么能在课堂上睡觉呢,还挺不尊重老师的。”
她努力坐直身子,拿过一旁的圆规轻轻扎着自己的手指。
从指尖传来的细微痛感让她好歹是清醒了一点。
苏软叹了口气。
“我都听说了,今天早上来上学的时候,你跟隔壁班的那个牧疏迟吵起来的事了,好像还把他哥哥,高我们一个年级的牧丞泽卷进来了?”
桑昕婉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轻轻的“嗯”一声。
苏软气呼呼地道,“我就跟你说那个牧疏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都这么低调了,他还能注意到你,上门找你麻烦。”
其实桑昕婉也不知道牧疏迟今天哪根筋搭错了要管她演哪个剧本的事,但她又没办法和苏软解释她和牧疏迟真正的关系。
别说养父养母的意思是让她们暂时先保密,就是桑昕婉自己,本意也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和牧家有太多牵扯的。
这下好了。
今天早上牧疏迟闹这么一出,全校谁不知道他们私底下肯定是有点什么瓜葛的。
她一想到这个心里都快烦死了。
“不过啊,我们昕婉魅力就是大,全校最帅的两个男人为了你在学校里针锋相对,还是亲兄弟呢,这可太有看头了嘎嘎嘎……”
苏软发出了一阵八卦的笑声,桑昕婉只能无奈又无力地辩解,“什么叫为了我……”
“桑昕婉,门口有人找你!”
有人找自己?桑昕婉有些困惑地站起来,自己转学过来这段时间几乎不认识其他班的人,谁会来找自己?
结果她走到门口,立刻就知道为什么有人来找自己了。
来人一头长长的栗色卷发,一身经典小香风的香奈儿,就连头发上亮闪闪的钻石发卡都是miumiu最新款。
“桑昕婉,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和心思,但我劝你,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给我离牧疏迟远一点。”
桑昕婉被她说得一愣,然后慢慢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察觉不出的弧度。
还真是……熟悉啊。
自从重生以后,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她从心底涌起一股怒火。
为什么,再次重生,旁人眼里还是觉得是她在纠缠牧疏迟?
这一世她真的有做过这么作贱自己的事情吗?
“喂,你发什么呆呢?没听到我们沐禾姐跟你说话吗?”
见桑昕婉迟迟不出声,跟在沐禾身边的几个跟班开始发力了。
甚至有跃跃欲试要来扯桑昕婉衣服和头发的。
桑昕婉抬起了脸,神色平静道。
“我知道,我不会和牧疏迟有什么联系的。”
拐角处,本来站在那里想要上前的身影闻言一愣。
她竟然说,不会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哎呀,我们这小妹妹就是有骨气呀。”
君越笑眯眯地看着桑昕婉不卑不亢地说完,转身回到教室的身影,还不忘出声调侃牧疏迟。
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的牧疏迟神色暗了又暗。
她倒是干脆。
恐怕是因为知道沐禾的身份,觉得自己惹不起,所以才暂时退让的吧。
牧疏迟不相信桑昕婉对自己真的毫无感觉,他目前认识的同龄女生,哪怕同样是身价过亿的豪门千金,照样对他趋之若鹜。
桑昕婉一个被牧家收养的孤女,还能免俗不成?
他倒是挺想看看,她被别人欺负了,然后哭着来找他,寻求他的帮助和保护。
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
他又回忆起了大哥牧丞泽之前流露出的对桑昕婉的保护欲。
这让他。
超,级,不,爽。
牧疏迟又回想起楼下宣传栏里已经贴出来的各年级戏剧节演出名单。
他在从桑时宜那里确认了桑昕婉报名的事情以后,就马上联系了负责《天鹅湖》选角的老师。
让他们务必,要把女主角之一,白天鹅的角色给到报名的桑昕婉的同学。
为什么他都亲自打电话叮嘱了,这件事还是能搞砸?
白天鹅的人选变成了桑时宜,而桑昕婉的名字竟然跑到了大哥年级的海报上。
等来找事的沐禾一行人离开,牧疏迟立刻就向教师办公室走去,君越看出他情绪显然有些上头了,担心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赶紧跟在他后面。
“咚咚。”
牧疏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正在整理剧本文案的几位老师抬起了头,看到牧疏迟突然出现在门口,神色都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们刚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校长耳提面命,学校里首当其冲不能惹的,就是这两位姓牧的少爷。
尤其是这牧疏迟,性格阴晴不定,行事随心所欲,千万不能触碰到他的逆鳞。
“那个,牧疏迟同学,来办公室是有什么问题要找老师吗?”
