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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你不用这样热门小说苏闻月韩放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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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阅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闻月韩放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妻,你不用这样热门小说苏闻月韩放》,由网络作家“鲜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份日记属实烫手。我依旧能感受到那个十九岁的少年在深夜躲在被窝写日记时内心的澎拜。过往涌上心头,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大学时期。而苏闻月越靠越近,桂花的香味几乎要把我吞噬。“我会给学校再捐一栋楼,以你的名字命名。我很爱你,之前没让你清晰知道。”“但现在,我可以重新让你感受。”她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脖子附近,温暖的却仅仅是最表面的一层皮。我的内心已经凉透了。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该往前看。“无论是造楼还是什么,你不用这样。我们不已经离婚了吗?我最多能做到的,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普通朋友。”趁着苏闻月没有回神的瞬间,我将自己从暧昧的气氛中抽离,毫不犹豫离开餐厅。夜色渐浓,我驱车回家。之前结婚时,苏闻月不喜欢让我开车。她喜欢绝对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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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份日记属实烫手。

我依旧能感受到那个十九岁的少年在深夜躲在被窝写日记时内心的澎拜。

过往涌上心头,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大学时期。

而苏闻月越靠越近,桂花的香味几乎要把我吞噬。

“我会给学校再捐一栋楼,以你的名字命名。

我很爱你,之前没让你清晰知道。”

“但现在,我可以重新让你感受。”

她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脖子附近,温暖的却仅仅是最表面的一层皮。

我的内心已经凉透了。

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该往前看。

“无论是造楼还是什么,你不用这样。

我们不已经离婚了吗?

我最多能做到的,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普通朋友。”

趁着苏闻月没有回神的瞬间,我将自己从暧昧的气氛中抽离,毫不犹豫离开餐厅。

夜色渐浓,我驱车回家。

之前结婚时,苏闻月不喜欢让我开车。

她喜欢绝对的掌控权,哪怕是开车这种小事,她也要争上一争。

婚后感觉不到热忱,离婚了却莫名其妙死抓不放。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她的占有欲作祟还是真爱。

但无论哪种,我和她都不可能了。

我清晰地知道这一点。

先前的教训历历在目,我又怎么敢再爱这个给予我无数伤痕的女人。

电台的电话此时打了过来,高层询问我是否有留在国内工作的打算。

“不用了,我想把时间留给有意义的事,无论是去非洲还是战地报道,我都可以。”

“前线战事吃紧,死了个记者,你能去补上吗?”

我一口答应。

高层松了口气,毕竟这种吃力不讨好还极有可能一命呜呼的活,愿意干的人不多。

估计是怕我傍上苏闻月后留在这享福。

我好笑地摇摇头,她比战场更可怕。

战场死了就是死了,她却能让我像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绝不要过回以前的生活。


在电台发布分配公告的第二天,苏闻月就找上了我。

“现在那边比以前都要乱,你这是去送死知道吗?”

“苏小姐,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

我毫不犹豫地反驳。

“和我结婚,苏家的关系能让你留在这。”

她不由分说地拿出一款戒指,没想到这东西她还留着。

“你没有选择,我会让新闻报道我们的婚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给我留在这。”

我摇摇头,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咄咄逼人。

她先是拽着我的衣领质问,最后又带着哭腔捶打我的胸口。

“为什么?

为了远离我,你连命都能不要?”

“我离不开你,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有想过联系你,可当初我逼着你把联系方式删除,电话丢进酒里。”

“我去国外找过你,当时你失去联系,他们都说你死了,上个月看见好好的你,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冷冷注视痛彻心扉的她:“当初江流云回国,你有无数次机会拒绝他,和我安稳地走下来。”

可那些机会都被你浪费了。

她停下哭泣,眼巴巴看着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长得很高,一滴又一滴热泪洒在我脖子的位置,滚烫的我心烦意乱。

但我依旧没有开口服软。

“求你了,至少不要去国外战场好吗?那么多记者,凭什么你去了战场一年又一年?”

“因为我喜欢,这是我的热爱。

难道你要像婚后一样否定我的所有吗?”我目光炯炯,而她不知所措。

“不行,我非要用关系把你留下。”

我静静地看着她癫狂地将我办公桌上的东西打翻在地,最后慢慢冷静。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这样。”

她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似乎要把我所有样子印入内心。

释然一笑后,她酸涩开口:“以后回来可以给我发消息报平安吗?”

我点点头。

其实是骗她的,战地记者之后我会继续前往南非报道国际新闻,有生之年,我怕不会再踏上这片故土了。

这次,是真的永别了。

-完-
出国前不久,是我和她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美满的姻缘也是在那时被撕开糖衣,露出里面腐败的内芯。

当时我的父亲还在她的医院住院,我悉心照料,特意和她商量好下班去过情人节。

父亲身体突然不自在,我扶着他去找苏闻月。

虚掩的办公室门口,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和学弟十指相扣,在办公室互诉衷肠。

学弟手上带着劳力士手表,我从苏闻月手机购买记录上发现这款东西时,我以为它会属于我。

就像现在面红耳赤的苏闻月,我以为她会属于我一样。

全身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凝滞,酸涩和苦楚在一瞬间填满我的心脏。

蒙在鼓里的父亲小声询问:“你表情看起来很不好,怎么了?”

