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暖宝桃花的其他类型小说《捡破烂归来,四个舅舅空降户口本全局》,由网络作家“谢非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到这里暖宝脸上带着几分黯淡,她其实很想和温叔叔在一起。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温以北看出她的心思,眸底染上一层笑意,故作可怜道:“是啊,小孩你有房了,都不需要陪着孤单可怜的温叔叔了,温叔叔给你准备的房间也可以拆了......”暖宝摇着小手急切道:“不用拆,暖宝可以住,暖宝可以陪温叔叔。”“那会不会麻烦暖宝呢?”“不会,暖宝喜欢温叔叔。”温以北笑着抱起暖宝:“有暖宝陪着温叔叔,温叔叔每天都会很开心。”暖宝笑得一脸灿烂,用力地点点头:“嗯。”她会一直陪着温叔叔,会好好对温叔叔。等温叔叔老了以后,暖宝也会给他养老。他们刚走,数辆迈巴赫浩浩荡荡拐进了巷子,引来不少人的围观注目。车子正正当当停在了破旧的小房子前。阿梁率先从车上下来,他走到后座...
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温以北看出她的心思,眸底染上一层笑意,故作可怜道:“是啊,小孩你有房了,都不需要陪着孤单可怜的温叔叔了,温叔叔给你准备的房间也可以拆了......”
暖宝摇着小手急切道:“不用拆,暖宝可以住,暖宝可以陪温叔叔。”
“那会不会麻烦暖宝呢?”
“不会,暖宝喜欢温叔叔。”
温以北笑着抱起暖宝:“有暖宝陪着温叔叔,温叔叔每天都会很开心。”
暖宝笑得一脸灿烂,用力地点点头:“嗯。”
她会一直陪着温叔叔,会好好对温叔叔。
等温叔叔老了以后,暖宝也会给他养老。
他们刚走,数辆迈巴赫浩浩荡荡拐进了巷子,引来不少人的围观注目。
车子正正当当停在了破旧的小房子前。
阿梁率先从车上下来,他走到后座打开车门,然后站在一侧恭敬等着。
温燧从车内下来,看着破破烂烂的小房子,眉头紧紧皱起。
“就是这里?”
“是的。”阿梁点头应道。
他在天桥底下数天都没有等到那个小女孩,经过多方打探终于得知她的住址。
温燧整了整衣领和袖扣,等做完这些,他朝阿梁吩咐道:“敲门吧。”
阿梁颔首上前敲门。
与此同时,屋内的杨明军一脸挫败地坐在沙发上,李素花鬼哭狼嚎叫道:“老杨这可怎么办?
杨明军一脸狰狞:“当初让你哄着点暖宝,你干什么吃的,现在房子都落到了外人手里!”
要不是她做的太过火,暖宝这丫头至于跑掉?!
“现在你知道怪我了,当初是谁嫌弃那野种占地方!”李素花冷声道,眼底迸发出怨毒的狠意,“早知道那野种这么难缠,还不如当时直接掐死算了!”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管!
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啊!”李素花不耐烦吼道,等她气势汹汹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一排排的穿着西装的保镖,她吓的连连后退,“你、你们找谁?”
保镖们面无表情分开,温燧大步走了进来,他先是环绕了一圈房间,看着几十平的小地方,他眉头微微蹙眉,最后目光才落到了局促不安的杨明军夫妻身上。
“杨老先生之前捡到了一个小女孩,叫暖宝是吗?”温燧问,说到“暖宝”时,向来冷峻的眉梢柔化了不少,“她在哪?”
李素花和杨明军没想到他们是为了暖宝上门的。
杨明军打量了下温燧,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保镖,看起来就是有钱人,他眼底闪过一抹亮光,率先问道:“暖宝的确是我爸捡来的,因找不到家人,所以便被收养在我们家,你们是暖宝的......”