牧疏迟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确认了目标。
“李老师,我那天打电话过来和你们说女主角人选的事情,是你接的电话吧?”
姓李的中年男老师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擦了擦光秃秃的脑门上流下来的虚汗。
“是,是啊。”
牧疏迟慢慢地笑了。
“那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天鹅湖》的女主角是桑时宜?不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好的桑昕婉?”
“那个,牧同学啊,是这样子的,”李老师听到这话反而神情放松了一点。
“不是老师不给桑昕婉同学安排,而是……我们的报名邮箱里,根本没有收到桑昕婉同学的报名表啊。”
“什么?”
牧疏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一旁的君越一看就知道这是他马上要发火的前兆,眼疾手快捂住了牧疏迟的嘴把他往门外一带。
笑嘻嘻地冲着办公室里还惊魂未定的几位老师敬了个礼。
“打扰啦,老师们再见~”
牧疏迟被君越一路半拖半拉着到了楼梯口,周围路过的零散几个学生见到他满脸阴翳都吓得目不斜视溜之大吉。
而牧疏迟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地面上的一处。
桑时宜,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骗他。
突如其来的阴翳男声把前面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一脸冰冷的牧疏迟正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
而他的手……众人视线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一处。
“那个女生是谁?牧少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她?”
“对啊对啊,之前牧少交往过的校花女友都没有当众在学校里这么亲密过的,这女生恐怕来头不小吧?”
桑昕婉脸都绿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牧疏迟今天突然和吃错了药一样,当着这么多人把她搂得这么紧。
就算前世两人是领了证的夫妻,也没当众这么亲密过啊,脸颊吻已经是前世在媒体镜头下最大的亲昵举动了。
她试图想要挣脱开牧疏迟,奈何男女力量实在悬殊。
牧疏迟不但没有被她的动作丝毫撼动,甚至暗地里使坏隔着衣服往她腰间的软肉捏了一把。
桑昕婉顿时就被激出了眼泪来,“你放开我……”
她的嗓音本来就娇娇软软的,这会儿带着哭腔,更是听得人心口都酥麻了一片。
牧疏迟刚才一瞬间从心头涌起的暴虐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他转头看向怀里娇小的女生。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是《睡美人》的女主角?”
周围人一听都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这个女生就是桑昕婉?牧丞泽定下的《睡美人》女主?”
“她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嘛,比起我们沐禾差远了!”
被称作“沐禾”的女生双手抱臂站在牧疏迟和桑昕婉侧后方,微微晃动着那一头长长的栗色卷发。
她的目光落在牧疏迟紧紧搂着桑昕婉腰间的手上,只觉得刺眼非常。
周围太嘈杂了,四面八方都有揣测意味十足的声音砸过来。
前世的阴影再次袭来,桑昕婉脑海中的思绪开始混乱,周围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开始颠倒,她只觉得恶心想吐。
几乎快要哭出来,她颤抖着开口,“我不知道……求你……”
下一秒,她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往外一带,一个宽大的身影直接挡在了她前面,隔绝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疏迟,这是在学校里,不要胡闹。”
是牧丞泽的声音。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成熟稳重,隐隐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是我让桑昕婉参演我们年级的《睡美人》的。之前老师们宣传那么长时间,也没有人主动报名,正好她也没有参演他们年级的《天鹅湖》,我就让她来了。”
牧丞泽此言一出,空气都安静了两秒。
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粉头发女生面色不善地看了被藏在牧丞泽身后,只露出一个发顶的桑昕婉,声音很低地抱怨。
“那她也不是我们年级的啊,哪儿来的资格演我们年级的戏剧。”
牧丞泽微微笑了。
“这位同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城南王家的大小姐吧?”
粉头发的脸色瞬间白了。
被牧家的继承人记住,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就是飞黄腾达,要么,就是……家破人亡。
牧丞泽的眼睛里闪烁着警告的光。
粉头发的腿一下子软了。
她毫无形象地直接滑跪在了地上,“是我多嘴了!牧大少爷手下留情!”
