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大强刘大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混外八行的那些年刘大强刘大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情痴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惊讶地表情自然逃不过光头的眼睛。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夺过我手里的烟盒,伸手一抽,牌被他重重摔在桌子上,冷冷一笑:“烟是你的吧,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叹了口气,非常沉得住气,“有人陷害我。你相信吗?”光头摇头,一字一顿:“我不信。”“我他妈的也不信!胖肉,应该到时间了吧。”我莫名其妙地对胡永吉说了一句,又看向门口。光头一愣,明白我的意思,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我朝着光头的裤裆就是一脚,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裤裆直挺挺地跪到地上。胡永吉突然抽出甩棍,对着一个打手脑袋就抡了下去。打手一躲,甩棍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肩膀,“啊!”一声惨叫!趁着几个打手还没明白过来,再加上我们都是练家子,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人,冲向门口。...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夺过我手里的烟盒,伸手一抽,牌被他重重摔在桌子上,冷冷一笑:“烟是你的吧,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叹了口气,非常沉得住气,“有人陷害我。你相信吗?”
光头摇头,一字一顿:“我不信。”
“我他妈的也不信!胖肉,应该到时间了吧。”我莫名其妙地对胡永吉说了一句,又看向门口。
光头一愣,明白我的意思,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我朝着光头的裤裆就是一脚,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裤裆直挺挺地跪到地上。
胡永吉突然抽出甩棍,对着一个打手脑袋就抡了下去。
打手一躲,甩棍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肩膀,“啊!”一声惨叫!
趁着几个打手还没明白过来,再加上我们都是练家子,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人,冲向门口。
门口中的望风人听到屋里动静很大,刚掀开门帘露出头来。
我和胡永吉同时抬起脚,踹在两人的肚子上,两人向后一退,翻过护栏掉了下去,楼下是辆破旧的人力三轮车,被两人砸了个稀烂。
刚冲到一楼。
我和胡永吉同时停下脚步。
因为我们前面挡着一伙人,人数足足有二十几个,青一色的黑色体恤,大金链子小平头,提着球杆走向我们。
我和胡永吉慢慢向后退。
身后传来叫骂声,暗场里的打手下了楼,挡住我们的退路。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让我奇怪的是,光头带的人并没有冲过来,而是站在了楼梯上,谨慎地看着我们前面的人。
难道他们是仇家?
胡永吉紧攥着甩棍,低声道:“学子,我们拼了!”
我微微摇头,“拼不过......”
对面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从人群的后面走出一个干瘦的老头和一个年轻的女人。
两个人我都认识,一个是金宝楼的掌柜,一个是我在天河古玩城遇到的那个女飞贼。女飞贼的双手戴着锋利的指刀。
老头拱手双手对光头那伙人客气地说:“各位,我是金宝楼的掌柜何昌停。这两个人跟我们金宝楼有些误会,我想带他们回去,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有打手叫嚣道:“你们金宝楼的人来这抢人,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何昌停也不怒,和气地说:“等我们的事情解决了,我再把人给你们送回来,金宝楼说话算数。”
打手刚要开口。
光头拦住,也露出了笑容,“既然何掌柜这么说了,我们小辈自然得给您面子。”
面对何昌停这么多人,而且他身边的女飞贼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逃走的可能性为零。
我暗示胡永吉不要硬拼。
只要跟着他们乖乖地走,何昌停应该不会在大街上对我们怎么样。
可我们一旦硬拼,抓住我们肯定会被绑起来,连见机行事的机会都没有了。
女飞贼的眼神带着漠视,似乎并不认识我,严肃道:“是你们乖乖地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抬着你们回去。”
我按住胡永吉的手,“谁都不想被人抬着,跟你们走就是了。还能多看看你这样的美女。”
她冷笑。
我们被夹在中间,来到路边的公园旁,停着三辆商务车。
胡永吉和我一人一辆,被塞进车里,坐在后排,一边坐着打手,一边坐着那个女飞贼,他们一人手拿着电棍一人拿着指刀顶着我的腰。
我故意说:“美女,小心点儿,一刀割上腰子,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我故意把幸福的幸说的很重。
女飞贼也不怒,说:“我不知道你是有种,还是不知死活。等着吧,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我冲着她一挑眼眉,“那我希望是你动手......”
汽车一路颠簸,我们再次被带回了金宝楼,天已经黑了。
何昌停也没叫人控制我们,我们被推进去屋,门口站着三个打手,他身跟着一个打手和女飞贼,他坐在太师椅上,两人站在身边,门口被人堵着,从外面锁上。
想要逃出去,可能性不大。
除非控制住何昌停,女飞贼的身手到底怎么样,我不清楚。
何昌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十二生肖让你骗到手,是时候交出来了。”
原来他们是幕后黑手。
我装出镇定的样子道:“我们要是交出来,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这东西是我们保命符,我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您说是不是?”