在杨明军心里早有猜测,可等对方开口承认,他还是不免大惊。
“暖宝是我们温家的孩子。”尽管他还没见过暖宝,也还没做DNA检测,但不知为何他在听到暖宝时,就笃定这个孩子就是他们温家的,是他温燧的外孙女。
李素花瞠目结舌:“哪、哪个温家?”
跟在温燧身后的阿梁瞥了眼李素花,说:“宜市还有哪个温家?”
温家是华夏四大家族之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温家人低调神秘,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外人只知道温家有四子,却嫌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相貌。而温燧是温家的家主,前些年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只是近几年就好像销声匿迹了。
所以杨明军一时没有认出来,这会儿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他是又惊又喜,凭借暖宝搭上温家,那他这辈子就发达了。
不同于杨明军露出的喜色,李素花则是全身颤抖,这些年她对暖宝非打即骂,还想着把她卖给别人,这要是被温家人知道了,那她死定了!
杨明军笑道:“原来暖宝是温家的孩子,难怪这孩子被捡回来的时候像雪团一样,一看就是被精心养着的,我爸把她抱回家时,我们夫妻喜欢极了,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疼爱。”
李素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是啊,这要是攀上了温家,他们还愁什么,当下,谄媚道:“是啊,暖宝乖巧又懂事,我可一直把她当做心头肉,生怕委屈了这孩子。”
听着这夫妻两不停吹捧着自己对暖宝有多好,阿梁眉头稍稍蹙起,眼底划过一抹讽意,自从查到在天桥上摆地摊的小孩叫暖宝后,他就查到了杨家,自然也知道这对夫妻对暖宝的态度。
阿梁看向温燧,只见他面无异色,但阿梁跟随温燧多年,知道他这已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杨明军和李素花说的起劲,可等无人附和,他们又只能尴尬地笑笑。
温燧面无异色,问了一句:“孩子呢?”
杨明军自然不可能说暖宝被人带走,不知所踪,于是撒谎道:“我有个远房表姨很喜欢暖宝,暖宝这几天在陪我那表姨呢,不过温先生您放心,我马上把暖宝接回来,到时候带她去见您。”
温燧深深地看了眼杨明军,直把杨明军看的冷汗淋漓,他说:“三天之内我要见到人。”
杨明军顿时点头哈腰道:“您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把人接回来。”
温燧带人离开,杨明军和李素花把人送走。
李素花说:“那死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我们去哪找?”
杨明军斥道:“不要再死丫头死丫头叫她,你想死吗?”
“我这不是一时改不过口。”李素花缩了缩脖子。
杨明军:“她不是喜欢摆地摊吗?这两天我们去她摆地摊的地方找找看。”
李素花叹道:“没想到这死......暖宝竟然是温家的孩子。”
等她找到暖宝,一定要把她供起来,现在她可是位小祖宗。
黑色迈巴赫后座的温燧闭目养神,旁边的阿梁犹豫再三,开口问道:“先生,那对夫妻谎话连篇,您为什么不拆穿他们?”
温燧睁开眼睛,说:“先找到暖宝再说。”
想起那对夫妻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但暖宝现在下落不明,也许只有那对夫妻知道,温燧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补充道:“派人跟着那对夫妻,有暖宝的消息直接传达给我,还有把那几个小子都叫回来,一起找。”
阿梁知道先生说的是温家四个儿子,应道:“是,那北少爷那边要通知一声吗?”
