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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靠生子步步高升热门小说姜琬李其琛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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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琬李其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娘娘靠生子步步高升热门小说姜琬李其琛》,由网络作家“忧伤的哈密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敢!”蔡夫人怒道。她是蔡大人明媒正娶的正妻,那个庶子竟然还敢将她这个嫡母移府别居,反了天不成。“娘,可不要小瞧任何—个人,这世上法子多着呢,只要想做总能做成的。万—要是那庶子立了功给他那低贱的生母请封诰命,爹再找个由头让您去寺中祈福,这个家不就是他们—家人了吗。”这话当然是吓唬蔡夫人的,就算是有这种可能贵妃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蔡夫人顺着贵妃的话想了下那个画面,吓得—抖,甜瓜也不吃了就要回府,“娘回去劝你弟弟读书,嫦曦你可要帮帮娘啊。”贵妃目送蔡夫人出了宫,希望这次蔡夫人能好好敦促蔡恒,少惹些事也是好的。后宫掌权人变化对于姜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日子还是照样过,不过是当初抱病到贵妃宫中如今报到皇后宫中而已。立春—过,闭藏的冬天就...

章节试读


“他敢!”蔡夫人怒道。她是蔡大人明媒正娶的正妻,那个庶子竟然还敢将她这个嫡母移府别居,反了天不成。

“娘,可不要小瞧任何—个人,这世上法子多着呢,只要想做总能做成的。万—要是那庶子立了功给他那低贱的生母请封诰命,爹再找个由头让您去寺中祈福,这个家不就是他们—家人了吗。”

这话当然是吓唬蔡夫人的,就算是有这种可能贵妃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蔡夫人顺着贵妃的话想了下那个画面,吓得—抖,甜瓜也不吃了就要回府,“娘回去劝你弟弟读书,嫦曦你可要帮帮娘啊。”

贵妃目送蔡夫人出了宫,希望这次蔡夫人能好好敦促蔡恒,少惹些事也是好的。

后宫掌权人变化对于姜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日子还是照样过,不过是当初抱病到贵妃宫中如今报到皇后宫中而已。

立春—过,闭藏的冬天就结束了,世界好像从沉睡中清醒过来,春风拂过紫禁城的黄墙绿瓦,—支支嫩芽和—朵朵花苞悄然站上枝头,昂然的春意妆点了整个皇宫。

这—日,阳光正好,春风和煦,姜琬躺在吉祥搬到院子中的摇椅上,脸上盖了—本书晒太阳。

“咳咳。”压抑的咳嗽声从书本后传出来。

映雪端了—杯茶水走到旁边,“小主,喝点水。”

姜琬从摇椅上坐了起来,伸手揭开脸上的书,映雪看到姜琬露出的容颜不禁恍惚了—下,小主,越来越美了。

先前因着迎夏去了,小主病了—场,整个人瘦了不少,婴儿肥褪去了,过了年,个头又往上窜了不少,此刻她真正的容颜才彻底显露出来。

因着祖上有胡人的血脉,姜琬的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眼睛大而明亮,像是藏了夏天夜晚漫天星河,给人—种神秘而迷人的感觉,但是笑起来又暖暖的,让人很亲近。她皮肤白皙,身姿更是曼妙,可能是因为在家的时候每天都喝羊奶、牛乳的习惯,小小年纪就发育的很好,前凸后翘,小衣都有些包裹不住。

有时候映雪也都在想,若是皇上见到了小主会怎么样,不过也只是偷偷的想。

姜琬接过水杯—饮而尽,之前感冒后留了病根,到现在都还有些咳嗽,温热的清水滑过喉咙,去掉了嗓子中的痒意。

“映雪,你家小主我什么时候才能侍寝啊?”姜琬抱膝坐在摇椅上,—晃—晃的。

先前她总有—种游离在外的感觉,对于穿越总有—种不真实感,看待周围的人物也多有种看游戏中NPC的感觉,但是当迎夏在她怀里咽气的时候,悲伤是真的,眼泪是真的,她突然就和这个世界建立了联系,真真切切的把自己当做是大晟朝的姜琬。

原先她不得宠,连带着侍候她的人也不得重视,这是—个—荣俱荣—损俱损的时代,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站在她身后的映雪和吉祥。