“说得倒有有理。我这辈子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不怕折磨的!”
“只要你敢动手,我们兄弟两个立刻去死,碗你一辈子都找不到。”
“你们有种,说说条件,怎么才能把碗交出来?”
“我们兄弟需要钱。再说你们自己没本事,不但碗看不住,珊瑚也看不住。东西是我们铲来的,让我交出去,不是那么容易,按照我们之前谈好的价儿,你出钱买了,珊瑚我让人给你们送回来,算是卖一送一吧。”
何昌停听后,突然哈哈大笑,“你以为珊瑚很重要,那只是个幌子。你没觉得奇怪,珊瑚能被人骗去,碗怎么拿不走,那是因为别人没看出来。能看出碗的来历的,这个世上不会超十个人。你还是老实交代,是谁教你的本事,交代清楚了,碗给我双手奉上,放了你。”
我也跟着哈哈大笑,脑子飞快的转,想着怎么拖延时间。
时间越长,逃走的机会就越大。
所谓夜长梦多。
我之所以能看出来,是因为师父曾经教过我方法。
“何掌柜,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能拿到这只碗,要是珊瑚我早骗走了,我就是冲着这只碗来的。你能走到现在这步,都是故意设计好的。因为我的老板算清楚了你们走的每一步。想想,我们藏起来,你找的到我们吗?”
他的脸色陡变,“你老板是谁?”
我反问:“你的老板还没出来,我的老板怎么露面?不过,你们把我们抓到这来,我老板应该已经到了,胖肉,现在到点儿了吧。”我故伎重演。
胡永吉微微一笑,眼睛朝着旁边的刚刚烧开的电水壶一看,“到点了,老板,进来吧!”
何昌停和女飞贼突然看向门口,打手也向外面看去,我故意大喊一声:“老板,我们在这呢!”
趁着他们分神,我袖子一抖,一张铁牌就被我捏在手里,朝着电灯甩出。
“砰”的一声,电灯爆了。
我在黑暗中抓起水壶朝着前面的人泼去。
顿时,传出一声声惨叫。
胡永吉抓起旁边的椅子,也抡了出去,何昌停大骂,“抓住这两个崽子!”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趁乱冲到门口,一脚踹开门,逃出金宝楼,刚到了大门口,从黑暗中冲出两个人来,我只招架了一下,后脑就被人重击了一下,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不能动弹,拼尽全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好像身在密室之中,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没有看到胡永吉,门口处有好几个人。
何昌停跪在地上,脑袋上缠着纱布,还有一个打手模样的人同样跪着,脸上挂着彩。
他们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看上去大约六十多岁,精神很好,女飞贼这次站在了白发老头的身边。
白发老头淡淡道:“老何啊,你跟着我已经快二十年了,我是看中你的品性才把金宝楼交给你。可这两年,你都干了什么,说是杀人越货也不为过吧,你砸了金宝楼多少年才赢得的口碑。”
说着,他又看向打手,接着道,“魁梧,你也跟了我不少年,和他同流合污。”
魁梧一脸愧疚,“洛爷,我对不起您!”说完突然掏出一把刀,扎进肩膀,没有任何犹豫。
何昌停吓得脸如死灰,连连求饶:“洛爷,洛爷,你放过我吧!”
女飞贼手握着指刀,走到他前面道:“何昌停,魁梧一介莽夫,可你呢,洛爷曾经的左膀右臂,看你年纪大了,才把金宝楼交给你,你更可恶!”
这句话吓坏了何昌停。
刚张开嘴,女飞贼以极快的速度,只是那么一个瞬间就到了亿面前,一把匕首扎进他的腹部。
何昌停惊得张大嘴,又低头看看没入身体的刀身,惊恐地看着老头。
女飞贼冷冷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经有功的份上,你现在早被人扔进山沟里了。去医院吧,现在叫车还来得及。”
何昌婷连连磕头,“谢洛爷!”
老头不耐烦的挥挥手。
何昌停捂着的肚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老头转过头看向我,见我醒了,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我,问道:“后生,只要你告诉我是谁交你的本事,能看出十二生肖碗,我就放了你,那只碗的价值你应该知道,我送你!”
我也盯着老头看,冷笑:“是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是谁?”这次是女飞贼问的。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更不知道他的来历!”
“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
其实我是真不知道。
几个师父教了我十年的功夫,我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叫什么,来自哪里。我想,他们不对我透漏任何消息,也许就是怕有今天。
人在江湖,小心为上。
老头却点点头,“我相信你说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姓茶吧。”
我不由地把头扭上一边,心想这老头编故意也不编个容易点的,姓张张李,大有人在。
老头接着说:“看来你并不知道你的过去,我再说一个姓,你就明白了,你姓周。你爸叫周长远吧。”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顿时澎湃起来,但我努力保持着平静,不让老头看出我的表情变化。
我装出不屑的样子,“继续编!”