论几个少爷,先生最不相信的就是看来吊儿郎当的温以北,很多大事也把温以北排除在外,当然更多是因为温以北压根不回家,几乎和温家断了联系。
温燧说:“不必。”
通知他有什么用,他能找到暖宝?只会给他徒添烦恼。
而那份文件是亲子鉴定的证明,证明杨明军和杨建跃并无血缘关系。
杨明军脸色发白,摇摇欲坠。
“老杨,到底怎么回事?”李素花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杨明军,她夺过文件看到上面写明“无血缘关系”几个字,面色越发难看,“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暖宝看着叔叔婶婶露出一副深受大惊的模样,她略显不安看向温以北:“温叔叔。”
温以北捏了捏暖宝的小揪揪以示安抚,他又看向杨明军说:“这份亲子鉴定是杨老爷子死前留下的证明,他抚养你长大娶妻生子,纵使你不孝,他也没有跟你计较,让暖宝成年后再把房子给你,目的是想让你看在房子的份上养大暖宝,不过你们连这些年都等不了,真是可笑。”
不得不说杨建跃老先生为了暖宝考虑得很周全,只是他万万没有杨明军会连这十几年都等不急。
“这不可能。”李素花无法接受事实,她把手中的文件撕了,“这肯定是你伪造的。”
“撕吧,反正不是原件。”温以北轻笑了两声,“你们利用非法手段更名房产是犯罪行为,我不仅可以要求作废新房产证,还可以把你们送进局子好好喝上一壶。”
李素花脸上毫无血色,吓得结巴道:“你、你不要乱来,我们才没有伪造房产证,你没有证据......”
温以北冷嗤一声:“证据?只要我报警,警察自然会找到证据。”
说着,温以北掏出手机,作出要报警的动作。
李素花猛地扑上去试图抢手机,嘴里叫嚷道:“不行,不能报警!”
一旦报警,不单是房子的事暴露了,就连她和简经理的做的买卖也会暴露。
那她就完了呀。
温以北闪身躲过,李素花没刹住车,重重扑倒在地,顿时眼冒金花。
而此时,杨明军也不再沉浸在自己不是老爷子亲儿子的事实中,他看着温以北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眼底的戾色一闪而过,直接甩锅到李素花身上:“房子的事都是她自作主张,与我无关。”
“杨明军,当初是谁说等老头子死后,这房子肯定是你的,又是谁说不管做什么都要从这野种手中拿回房子,你现在倒好,全部甩锅给我,你要不要脸啊!”李素花尖叫咆哮道。
“你给我闭嘴!”杨明军气急败坏,抬手对着李素花就是狠狠一耳光。
暖宝连忙躲到温以北的后面,两只小手也揪住温以北的衣服,乌黑的眼珠盛满了恐惧。
温以北心口一疼,他伸手把暖宝的小爪子握在手心。
“杨明军你是不是疯了,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李素花第一次被打,很快就奋起反抗,夫妻俩打作一团。
暖宝看得心惊胆战。
男女力气天生不对等,李素花挠了杨明军几爪子后,就被杨明军按在身下狠打。
全程只听到李素花痛到嗷嗷叫的声音。
“去拿你的东西吧。”温以北冷眼看着他们夫妻相残,转而对暖宝说。
暖宝点点头,避开打斗的夫妻,一步一步往阳台移过去。
很快就找到的爷爷留给她的小包包,里面都是爷爷的宝贝。
“你就睡这里?”温以北跟着暖宝来到阳台,看着这个连狗窝都不如的地方,眼底染上一层猩红,这破烂的玻璃根本抵御不住寒风。
暖宝拿着自己的小包包,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听到温以北的问话,她点了点头:“嗯。”
温以北狠狠捏住拳头,他看了眼还在打斗的夫妻。
“暖宝,你想不想把他们都送进去?”
“送进去哪里?”暖宝一脸懵懂看向温以北。
温以北语气微顿,决定用暖宝听得懂的话解释:“他们做错了事,警察叔叔会把他们带走。”
“这个我知道。”暖宝说,“爷爷说过不能坏事,警察叔叔会把坏人抓走。可是温叔叔,叔叔婶婶做了坏事吗?”
婶婶动不动就打她,叔叔喝醉酒会打她,但都只是打她,这是坏事吗?
温以北给予肯定的回答:“嗯,他们做了坏事。”
暖宝明白地点点头,又很担心说:“叔叔婶婶都要被抓吗?那......那钱宝怎么办?”
钱宝虽然经常欺负她,诬陷她。
但钱宝和她一样也还是小孩子。
温以北知道这家还有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如果父母都被抓进去,孩子恐怕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他眉头皱了皱。
片刻后,温以北看向客厅内两败俱伤的夫妻,冷声道:“看在暖宝的面子上,更改房产证的事情可以不报警,但我限你们三天之内,从这个房子里滚出去!”