没有人觉得她的举动可笑,因为在场谁都知道牧家手段雷厉风行,一旦出手,绝不会再给任何人喘息和东风再起的机会。
面对她毫无尊严的求饶,牧丞泽不为所动,只淡淡地开口。
“我记得,关于本次戏剧节的规定里,并没有提到不可以跨年级参演这一点。如果谁还有异议,可以来找我。”
“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找负责的老师,好好商讨这个问题。”
牧丞泽说完,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时间不早了,该散就散了吧,马上上课了。”
他一发话,刚才还黑压压聚集在一起的人瞬间如鸟兽散。
牧丞泽转身,扶住了还在发抖的桑昕婉的肩膀。
“抱歉,刚才去停车,耽误了一会儿,让你受到惊吓了。”
桑昕婉咬了咬嘴唇。
她已经从最开始的那种濒死感的绝望之中恢复过来。
摇了摇头,“没关系的,谢谢大哥。是我自己太软弱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了这场闹剧的挑起者,牧疏迟,正双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们二人。
尤其是牧丞泽扶着桑昕婉肩膀的那双手。
牧丞泽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牧疏迟目光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恼火,只淡淡地朝着他的方向说了一句。
“疏迟,马上要上课了,还不去教室吗?”
牧疏迟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哼笑了一声。
“我竟然不知道,大哥原来也是这么爱管闲事的人。”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桑昕婉,转身离开了。
牧丞泽长久地注视着牧疏迟离开的背影,然后回头,看到了呆愣在原地的桑昕婉。
“昕婉,昕婉?你没事吧?”
牧丞泽看出她的神经还处于紧绷状态,“你很怕疏迟?需不需要我给你请个假?”
桑昕婉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不了,谢谢大哥。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期,我就不请假了,大哥再见。”
桑昕婉一鼓作气地说完,然后背着书包也往教学楼的方向冲去,只留下牧丞泽一个人。
她跑得很快,飞扬的发丝几乎飘到了他的脸上,他的鼻尖都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
手指还残留着她肩膀传来的温度,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
耳边又响起了牧疏迟刚才冷笑着说出的那句话。
难道……这真的算管闲事吗?
一早上的课,桑昕婉都打不起精神来。
她已经很努力不让自己走神了,但内心深处那些不好的记忆都被激发出来,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讨厌自己,厌恶自己。
所有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黑板上的字迹似乎开始出现了重影,桑昕婉破例慢慢将自己的下巴搁到了桌子上。
一只温暖的软软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睁眼,看到了苏软关切的神情。
“昕婉,想睡就睡会儿吧,我帮你放风,不会被记名字的。”
她恶狠狠地盯着卫生间的方向,也是牧疏迟刚才离开的方向。
“我不会放过你的,桑昕婉!”
卫生间门口依然围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甚至比之前还要多。
牧疏迟一脚踢开了那块虚张声势的“正在维修中”的牌子。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地拿出了钥匙。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景象。
发丝凌乱呆坐在墙角的女生两眼无神地直视着前方的墙壁,漂亮的面容此时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停地颤抖着。
他试探着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回应他的却只有她的哭泣声。
他心中一痛,来不及思索就冲了过去,脱下外套把人抱在了怀里带了出来。
“滚开!”
牧疏迟戾气十足地对着围在卫生间门口想要吃瓜看热闹的人低吼一声,然后抱着桑昕婉往楼下的医务室跑去。
一路上,桑昕婉的额头上都在冒冷汗,嘴唇微张似乎在说些什么。
牧疏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将耳朵贴到她嘴边,以为她有什么要求。
结果却听到桑昕婉一直在说。
“对不起,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不喜欢牧疏迟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一定离他远远的……”
牧疏迟的瞳孔一瞬间缩成了针状。
桑昕婉说……她不敢再喜欢自己了?还求别人放过她?
牧疏迟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欺负她了!
她总是想要躲着自己,一定是有人威胁她的!