声音吓得我一个机灵,再次潜入水下。
这伙人真阴险!
他们怀疑我们藏在水里,故意悄悄留下一个人盯梢,若不是这人开小差,我们就暴露了!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脚步声多了起来,有人问:“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他们应该不在水里,从别处跑了!”
“给老大打个电话,让我们的人注意点儿,有可疑的人都盯住了,不能让人跑了!”
我再次从水里探出头来,周围安静极了,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
胡永吉也探出头,抹了一下脸上的水,低声说:“学子,你到底搞了什么,这么多人要抓我们,一个破碗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
我们悄悄钻进庄稼地,直到走上一条乡间的小公路上。
对面驶来一辆城乡公交车。
我再次退进庄稼,等待着天黑,趁着天黑,我们靠着两条腿走了四个多小时的路才回到市区。
到了胡永吉家,我累得连饭都吃不下,直接倒在床上,把碗拿出来,仔细地看。
胡永吉凑了过来。
我有气无力地说:“小心点儿,瞅两眼得了,千万别摔了,一定要藏好,万一被人抓着,这东西可保我们兄弟的命!”
胡永吉不懂江湖,有些担忧地说:“学子,你可别吓我?”
我微微一笑说:“这叫铲地皮,旧社会的叫法,现在叫捡漏!”
“哦!我说呢。”
“这碗是珍品,等风声过了,我让你见识见识这碗的真面目。”
胡永吉有一点儿非常让人喜欢,就是你不想说的,他也不再问,没有很强的好奇心,他一脸愁容问:“碗的事儿先放一边,我爸的那五万块钱也放一边,三轮子怎么办?”
我深呼吸一口,“你还有多少钱?”
胡永吉不明白我的意思,“多少钱也不够赔人家车的,就还三百。”
我点点头,“够了,你跟人家说一下,后天赔一辆,你把三百给我,我有办法搞钱。”
他坐到我旁边,劝我说:“你是不是又想去赌?听我一句,千万别去,我爸说,十赌九输!”
“错了......”
“哪错了?”
“十赌十输。”
三百块钱,想要捡漏再出手,时间来不及,我只能去赌,而我下手的目标就是刘大强,他有钱,又是我的仇人。
我好好睡了一觉。
直到第二天傍晚我才起,胡永吉没在家,给我留了张纸条,说是找他爸去了。桌子上放着三百块钱。
兄弟间需要的就是这份信任。
三百块钱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我穿好衣服,胡乱吃了两口东西,坐上公交车去了天河古玩儿城,当我赶到时,刘大强的门店刚刚打烊,赌桌前面的那几个人正抽着烟议论着牌局。
刘大强搂着个女人,一脸坏笑,“不好意思,要不是有生意上的朋友过来非拉着我去打牌,我跟你们战个通宵。”
我装成路人,躲在暗处。
刘大强搂着女人窃窃私语,我听不清楚他们说的什么,他没有开车,朝着不远处的一条胡同走去。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走进一家棋牌室。
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捋捋头发,把伤疤挡起来,在外面转了一会儿,也推门走进棋牌室。
刘大强已经开始了牌局,桌子前坐着四个人,他身边的妖娆女人没有坐下,半弯着腰靠在他的后背。
他们玩儿的是诈金花。
我观察了一下,他们之间没人说话,应该不认识。只有刘大强和女人卿卿我我。我坐在吧台前跟服务员要了瓶饮料,继续观察。我注意到,女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摆动着手指,她的位置能看到其中两家手里的牌。
她看似随意摆动手指其实是暗号,在告诉刘大强其他几家手里的牌是什么。
至于每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一时间也看不出来,只有上局,才能知道。
我把饮料瓶丢进垃圾桶,凑了过去,问了一句:“哥几个,带我吗?”