李素花和杨明军听到不报警,齐齐松了口气。
李素花撒泼道:“我不走,这个房子现在不是我们的,但以后也是我们的,你凭什么让我们搬走!”
不就是在等十几年吗?她等得起,等暖宝这个野种成年,房子就得改名字!
再说了,一个几岁的野种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个问题!
温以北冷笑一声:“不搬走?看来你们是想进局子喝喝茶了。”
李素花一哽,不敢再说话。
见温以北这么强势,杨明军只能示弱说:“这位先生,房子的事是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我们以后会遵循暖宝的意愿改正,但暖宝是我们杨家的孩子,这个房子也是属于杨家的。”
杨明军这是怀疑温以北想要拿捏暖宝,把这套房子占为己有。
李素花听出杨明军的意思,立刻叫嚷道:“好啊,我就说你一个外人怎么这么护着这丫头,敢情是想要这套房子,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这房子是我们老杨家的。”
随即又看向暖宝,骂道:“死丫头,不帮着自己人,帮着坏人谋房子,老头子对你那么好,你良心被狗吃了!”
听到李素花说温以北是坏人,暖宝捏紧自己的小包包,大声反驳道:“叔叔才不是坏人!他是好人,是最好最好的人。”
听到暖宝维护自己,温以北心底一软,但看向李素花和杨明军的目光冷如刀锋:“我的耐心有限,别逼我让警察出面!”
李素花顿时不敢多说。
杨明军阴沉着脸。
温以北牵着暖宝的小手走出去,只是等到了外面,暖宝有些扭捏道:“温叔叔,暖宝有地方住了,那你......”
她不好意思把话说下去。
他怕温叔叔不要自己。
“就是一个脏兮兮,满身都是细菌的脏丫头。”温可欣说,“江哥哥帮她,不帮我。”
温以西刮了下温可欣的小鼻梁,江裴行小小年纪极其稳重,不可能随意惹哭温可欣,况且他太了解这丫头了,当下就问:“是不是你又欺负别人了?”
温可欣哼哼唧唧:“我才没有欺负她,她就是脏嘛,三叔叔,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外人呀?”
温以西宠溺着说:“当然是帮我们家小哭包啊,既然你不喜欢人家,以后不见面就好了。”
“哼,我才不要再见到那个脏东西。”温可欣说,“又脏又难看的丑东西!”
温以西无奈地笑笑,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忘了她口中的“脏东西”,而是朝着温以西发难道:“三叔叔,我听爷爷说家里要有小妹妹了,那等小妹妹回家,你会不会只喜欢小妹妹,不喜欢可欣?”
温可欣口中的爷爷并非是温燧,而是指温燧的堂哥温堰,两家虽然分开住,但温可欣有大半的时间是在老宅过的,自从温以蓁失踪后,温可欣便被送到了老宅,以此慰藉他们。
温以西摸了摸温可欣的脑袋,“怎么会呢,可欣这么可爱,没人会不喜欢可欣。”
他刚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有外甥女的下落,他立刻放下工作从国外飞回来,虽然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心底存着某种希冀,希望是真的。
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温以东负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耀阳的光线,他闭了闭眼,耳边满是妹妹的声音。
“大哥在哪,蓁蓁就在哪。”
“大哥,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蛋糕,祝大哥生日快乐。”
“大哥,以后我要是结婚,最舍不得肯定是大哥。”
“我以后的宝宝,大哥也会最喜欢的对不对?”
他比温以蓁大整整十岁,她刚出生那会儿,也是他经常守在婴儿房,陪她、哄她睡觉。
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的小妹妹却下落不明。
“温总,江家小少爷今天的确带了一个小孩回家,那个孩子就是小小姐。”属下来说。
温以东迅速转身:“人呢?”