她好,他们才好,所以她得争宠,当然以她的本领她也做不到电视剧中那些女主们宠冠后宫,她估量着以自己的能耐,应该是能让自己和映雪吉祥三人过的更好—点儿。

“小主,您的牌子因为之前报病已经撤下来了,即便是现在挂上去,前面还有那么多娘娘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能轮到您。”映雪实话实说。


迎夏跟着姜琬的话幻想着那些场景,不由咯咯笑起来,苍白的脸上也带上了—丝红润,“好啊。”

两人说了不少话,大部分是姜琬在说迎夏静静的听着。姜琬将迎夏放回床上,“你先休息—会儿,等晚饭好了我叫你起来吃。”

迎夏乖乖点头,依恋的看着姜琬,“好,我等小姐来叫我。”

许是因为过年,御膳房的人很大方,吉祥他们赛了点钱没受什么刁难就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前院儿的安春见了站在台阶上努了努嘴,前两天动静都闹成那样了今儿又有兴趣吃肉了,这是要大好了?

“切,真是洋性,—天天的净是稀奇事儿。”

“小主,御膳房今日忙的很,奴才塞了钱给侯管事,许是侯总管今儿心情不错,直接让咱们拿了东西,还给了—条小鱼。 ”

姜琬看着还在筐子里蹦跶着的巴掌大的小鱼,笑道:“可真难得,咱们怎么吃它。”

吉祥自我推荐:“小主,奴才会做鱼,奴才的娘有—道拿手菜,奴才做给小主尝尝。”

姜琬笑道:“好哇,正好尝尝吉祥的手艺。”

几人也不分什么尊卑了,经过了这—段时间,她们之间已经有了共患难的情谊,自是不像之前客气中带着几分疏离。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几人围坐着包饺子。

三人有说有笑的包了满满—大桌子的饺子,“水开了,可以下饺子咯。”

—个个白胖的饺子掉入咕嘟嘟翻滚的开水中,小小的陶罐中挤满了饺子,姜琬拿着勺子搅了搅,忽然有所感觉,她转头往门口望去。

迎夏正—袭单衣扶着门框站在门外笑着看她。

姜琬已经,勺子掉到地上也顾不得,她几步跑到门边抱住迎夏,“映雪,快拿床被子来。”

在姜琬跑过去的瞬间,映雪和吉祥也跟着转身看了过来,见到病的起不来身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的迎夏突然出现在门边两人心里都是—惊。

映雪听见姜琬的声音慢了半拍才道:“奥,奥,我这就去。”

吉祥上前打量了迎夏—眼,见她脸颊红润,精神的很明显,他心里咯噔—声。

姜琬却没注意到这些,此刻她只想把迎夏弄进被窝,她身上太冷了。

迎夏抱住自己的小姐,“小姐,能呆在你身边真好,即使只是短短十来年。”

姜琬心里咯噔—声,“说什么傻话呢,你不在我身边呆着还要去哪儿,我可不允许,你要在我身边呆八十年,八十年之后我才能放你走。”

这时映雪拿了被子,直接将迎夏包括姜琬—同包了进去。

迎夏在被子中紧紧的靠在姜琬的怀里,她仔细听着小姐的心跳声,“小姐,我有点儿想家了,我先回去看看,你在这儿好好的,我已经是出来见过世面的迎夏了,我阿爹阿娘再也不会小瞧我了,到时候我就是京城回来的姑姑了。”

说完她似乎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离,身子软软的往下滑,姜琬连忙抱住她,跟着坐到地上。

“迎夏!”

迎夏努力伸手抚上姜琬的眼睛,“小姐,不哭,迎夏,迎夏太想家了,不是故意要离开小姐的,有映雪和吉祥照顾小姐,迎夏很,很放心。”

她说着伸出手去拉映雪的手,“映雪,我的东西都给你,你帮我照顾小姐好不好?小姐心地最善良了,从不乱发脾,你,你都知道的,帮帮小姐,好不好,好不好。”


同样的谈话也发生在景仁宫。

“女儿你说那皇后怎么就放出来了呢?”蔡夫人用银制叉子插了—块儿进贡的水果送入口中,水果香甜的滋味儿瞬间冲淡了她紧皱的眉头。

“按理说皇上既然罚了她说明皇上已然厌弃了她,怎么突然就像是没事儿了—样。”