刘大强看了我一眼,再次说出那句话:“带。看着你脸熟。”
我呵呵笑了笑,“有吗?我在前面那家中通洗浴上班。”说着,我坐了下来。
底钱一块。
如果是比点,局不大。
但诈金花的大小跟底钱没多大关系,因为这局没有上限,也许几圈过去,就有人成百上千,甚至成千上万的押。
牌是新的。
刘大强发牌,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拿到牌后,小心地拢在手里,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拇指在牌的一边悄悄地划了一下,这是在做暗记。
行业里,跟这种作弊的方法叫留痕。
因为划出的痕迹的位置不同,所以只要发下牌就能知道牌面是什么,从而选择闷牌,以最小的代价换更大的价值,就算输,也只输一半。
再加上女人能看到其中两家牌,赢得几率大大增加。
如果是个老手,发牌时就能根据记号记住每个人的牌,保证自己不输。
刘大强是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但唯一知道的是,我坐在这里,任凭他的记号做的再好,也逃不了输的命运。
我要把他推向赌博的深渊。
起初,我一块一块的扔着底钱,就算遇到好牌我也不押,或者象征性的押上十块八块,毕竟就三百块钱。
通过不断的摸到牌,我渐渐摸清楚了牌的记号都代表着什么。
而刘大强已经把所有的牌都做上了记号。他做出的记号规律性很强,太复杂的记号估计他记不住。如果我做记号,就算我师父来了他也总结不出规律,因为每张都不一样,这需要强大的记忆力。
所以无论做什么都需要天赋。
脑子不好的,想当老千都不可能,靠道具出千,被人抓住了万劫不复。
差不多玩儿了一个小时,我才输了五十块钱,牌的记号也被我完全破解,就算刘大强发牌再快,我也知道每家手里的牌是什么,这需要强大的眼力。
刘大强的眼力不行,所以他发牌的时候,牌都是单张的,不会让牌摞在一起,这样闷牌的玩家他就能看出来牌是什么,闷牌玩家的手是不能碰牌的。
如果玩家把牌攥在手里,他就力不从心了,还得靠身边的女人。
刘大强不能称为老千,只能说是作弊。
所以他不会每次都赢,只是输少赢多。
但今天晚上,我要让他输个大窟窿。
又有两个人加入进来,我要想赢,就必须要做庄,把每家牌发的都不大,这样才能赢些本钱下大注。
期间,我还发现刘大强有同伙,是个小平头。
两个人扛牌。
诈金花一般情况下不许三个人开牌,如果赌资不够,就算手里攥着豹子也会因为钱不够而离场,我担心的就是这点。
我是生脸,放水的不会借钱给我。
有闲家扛不住了,弃牌了,是个对A。
刘大强和平头同伙开牌,他手里是个对2,而平头就是K大的杂牌,他还故意刺激弃牌的闲家:“对尖都跑,我他妈的对2都跟。哥们儿,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闲家没说话,有些不服气地点了支烟。
几圈过后,轮到我卡牌时,我知道机会来了,在我卡牌的瞬间,我手指根本就不用动,两张牌被我弹进袖子。
少了两张牌,没人看出来。
如果是我,少一张牌我就知道。
当我开始碾牌的时候,手腕自然一抖,袖子里的牌就飞了出来,别人是三张,而我是五张。
五张牌最大只能组成一个顺子。
发牌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每个人的牌,没人比我大,最大的不过是对7,估计他也不敢连续的跟。
为了保证有充足的资金,我对下家说:“哥们儿,借个火。”
没等他同意,我已经伸手过去拿打火机,当手掌盖过他钱的时候,我来了一招掌心吸牌,不过吸的是钱,钱堆上的一张五十的和一张一百的钞票就被吸到手里,同时也拿到了打火机。
说起来困难,做起来手根本不停,非常自然。
这一招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出来的。
这哥们儿钱堆上五十的一百的不少,少了两张他也不知道。
牌在我手里,就像他们高举着钱央求着送我。
我洗牌是假洗,发牌是抽发,每次都保证玩家的牌不大,而我总是大他们一点儿,或者给自己发个好牌,还故意说好牌没人跟。
下家被我偷了一百五十块钱,我决定让他把刘大强赢个窟窿。
我只保证赢够车钱就收手。
赢太多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一连赢了七局,每次收入三四百,三千块钱的样子,决定不赢了,所以我故意给我下家发了一把豹子牌,刘大强顺金的牌,而他的同伙是个A同花,三家牌都不小。
下家运气差,一直在输,把牌攥得很紧。刘大强眼力不好,我发牌时故意把牌摞在一起,下家抓起牌就攥在手里,他根本看不到牌的记号。
刘大强拿到顺金,眼睛一亮,向同伙传递了一个眼色,两人要扛牌了。
下家看到牌后,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心理素质不错,十块钱十块钱的往上押,几圈过后,刘大强开始加注,变成了五十,涨到一百,又很快涨到了一千,桌上的钱差不多有万把块钱的样子。
刘大强有些沉不住气了。
毕竟两千年时,工资低,几千块钱不少了。
可下家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跟牌。
刘大强身边的女人这时起了作用,她站起身来,假装去买东西,想从身后看下家的牌,可下家非常小心,看到女人站起,把牌扣在手里,女人看不到。
他以为凭运气拿到同花顺的牌不容易,不甘心弃牌,也不想让同伙弃牌,他更怕下家开牌。
两人对视,开始扛牌,把下家扛死,钱不够只能忍痛弃牌。
眼看着下家前面的钱越来越少。
让我想不到的是,下家拿起包,掏出一万块钱,面不改色的继续跟。
下家的心理素质明显不正常,普通人,就算豹子在手也不会这么坦然,显然他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甚至,我怀疑他已经知道刘大强手里的牌是什么,也许他跟我是同行,千门蓝道上的。
不由的让我担心起来。
我惊讶地合不上嘴,“胡叔,你是怎么搞到手的?”我拿起珊瑚,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样,货真价实。
“你小子能铲地皮把东西铲来,我能铲不来,眼力跟谁学的?”