属下回道:“江家小少爷不知道小小姐的身份,把小小姐送回了天桥上,等我们赶过去时,小小姐已经不见了踪迹。”
温以东额间的青筋跳了跳,吩咐道:“继续查。”
他们并非没有别的途径找到孩子,只是一旦大规模搜查,那就众所皆知了,四年前妹妹的失踪已经给温家敲响了警钟,他们不想让孩子再暴露在大众面前。
除非,万不得已。
希望在除夕前能找到孩子,这样今年过年都会好起来。
想到除夕要到了,温以东拿出手机拨通温以北的电话。
好一会儿,才听到温以北睡醒沙哑的声音传来:“大哥。”
温以东提醒道:“小北,今年除夕早点回来,小南和小西都已经回来了。”
温以北冷嗤的声音响起:“大哥,就算我们几个回来了,又有什么意思?那冷冰冰的房子堆满的是绝望,是窒息。”
自从妹妹失踪后,这个就散了。
小南去了国外医学援助,几年不曾回国。
小西天南地北地飞,一年也不曾回来几次。
小北搬出老宅,住到了香园。
而母亲病了,一直在疗养院休养,逢年过节别说回家,就连去疗养院看她,她都不露面。
温以东揉了揉眉心,沉重道:“小北,你若还认我这个大哥,今年就回家,等你回来,大哥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温以北沉吟片刻说:“我知道了。”
温以北挂断电话后便起身洗漱了,等他下楼却不见暖宝,他又回到暖宝的房间,只见暖宝的小包包也不见了。
这孩子,肯定又去摆地摊了。
温以北下楼急匆匆就要往外走,却恰好和进门的暖宝撞了个正着。
暖宝一屁股蹬直接坐在了地上,她呆萌地抬起小脑袋看着温以北:“温叔叔。”
“暖宝。”温以北弯腰抱起暖宝,捏了捏她的手,发觉她双手冰凉,“天寒地冻的,你又去摆地摊了?”
声音不免带着几分担心和训斥。
暖宝忽而挣扎了两下,小手抓住自己的小包包,充斥着不安说:“温叔叔,暖宝身上脏。”
“脏什么脏,我又不嫌弃你。”
暖宝乌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了两下,而后弯成月牙,奶声奶气说:“温叔叔你真好,等以后你要是脏了,暖宝也不会嫌弃你的。”
温以北捏了捏暖宝的小脸:“你要是敢嫌弃我,那你就是小没良心,小白眼狼。”
“暖宝有良心哒,暖宝也不是小白眼狼,暖宝是好崽崽,以后会给温叔叔养老。”
温以北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以后温叔叔可就指望着暖宝啦。”
暖宝用力地点点头,两只小爪爪握起打气:“温叔叔放心,我会努力赚钱的!”
“暖宝以后肯定会赚大钱。”温以北说的是实话,单凭暖宝的算卦和黄符,就是无价之宝。
只是她还小,还不懂得如何运用这个,等以后她懂了,钱那就是手到擒来,不过对比赚钱,温以北更希望暖宝能像如今这样,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暖宝笑眯了眼,小脸灿烂得好似阳光。
温以北也跟着笑了笑,想起除夕他要回老宅,他不忍让暖宝一个人待在这里,于是开口问:“暖宝,除夕那天,温叔叔要回老宅,你愿不愿陪叔叔回去?”
暖宝圆溜溜的大眼睛扑哧闪过一抹亮光,白生生的小脸带着几分期待,她软萌地问:“可以吗?暖宝也可以去嘛?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好?”