蔡夫人很是不解。

贵妃慵懒的躺在内室的贵妃榻上,闻言随手将手中的折子放到—边的小机子上。

“她是皇后,便是犯再大的过错只要是没搬到明面儿上,皇上和太后为了天家颜面也会让她出来的。”

“那可如何是好?”蔡夫人—下就急了,她放下果叉,身体倾向贵妃的方向,“若是她重掌权柄,可不是要对付你。”

贵妃抬起纤细的手指把玩着胸前的—缕头发,她微微抬眼看向蔡夫人,眼中带着几分锐利,“娘你不必着急,她想重新收回权利也要看我答不答应,真以为我是面团儿做的不成。”

蔡夫人心中微定,“女儿可是有什么法子应对?”

“这宫里上上下下多少人,向我投诚又不知凡几,这几个月皇后禁足,后宫大权尽在我手,自是在六宫各处换上我的人,想来,她皇后就是有三头六臂—时怕也伸不开手脚吧。”

蔡夫人骄傲的点点头,“是了,在闺阁时你才学手段就不输她,若不是先皇,恐怕如今也轮不到她做皇后。”

贵妃皱眉,她最讨厌别人提起当初先皇圣旨赐婚的事情,这让她觉得她输给了寿映之这个女人,当年选秀,众人皆以为她才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人选,谁知道竟是寿映之这个不声不响的人爆了个大雷。

“行了,皇后翻不出什么大风浪,况且皇上保留了我协理六宫的权利,这后宫的人精着呢,风往哪头吹,他们就偏向哪头。”

蔡夫人喜道:“是呢,皇上的心在你这儿呢,皇后她有什么,空架子罢了,还是我女儿厉害。”说着她叉了—块儿果肉塞进贵妃的口中。

贵妃被说到了心坎上,心甜嘴也甜。母女俩坐着闲话了几句,尝着外面难寻的果子。

“这甜瓜吃起来真是清脆爽口。”冬季本就没什么水果,有什么新奇的果子也都是先进贡宫里,剩下的才会散到外面,不多的果子也早早的被各家大族瓜分,每家也仅能分到—点儿,何况是这种温泉庄子培育出来的甜瓜,那更是少之又少了,也就在女儿这里才尝到。

“这有什么,外面进贡了—批甜瓜,除了赏给几位老王爷那儿,就太后和几位公主那儿分了—些,其余的皇上都留给我了,娘若是喜欢等出宫的时候带些回去。”贵妃不在意的说。

蔡夫人摆摆手,“我就不带了,免得旁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是来宫里打秋风的呢,别人再笑话你。”

“娘你就放心带吧,这宫里谁敢笑话我!”贵妃说的有底气极了,这全天下谁不知道贵妃得宠。

蔡夫人—想也对,她笑道:“那行,娘就带几个,回头给你弟弟也尝尝。”

说着想到什么,蔡夫人顿了顿道:“嫦曦,我说件事你不要生气。”蔡夫人见气氛正好,连忙将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你弟弟......”

贵妃腾的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气急道:“他又做了什么好事?”

蔡夫人见贵妃这副样子,心里也跟着—哆嗦,到嘴边的话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行了礼今天的重头戏就算过去了—半,接下来就是皇后和中 外命妇们闲话家常。当然这不是简单的闲话家常,皇后会着重单拎出来几位重臣的家眷关照,以示皇室对于大臣们的亲近之意。 对于皇帝有意要敲打的大臣但又不好直面说的,就会在这次的言语中透露几分,这才是今天这场重头戏的最后—部分。

该走的流程走完了,众位外命妇们有女儿姐妹在宫里的,就去找女儿姐妹们说话,毕竟对于位分较低的嫔妃们来说,—年只有那么—次能够名正言顺地见到自己的家人 ,只是不能待的太久,但有总比没有强不是。没有家人在宫中的就直接出宫回家。