我没有正面回答,“瞎学的。”
胡全乐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严肃道:“躲起来是个好主意,我拿到这珊瑚,也找个买家。我们都得躲一阵子了。我看你们还是跟我一起吧。”
我不想跟着胡全乐一起躲,正琢磨该怎么婉言拒绝。
胡永吉一摆手道:“爸,我可不跟你走,你多大,我们多大,有代沟知道不?”
胡全乐虽不放心,但在江湖上闯荡的人都懂得放手,所以没有阻拦我们。他拿出大约三千块钱给了胡永吉:“收好了,你们俩儿的生活费,告诉你们,这可是两个月的,别到时候东西卖不出去,饭都吃不上。”
胡永吉痛快的接过钱,揣进口袋。
我们两个坐着公交车到了西郊区,这里远离繁华的市区,都是三三两两的村落。
中午时,我们坐在小饭馆里吃了点儿东西,就前往那家道观,路上还遇到了一群乞丐,但并没有主动围过来跟我们要钱。
我到一家超市内换了零钱,主动给乞丐钱。
出手也大方,每人十块。
现在十块不多,那时候十块已经不少了。
很快就发出去几百块钱。
胡永吉心疼地问我:“我说学子,就三千块钱,两个月的生活费。”
我边走边说:“胖肉,这是规矩,你以为这群乞丐是真的乞丐,都是金宝楼的望风人,只要我们主动给钱,他们就会过去传话,意思是有人想出东西。给的钱越多,就说明出手的东西越贵重。”
胡永吉听完,开始向四处张望。
我笑了笑说:“别看了,我们这一给钱就有人盯上我们了,小心点儿。也许不止是金宝楼的人,还有飞贼。”
这么一说,胡永吉更加小心了。
“找个地方住下。”
在镇子上转了转,前往道观的人挺多。在海瑞,信奉道教的人比信奉佛教的人要多,道观旁边有家豪华的烟雨楼洗浴中心。
我停下脚步,对胡永吉说:“晚上我们就住这里吧。记住我的话,永远不要做一个没有脑子的好人。”
洗浴中心一共六层,我选择了最高层住下。
站在窗户前面,能够清楚地看到金宝楼的全貌。
胡永吉一脸不可思议,“学子,那就是金宝楼,破院子,也不是楼啊!”
“杨六郎的脸上写着六吗?胖肉,这两天我们运气不太好,不如我们找个......轰两炮,也许能转转运!”
“想找还把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要找你找,我怕有病!”
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们不找,不代表没有送上的门的,晚上八点钟,传来敲门声,我坐在沙发说了一句:“进来吧。”
门开了。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因为越是楚楚可怜的女人越能牵绊男人的心,就算坚如磐石,也有在某个瞬间被这种可怜融化。
“老板,你看我可以吗?”女人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向我展示着她的身材。
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她确实很漂亮,走到大街上,绝对风景线。
我坐在沙上没动,也没说话,盯着她。
她以为我是新来的雏儿,说:“老板,别紧张,习惯就好!”她坐在我的腿上。
看来她是以为错了。
我指着门淡淡地说:“出去!”
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再次摆出可怜的样子,“老板,不要哄我走,如果你看不上我,可不可以让我陪你聊聊天,不收钱的。如果我这样子走出去,我会被他们打的。”
一招美人计不行,再来一招苦肉计。
我点头示意她坐到我的对面,“行,聊聊可以。”
女人很健谈,会找聊天话题。天南海北,东海西漠,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最终她把话题聊到了古董上面。
我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是这里的落花还是流水?”
所谓落花就是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流水只是陪聊。
但不要小看流水,那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落花流水是正规兰花门的称呼。
她愣了一下,装出疑惑地样子道:“老板,什么落花什么流水?”
“都是江湖上走的,再多说就没意思了,出去吧。想找青头,换个人,我这不合适。”我把茶几上的茶杯翻过来。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有些不服气地看了我两眼,早就没了刚才的楚楚可怜,提起包转身就走。
天刚放亮。
我就听到楼下有人大喊大叫,走到窗前往下一看,一群文身的男人堵着大门口与这里的主管理论着什么,有点儿剑拔弩张地样子,听了两句话之后,我就明白了,原来有游客往进之后,叫了个女人,一觉醒来,金银首饰全变成了假货。
黑店!