我尽量保持镇静地回复:“没事爸,月月不在办公室,我们找其他医生问问。”

苏闻月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医院,她说作为我爸的主治医生很忙,所以不能回家。

原来是这么个忙法。

也许少个老公能让她和她男朋友减轻负担。

给老爸办理好转院手续后,我在楼梯间拨通了苏闻月的电话:“这段时间,你真的一直忙着照顾我爸吗?”

电话那头音量突然增高,“不然呢?

我一刻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刚刚从他的病房出来,忙死了。”

看着被护工转移到楼下的老爸,我突然很想发笑。

电话那头有人比我先笑出声,是她的学弟江流云。

看来真的很好笑。

但苏闻月毫无察觉,也许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小丑。

几番欲言又止后,我还是没办法把离婚两个字说出口。

反倒是另一边的苏闻月在长久的沉默后不耐烦了。

“本来工作就忙,你没事能不能不要没事找事,瞎打电话。”

原来夫妻间没事不能打电话吗?

我苦笑着听她的指责。

“韩放,你再这样胡闹,不如离婚。”

曾经无数次惹她不快后,她都会这样威胁。

但这次不同。

我轻声应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挂断电话,驱车回家。


江流云过来,挡在我们之间。

“学姐,你们在说什么,能带我一个吗?”

我见此情景,转身要离开,可苏闻月拉住了我。

她义正言辞地面对江流云:“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好吗?

因为你我才失去了韩放,这次我不想让他误会。”

江流云愣了一下。

而苏闻月接着说:“我安排医院把你调到了别的市区,回家准备一下吧。”

她毫不留情地逐客让江流云无地自容。

这些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突然有了听苏闻月解释的兴趣。

苏闻月带我来到熟悉的餐厅,里面空荡荡的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

餐点一一被呈上来,而最后一道蛋糕上写着“三周年”的字样。

“欠你的,我补给你。”

她握住我的手,又在我抽离后露出失落表情。

“离婚后我得知你爸出院,查了医院监控,三周年那天办公室里面的事我可以解释。”

“江流云他工作压力大得了抑郁症,我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安慰用得着十指相扣?

“也许某些行为有些出格,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

见我目含嘲讽,她又打开一旁精心准备的礼盒。

“五年前我想送你手表当作周年礼物,你现在还愿意接受吗?”

“我记得它应该是戴在江流云手上才对。”

苏闻月摇摇头,指着表盘旁边的字母:“离开你后的五年里,我每年都会找大师定制一款手表,今年是第五年,这里有数字五,也有我和你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你还记得大学时候吗?

你暗恋我的时候,会偷偷在教材首页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我名字的拼音缩写。”

在我出神之际,她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

“我记得你之前有写恋爱日记的习惯,在你走后,我变成了你的样子,你要看看里面的内容吗?”

里面密密麻麻倾诉对我的思念,每一页都沾着发票。

“你走后,我总是担心你过得不好,我觉得你夏天可能需要新的帽子,冬天需要围巾,所以在各个商店预定了这些东西,拿着发票就能去拿回我存在店里的商品。”

发票的时间从我离开贯穿到我出现,无言讲述她对我的思念。

趁着我呆愣,她凑到我的耳边:“韩放,我已经变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同事们听到苏闻月的话呆愣原地,无数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抱歉啊嫂子,我不知道韩放有女朋友。”

刚才给我介绍相亲的同事慌忙朝苏闻月解释。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是单身。”

我顶着苏闻月的凌迟目光,开口解释。

“那韩哥,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摇摇头。

能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没有关系。

苏闻月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赶来的护士叫走。

而同事们七嘴八舌的猜测更是让我心烦意乱。

“苏家大小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傲慢,来去如风不把人放在眼里。”

“韩哥,是不是她在追你?

听说她离婚后,谈的每一任都像是收集前夫手办。”

“这种人再有钱也不能谈,她前夫就是被她绿跑的。”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他们哪里知道,我就是那个口中被绿跑的前夫。

借口有事后,我带着采访时候的笔记和背包匆匆离开。

小护士拦住我的去路,“这是苏医生的电话,她让你有空回电。”

我余光轻扫上面的号码,虽然不能准确记忆,但那确实还是原先的号码。

苏闻月身为外科圣手,家境优越,时常遭到骚扰,有勤换号码的习惯。

这次这么久都不换,是怕我联系不到她吗?

这种想法露头的瞬间,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离婚时候她可是逼着我删去所有联系方式,骂着让我别再想联系到她。

不过现在形势似乎逆转了,可对我来说这都无所谓。

出于记者职业道德,我还是礼貌一问:“是和工作相关的事吗?

可以拨打电台电话。”

小护士摇头。

“苏医生说是关于你们感情的事,她知道你在赌气,希望能解开误会。”

下一秒,当着小护士的面,我将纸条撕得粉碎。

“告诉她,太迟了。

我出国五年了,和她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