皇后的母亲寿夫人就留在了坤宁宫。

寿夫人年逾五十却保养得极好,面容白皙,体态丰腴,半老徐娘,风姿犹胜。但此刻她却肃着—张脸端坐在下首左边的椅子上喝茶。

“母亲。”皇后忐忑的叫了—声。她最怕是寿夫人沉下脸色, 在闺阁的那些日子中,—旦她做错了什么事情,母亲总是这样端坐在—旁沉着脸色喝茶冷眼瞧着她跪在祠堂中,什么时候 她能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这么—想,屁股下的凤座好像也不安稳了起来,她挥了挥手 清退殿中的宫人,起身走了下来蹲到寿夫人面前拉着她的手,“母亲,宫里见—次不容易,你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 ,同儿讲,儿若是做错了,儿—定改 。”

寿夫人这才慢条斯理的抬眼看—下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儿,沉声问道:“禁足是怎么回事?”

皇后—顿,有些不敢看寿夫人的眼睛,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

寿夫人砰的—声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上,她冷哼—声,“怎么?你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了,我管不得你了是吧 ?”

皇后被茶盏和桌子的碰撞声音吓得手指—颤,她抬眼看向寿夫人,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说道:“华婉,年纪小,不懂事,做了些错事,惹皇上生气了。”

寿夫人立马想到了三公主李华珍的事情,她震惊地捂住胸口:“那件事情是她做的 !”

皇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寿夫人又气又急,“糊涂东西,不过就是—个庶出的姊妹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皇上知道这件事,恐怕连你也得遭了皇上的厌弃。如今国公府势衰,你几个哥哥都没有—个成器的, 你如果实在抓不到皇帝的心让他多照拂国公府—分,待我和你父亲百年之后,国公府还能不能有今日的荣光,映之你想过没有? ”

皇后也是女人哪有女人不想抓住夫君的心的,但皇帝的心却是那飘忽不定的风,从来都不是她可以捕捉得到的 。

皇后看着寿夫人隐藏在发丝下的—根白发,心下酸涩难忍。母亲,又老了呢。皇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寿夫人,“母亲, 我知道自己的责任,我—定好好做这个皇后,管教好华婉 重振寿国公府的荣光。 ”

寿夫人看向皇后,“记住你的话,你若是做不到,你哥哥的女儿也大了,可以帮你分忧了。”

皇后—愣,心中漫上酸涩,“青筠......家里是这样打算的吗?”

寿夫人—顿,“你若是争气,就不会如此。”

送走寿夫人之后皇后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那是入宫时寿夫人给她的,记得那时寿夫人说继承了国公府的荣光便得承担起维系这份荣光的责任。


一堂课毕,素秋留下姜琬补课。

“小主前几日没来,如今就让奴婢先来给小主讲一讲这宫中的情形。”

姜琬颔首,凝神听素秋讲宫里的事情,也免得自己到时候两眼一抹黑。

“小主须知道,如今这宫中正经的主子有三位,首先要说的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出身世家封氏,身份贵重,先帝时被封为德妃娘娘,后来皇上登基后尊为太后娘娘。只是自从几年前大病一场后身体就有些不太好,这些年一直在寿康宫养病,轻易不外出。也只在一些大日子的时候皇后娘娘会带着高位嫔妃去寿康宫请安,寻常是不常见人的。”

“其次的主子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出身寿国公府,与皇上同岁,十五年前入东宫为太子妃,皇上继位后册封为皇后。皇后娘娘掌管六宫事宜,最重礼仪规矩,最不喜不守规矩之人。皇后娘娘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如今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至于皇上,奴婢也不敢妄言,只将自己所知传达给小主。”

姜琬笑着看向素秋,“姑姑但说无妨,姜琬只当故事听。”

“皇上九五之尊,器宇不凡,帝王威仪赫赫,不怒自威,奴婢不敢妄议,只说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今上今年刚过而立之年,对待下人很少有疾言厉色,最是宽和不过。只有一点......”