有人报警,带走了一些人。
我来到胡永吉的房门前,敲了半天门他才起来,“走了,今天得把东西出手。”
到了金宝楼前面,有人主动迎了出来,是个戴着老花镜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相信他早就从乞丐那里知道我们有东西要出手,非常客气道:“二位老板,请!”
院子看上去就是一家普通的老式四合院。
砖瓦都是蓝色的。
与道观一样,装修的古风古韵。
我跟着老头走过弯曲的走廊,来到正堂,我回头看了一眼,大门是敞开的。老头让我们坐下,给我们倒了茶水。
但我没喝。
老头笑呵呵地问:“二位,有什么好东西要出手?”
“无损大口,十二生肖!”
老头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十二大口,那可是传说中的。”
他是在试探我,“不是,是十三大口。”
老头点头,一脸期待,“看你年纪轻轻,有这么好的货,谁的后生?我真想见见宝贝!”
“先见不合适吧。”
“请说。”
“百开头。”
“可以。”
老头伸出手来,我们握在一起,我翘起拇指,他把我的拇指按下,我点头,“现在可以以让我看上两眼吧。”
胡永吉听得云里雾里。
我伸手朝他的身上一摸,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只碗就被我抓在手里。
老头有些激动,眼睛一直随着碗动。
我把碗放在桌上。
他端起碗,朝着门的方向往碗底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奸笑。
我转头看向胡永吉,微微点头。
胡永吉把手摸向身后。
老头再次把碗放到桌上,“不错不错,货真价实。咳咳......”
接着我就听到外面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急促地脚步声跑了过来,我一把抢过桌上的碗,递给胡永吉。
冲进三个手持麻花钢的打手,挡在门口。
老头一阵奸笑过后,鄙夷地看着我和胡永吉说:“两个刚上路的愣子,以为学了点儿皮毛,就当自己是个虫?自打你们一来我就知道你们是愣子。”
他所说的愣子就是刚刚步入江湖的毛头小子,虫是老手的意思。
我淡然地点着一支烟,往口袋里一掏,握着几张铁牌。
胡永吉抽出甩棍,“唰”的一声甩直!
老头到我手里的铁牌,不由一愣,有些吃惊,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哟,还是混蓝道的......不管你们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一脚踹在老头的肚子上,他两脚离地,撞到墙上,身后的货架哗啦一声倒下,瓶瓶罐罐的碎了一地。
没等打手反应过来,我的胳膊一甩,一张铁牌飞了出去。
门口的打手突然惨叫一声,捂着大腿倒在地上。
胡永吉提着铁棍抡了上去,“王八蛋,老子今天弄死你们!”
金宝楼的人显然轻敌,没想到我们是硬点子。
胡永吉从小就是练家子,几个躲闪,几下甩棍,屋里的除了我们两个全躺下了。
我冲出门去,顺手把打手腿上的铁牌揪了出来,他又惨叫一声。
胡永吉抡起甩棍就要打,“再他妈的叫,我打断你门牙!”这一吓唬,没人再敢出声,我们大大方方地走出金宝楼,显得从容不迫,实际已经落荒而逃了。
出门便上了一辆三轮摩托,迅速离开。
我随意在一条小公路上下了车,带着胡永吉走进村子,又步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坐在树下休息乘凉。
胡永吉因为越来越懒,练得时间越来越少,他一动就气喘吁吁。他开始埋怨道:“学子,来的时候你信誓旦旦地保证,金宝楼安全,安全个屁!”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还说我,你昨天是不是跟娘们聊天了,一边说一边跟你说了你听不懂的话是不是?”
他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你听墙根了?”
“谁有功夫听你墙根。你以为那些娘们儿都是愣子,楚楚可怜,不是卖身救父的,就是被逼无奈的,她们要不那么说,能从你嘴里套出话来?”
“啊!”
“啊毛啊!跟你说了,不要当没脑子的好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妈的,什么世道,兰花门也变了。说,昨天给了那娘们儿多少钱?”