牧疏迟三步并作两步,径直向医务室冲过去。
“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满头大汗的值班医生摘下听诊器,看着满脸焦急的牧疏迟斟酌着开口。
“额,牧少啊,这位女同学应该就是受到了精神刺激,神经有些恍惚,刚才拍片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要注意,千万不能让她再受到什么刺激了。”
牧疏迟沉默地点了点头,“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开了路。
牧疏迟走进去,就看到桑昕婉侧着身子躺在病床上。
她好瘦。
明明都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身上却还是没什么肉。
桑昕婉的眼睛紧紧闭着,似乎在做什么可怕的梦,眉头都全部皱在了一起。
牧疏迟看得心里酸酸的,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小小年纪,心里却好像装满了不开心的事。
他走上前去,想要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下一秒,桑昕婉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在看到站在她床边的牧疏迟时发出了尖叫。
“啊啊啊!离我远点!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求着嫁给你了!”
牧疏迟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震在了原地,他想上前将胡乱挥舞着四肢的桑昕婉搂进怀里,可又想起了医生那句话。
现在最好让她不要再受刺激了。
牧疏迟一回头,准备叫医生进来,结果一转脸,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的牧丞泽。
“……大哥?”
牧丞泽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走上前来,轻轻地揽住了桑昕婉的肩膀,温柔地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昕婉,昕婉?听得见我说话吗?”
“放轻松,这里没有人要伤害你,你现在很安全,我就在你身边。”
听到他的声音,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桑昕婉终于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尖叫和流泪,而是默默地靠在了牧丞泽的怀里,一言不发。
但比起前世自己在她面前超高频率出现在牧疏迟的身边。
这一世她对沐禾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个只见过几面的人而已。
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恶毒,对刚认识不久的人说这样的话。
“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反省吧!我会在门口放上正在维修的牌子,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贱货,就应该呆在厕所里!”
沐禾应该是甩手离开了,门口传来“哒哒哒”由近及远的高跟鞋声。
“不!不要!”
桑昕婉很崩溃地捂住了头,又大声呼救了几次,确认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之后无力地滑落到了地面上。
“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前世那些一个人被孤立在空荡荡别墅里的记忆、被绑架到那个半山上的小屋里独自一人面对绑匪和死亡。
这些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痛苦和危险的记忆再次袭来,那种冰冷和无助,此时席卷了她的全身。
“你们班的桑昕婉在哪里?”
牧疏迟手里提着一个铺满了小草莓花样的便当盒,脸上的表情明显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他搬过去要住进牧丞泽的公寓里,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兄弟情深要黏着自己的哥哥。
他就是想多和桑昕婉接触一下。
本来还计划着今天让她坐自己的车来学校,结果起床走到客厅就被牧丞泽告诉他。
桑昕婉有事已经提前出门了。
做好了早餐,留了字条给他们。
她走这么急恐怕都没来得及吃早餐,牧疏迟在心中窃喜自己的细心和体贴,笨拙地将那个保温盒装满了各色早餐的点心想带来学校送给她,结果发现她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问了好几个她班里的人,也不知道她在哪。
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牧疏迟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调了监控,结果就看到了沐禾把桑昕婉关进了卫生间,还在门口放了“正在维修中”的牌子。
卫生间的门已经锁上,他马上找到沐禾,让她把钥匙交出来。
沐禾一开始听到班里同学说门口有人找她,出去见到是牧疏迟,满脸羞涩地低头笑着。
“疏迟,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牧疏迟冷冷地看着她。
“把卫生间的钥匙拿给我。”
沐禾心里猛地一跳,表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疏迟,你说什么呢?什么卫生间?”
牧疏迟一直冰冷的表情突然变了,他微微勾起了嘴角,凑到沐禾的耳边。
“我给你十秒钟,马上把钥匙交出来。”
“别以为沐家和我们牧家合作了几次,就是平起平坐的了,要是我想,你今晚回去,你全家就都得给我睡大街去。”
沐禾那张明艳的脸立刻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不敢再装傻,颤抖着伸手进口袋里,把卫生间的钥匙拿出来双手递给了牧疏迟。
牧疏迟一把抽走,然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再抽风找桑昕婉的不痛快。”
他拿到钥匙后立刻转身离开,留下被吓到腿软的沐禾,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牧疏迟走远以后,刚才分散在四周不敢上前的沐禾的小跟班都赶紧围了过来。
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起来,七嘴八舌地关心她,“沐禾姐,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沐禾恼羞成怒,一把甩开了这些小跟班的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