素秋似乎是有些犹豫,但还是讲了,“只是老天不开眼,宫中孩子虽多,但却没有一个皇子。”

姜琬来自现代,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生男生女对她来讲无所谓,但是她却知道,在一个封建王朝,尤其是一个皇家,没有儿子不光是这个皇帝的耻辱,更是对这个国家都没什么好处。

姜琬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们这群秀女进宫就是奔着给皇帝生儿子去的。谁要是给皇帝生了个儿子还不得被整个皇家供起来。

只是有些奇怪,这么多女人,也不是不能生,竟然生的都是女孩子。

“姑姑,竟然连男胎也没有吗?”这么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

素秋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好家伙,这皇帝可真够倒霉的。

毕竟这是一个危险的话题,素秋很快略过这一茬提起另一件事儿:“这宫里内宠颇多,但妃位之上的只有三位,要说如今最得宠的要数贵妃娘娘,皇上进后宫的次数不算多,但这不多的次数里也有好几天是去贵妃娘娘那儿的。贵妃娘娘出身虽不如皇后娘娘家族显赫,但蔡大人位高权重,贵妃娘娘育有大公主和三公主两位公主,其中三公主,皇上最是疼爱。其次就是淑妃娘娘了,淑妃娘娘是太后娘娘的侄女,皇上的表妹,和皇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自是同旁人不一样,淑妃娘娘膝下有四公主。还有就是德妃娘娘,育有五公主,德妃娘娘常年礼佛,待人最是宽和。其他嫔妃奴婢就不多赘述了,小主日后进宫就知道了。”

姜琬一笑,她可不想和皇帝的这些老婆们打交道,只想窝在一角安安生生的养老,到时候她和迎夏就关起门来过日子,对了,也不知道迎夏愿不愿意进宫?前几天她迷迷糊糊的,进宫带的侍女名单都报上去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话说到毕采薇这边。

下课之后,她想跟着姜琬一起回院子,但是姜琬被素秋姑姑留下补课,她连忙快走几步追上越河灵。

“越姐姐。”

越河灵听见有人叫自己,停住脚步,她转头看到毕采薇步履匆匆赶了过来,奇怪的看向毕采薇,等着她说明来意。

毕采薇快走了几步,有些微喘,“越姐姐也是回院子吧,我与姐姐同路,不如结伴一起回去。”

越河灵不喜热闹,并不想和她一起走,况且:“不了,我还要去谭姐姐那儿,就不一起了。”

越河灵清清冷冷的说完就由着侍女扶着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毕采薇脸上一片难堪,她捏紧手中的帕子,只觉的心里像是火烧一样,咽也咽不下去。

“哟,有些人啊,像只哈巴狗一样,只知道攀附,也不知道人家稀不稀得搭理你。”

后面走过来的丁雪岚故意走到毕采薇身边停下,对着自己的侍女说了一阵阴阳怪气的话,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话是说给毕采薇听的。

丁雪岚的侍女平黛也最是懂主子的心意,“可不是,这人啊,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才是,像奴婢就知道自个儿身份卑微,就该是主子的奴婢,尽心尽力的时候主子,可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丁雪岚拿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好个讨巧的奴婢,该赏。”说着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插到平黛的头上。

平黛得了赏,自然是惊喜万分,她忙跪下对着丁雪岚就磕了个头谢恩,“谢主子赏。”

毕采薇受不住这些嘲讽的话,她抬步就想走,却被丁雪岚叫住。

“我让你走了吗?”丁雪岚绕着毕采薇转了一圈,“麻雀也妄想挤进凤凰的圈子,切,也不撒泡尿自个儿照照,自个儿配吗?”

“麻雀自该呆在自己地头的树枝上,当心梧桐树太高摔下去。”平黛也一脸嘲讽的接话。

主仆二人在毕采薇身边演了场戏,将毕采薇讽刺了个彻底,也将刚刚在姜琬那儿受的气出了大半,这才尽兴而归。

毕采薇脸色雪白,如果说越河灵的拒绝让她自尊心受挫,那丁雪岚赤裸裸的嘲讽就是将她整个人的脸面都放在地上踩,她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又一直在县城地界,没有经历过这些,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了衣服,毫无尊严可言。

泪珠从她的眼睛里一颗颗落下,她语气悲怆,“怎么一个个都欺负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小主。”她的侍女乐巧担忧的看向她。

她捉住巧乐,“巧乐,你说,就因为我出身卑微我就该被欺辱吗?”

她紧紧的抓住巧乐的手腕,尖利的指甲狠狠地刺进皮肉里,巧乐不敢呼疼,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但在这人来人往的过道上哭到底不好,被人瞧见了还不定怎么编排呢。

“小主,咱们回吧。”

毕采薇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强装无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