胡永吉这才下意识的掏掏口袋,脸色不由变了,“坏了,学子,钱肯定掉在洗浴中心了,我们得回去找。”
我叹了口气,无力地摆摆手:“不用找了,本来就是黑店。就是能找到,也不能回去,我们在明,金宝楼的人在暗,撞见我们,就不见得能逃出来了。我身上还有两百块钱,一会儿找个场子赢点儿钱,刚闯江湖不能饿肚子。”
江湖外八行,也称八门。
盗门,千门,蛊门,机关,兰花,神调,索命,红手。
虽然有的行业已经消失,甚至是传说,但依然有外行门活的好好的,发展的越来越好。
老千不只千牌,钱也可以。
先是在铜钱上涂毒,又在转手之间把铜钱换掉。
我沮丧,别说回风城,吃饭都成问题,离开宝行,我来到赌石摊前,几家店前摆满了玉石原石,重量都不小,起价几万几十万。
一刀披麻布不是没有可能。
有人只要认准料子有玉,不惜花大价钱买下来。
钱不够,找放水的(高利贷)借,利息高得惊人。
开出玉自然皆大欢喜,开不出玉倾家荡产,再被放水的追债,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便走上绝路。
我看了看,料子没有出货的。
就是有,我也买不起,先钱后切,即使切出玉,价值翻倍,玉本身并不值钱。
有证书,也只能证明那是一块石头。
能不能赚钱还得看有没有买家。
价值一个亿,没有买家,和河边的烂石头没区别。玉不是硬通货,它的价值永远比不过黄金。
手镯戒指之类的商场货,根本没有收藏价值。
真正值钱的玉,无论品质好坏,关键要看是谁戴过的,哪位大师雕刻的。
玉的利润高达本身价值的百倍千倍。
那时,各种手串也悄然兴起。
赌石的不远处,有赌菩提果的,其中白色最不值钱,烂大街,以绿色红色最为珍贵,价值不菲。
现在某巴批发都是论斤卖,要的多每斤不超五块钱。
想要磨出绿色红色,有的是办法,用洗衣粉水泡了磨出来的就是绿色,用醋泡了磨出来的就是红色。
有人试过,阴干后两个小时会变回原来的颜色,那是泡得方法不对。
方法比例正确,加入一些辅料,永不褪色。
菩提果五块钱一颗,磨出白色杏黄色的不回收,绿色每颗一百回收,红色的每颗三百。
在工资只有五六百的年代,五块钱一颗并不便宜。
赌,刻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有些上当的家伙买进百颗,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无一例外,磨出来的都是白色。
果子外面包裹着厚厚的果皮,谁也不知道里面的颜色。
只有一些资深大行家,能从果子的形状和果皮的外表大约确定果实的颜色,还不保证百分百正确。
有人磨出两颗红色的。
摊主立刻以六百块钱的价格回收,磨出红色绿色的买家都是托儿。
果子上面有记号。
想要发现记号,对我来说不是多难。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连买一颗果子的钱都没有,叹了口气,有些不甘,难道闯江湖的第一天我就得挨饿?有些丧气,退出人群。
以我的手法,想要在人群里搞些钱不成问题。
我不鄙视贼,但不做贼。
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无意中发现人群的脚下有一张几乎被踩烂的十块钱,喜出望外,有了这十块本钱,路费和饭钱便不成问题。
老师的说对。
钱,江湖上大把。
女人,江湖上大堆。
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
我站了起来,走进人群,自然地弯腰捡钱,手刚碰到钱,一只芊芊玉手也伸了过来。
我们互相对视。
刹那间,我有些脸红,却没松手。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低声说:“不管是谁发现的,一人一半。”她先松了手,我把钱捡了起来。
我打量一番,她穿着很干净,亭亭玉立,像是个大学生,只是说话语气跟大学生的身份有些不符。
“可以。”
从小超市把十块钱换成两张五块的。
她接过钱,攥在手里,一点儿也不约束地问:“输光了吧,再赌一把?”
听的出来,她以为我是赌菩提果输光了钱。
我没说话,此刻我已经不需要赌菩提果了,因为一个玉石摊的门前有人玩起了扑克:比点。
对我来说,想从这种街边局赢钱,就和大风刮来的一样。
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她好奇地看着我,跟着我来到牌场前。
店主开的局,有四五个人开始押钱,局不大,十块八块,店主低着脑袋,发完牌把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扔,吆喝着:“买定离手啊!”
他无意间一抬头。
我愣住了,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
他不是别人,我的仇人:刘大强!
虽十年未见,但他化成灰我也认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紧紧攥起拳头,指甲几乎扎进肉里。
女孩子看出我的表情变化,低声问:“你的黑家?”
我断定她不是大学生,是江湖人。
黑家是江湖上的切口,意思是仇家,过节很大,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回过神,没说话,拉拉帽檐。
额头上的伤疤是刘大强用碗砸的,因为端饭时我不小心踩到他的脚,他抓起碗就砸向我的脑袋。
血流了一地,我捂着脑袋嚎嚎大哭。
正在吃饭的周梅梅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们一心想让我死。
只要我活着,财产就不属于他们。
我戴着帽子,不想让人看到我的伤疤。
十年时光,如梭而逝。
我的变化很大。
周梅新一家似乎都觉得那个雪夜,我已经冻死了。
我赌刘大强认不出我,蹲在旁边,刘大强见有人想赌,看了我一眼,没有认出我,对我笑了一下,“小兄弟,看你脸熟。”
我随口说:“我大众脸。”
“来两把?”
我掏出五块钱:“你们这局开了,下把。”
刘大强看到五块钱,有些轻蔑。
女孩子轻轻捅捅我,示意我起来,她居然掏出一千块钱,外加一个迷人的微笑,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想着把钱还我。如果输了,我的利息可不低。”
吹气如兰......
一局押完,刘大强看到我和女孩子卿卿我我,喊了一句:“来不来?”
我抓过她手里的钱。
刘大强店里的伙计已经放好板凳,服务很周到,拉着人赌。
看来赌局开了不止一天两天,店里的生意冷冷清清,赌局应该是刘大强主要的收入来源。
局绝对不干净。
十赌九诈,十赌十输。
想要保证一直处于赢的状态,只有出千一条路。
我学技十年,从来没有实践过,师父说,出千心理很重要,越紧张越容易出错,出千被人抓,万劫不复。
这种街边局,我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同时,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形成。
遇到我,宣告着刘大强的好日子走到尽头。
这是命运,也是必然!
比点的规矩简单,每人两张牌,点数相加,逢十减十,九点大,零点输,也称毙十。对牌A最大,庄家闲家一样大,庄家赢。闲家对牌且庄家牌小,赔双。
我押上一百。
刘大强眼睛亮了起来,一千块钱当时并不算少,他似乎觉得钱已经属于他了。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
他洗牌很快,行云流水,也证明着他是大傻X一个。
真正的老千绝对不会显山露水,花式洗牌都是表演,赌局上,这么洗牌,反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洗牌是假洗,洗牌前,牌的顺序已经排好。
牌看着是洗了,但两三次之后,每张牌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有的高手利用假洗想发几点就发几点,有人卡牌,也能恢复牌序。
刘大强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他为了以防万一,洗牌的时候藏了两张牌。
闲家应该都是附近的人,看不出来牌少了。
我没揭穿刘大强,先试几把水,上来就出千,更傻X。
牌快速发下,他把剩余的牌放下之后,快速把自已的牌放到上面,把藏在袖子里的牌拿了出来,对别人来说眨眼间牌换完了,对我来说,是慢镜头。
手法很生硬,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我翻开看了看,一张红桃J和一张梅花9,毙十。
我叹了口气:“真他妈背,头一把毙十。”
刘大安慰道:“好牌不赢头三把。”他翻开自己的牌,“对K。”
第二局我还是输。
其他闲家有输有赢。
刘大强见我是生脸,想快速赢走我手里的钱。
其他人,细水长流。
我连输五把,同时也摸清了刘大强的底细,手法一般,称不上老千,资深赌徒也会这些手活。
站在我身后的女孩子有意无意地碰着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再玩儿,应该是看出刘大强出千,我没有任何赢的机会。
这种地摊局,敢出千就不怕被人发现,什么出千剁手赔钱,在绝对力量前面规矩不值一提。
谁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我没理她。
连输五把,是个人就会上火。
我假装输红了眼,把剩下的五百块钱全拿了出来,阴沉地说:“五百,我就不相信把把输!”
刘大强冷笑,再次发牌时,轮到我卡牌。
在我卡牌的那一刻,我拇指碰到了牌,一张牌就飞进我的袖子里,单指弹牌,没有师父教光靠自己练一辈子也练不成。
靠功夫为辅助。
少了一张牌,刘大强并不知情。
他再发牌,牌序是乱的,这次他也没有藏牌,我的下家是个秃子,跟他一伙,他不赢,秃子会赢。
我拿起牌的那一刻,上面那张牌被我弹进袖子里,手腕自然抖了一下,藏起的牌再次飞了出来。我像其他赌徒似的细细碾牌,不停地嘟囔着:“横碾豹子竖碾金。”
诈金花里的术语。
我这么说,是让别人以为我真的输红了眼。
牌面全部被碾出,我使劲儿把牌拍在桌上,吓了别人一跳,“对尖!”
我冲着刘大强挑衅。
赌徒都有一个特点,只要输红了眼,拿到好牌,就会张狂。
刘大强表情诧异,他想不通为什么我会是对A的牌。看我像个傻X似的大喊大叫,估计是自己发牌的时候发错了。
秃子也亮开了牌,因为牌序乱了,他是个五点。
刘大强叹了口气,“运气不错!”数出一千块钱给我。
我拿着钱站了起来,美美地说:“不玩儿了,见好就收,今天运气太背。”
刘大有些不甘心,劝我说:“再来两把,运气刚来就走,好运气就没了。”
我把钱装进口袋,出了人群。
女孩子跟着我走了出来,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有些不解地问:“你的手法出神入化,为什么不把他赢个窟窿,永世不得翻身?”
胡永吉越来越感到疑惑,不由地问:“学子,你刚才跟那老头怎么谈的,要了多少钱?”
“五百万!”
“那么多!”
“这还是少的,碗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要是到了收藏家的手里,五千万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