以前过年的时候,叔叔婶婶会带钱宝去亲戚家,但都不会带她,偶尔有别人过来串门,叔叔婶婶也只会把她关在小房间里,她贴着门听到外面都很热闹,还有很多糖吃,可她什么都没有。
婶婶说她是拖油瓶、小野种,所以不能去别人家里添乱。
想到这里,暖宝眼底的光亮又没了。
温以北摸了摸暖宝的小脑袋,柔声说:“这么会不好呢?暖宝这么可爱,这么乖,叔叔家里人肯定会喜欢你。”
暖宝双眸闪烁如星,她乖软说:“暖宝会很乖的,绝不会给叔叔添乱。”
其实有温叔叔喜欢她,她已经很满足了。
老人看似年近60岁,双目炯炯有神,显得精神矍铄,胖乎乎的面容满是慈爱,像极了寺庙里的弥勒佛。
暖宝注意到老人眉眼间的正义,知道他是好人,她眉眼弯弯,软糯糯道:“谢谢爷爷。”
老人见暖宝嘴角两个小梨涡,他顿感亲近,坐到暖宝身边:“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这么乖的小孩,哪家大人忍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乱糟糟的地方?
暖宝看着老人张张合合的嘴,只怪耳罩隔音效果太好,暖宝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于是她把左耳罩转动了下,露出耳朵。
老人见此,笑着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暖宝指着赛车场上遥遥领先黑红色机车,又是高兴又是自豪说:“我在等叔叔,那个第一就是我叔叔哦。”
老人顺着她的指头看过去,他视力不好,远远地,只看到模糊一片,不过这不妨碍他夸道:“你叔叔真厉害,我老友家有个孩子也喜欢赛车,不过他没有打出什么名堂,没有你叔叔厉害。”
就好像夸她一样,暖宝笑得越发灿烂,脸上的两个小梨涡也越发可爱,“我叔叔最厉害了。”
看着小丫头得瑟可爱的小模样,老人眉眼带上几分柔和。
暖宝看向老人问:“爷爷,你也喜欢赛车吗?”
“爷爷也不喜欢,爷爷家小孙子喜欢。”老人指了指赛道另一边的座椅,那边围绕了很多小朋友,“我孙子很小就喜欢赛车类的游戏,今天特意带他过来看看。”
孙子是家族的继承人,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不允许他对赛车这个感兴趣,可他心疼孙子,于是自作主张带着孙子过来看看,也算是圆他一个梦。
暖宝看了眼那边的小朋友们,基本都是七八岁的小男孩,不过她不认识这位爷爷的孙子,她收回视线,看向老人,小脸一脸认真说:“我观爷爷面相鼻隆口方,体健神清,一生大富大贵,子孙后代都是有出息的。”
其实她不太懂“鼻隆口方,体健神清”的意思,但她每次看爷爷这么说,那些人都笑得眉开眼笑,她知道这一定是好话,而且这位爷爷一身正气,福气环绕。
老人一脸讶色地看向暖宝,眼底带着几分善意的笑,问:“你还知道看相呢?”
像她这般大的小孩,有些话都讲的不利索,她不仅言辞表达清楚,还极为有理。
暖宝认真地点点头:“我爷爷是算命师父。”
老人摸了摸暖宝的小脑袋,赞道:“那你一定也很厉害。”
他一生都极为信命,他刚刚的讶色,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有个算命师父对他说过一样的话,而他的一生也应了这话。
暖宝听到老人夸赞自己,头顶的小揪揪又高兴地晃了晃,紧接着她又认真地看了看老人,顿时眉头轻轻地皱起,她跳下长椅说:“爷爷,你等等我。”
说完,暖宝迈着小短腿飞奔着离开。
“慢点跑。”老人担心暖宝摔着,高声呼道。
他虽然不知道暖宝怎么了,不过他也感觉到自己胸口隐隐传来几分不适,他脸色微白地靠在长椅上。
等暖宝拿着买好的东西赶回来,就看到长椅上空空如也,而在长椅不远处许多人围在那里,还参合着叫救护车,以及小男孩害怕哭泣的声音。
暖宝凭借小小的身子挤进去,就看到刚刚的爷爷脸色铁青地倒在地上,而在他旁边的小男孩哭得泪眼婆娑。
“爷爷、爷爷。”小男孩不停叫唤着,他长得十分帅气,眉眼间和老人有几分相似,白白的一张小脸满是泪痕。
暖宝冲过去,把刚买来的药拆开就要塞进老人的嘴里。
小男孩反应过来拽住暖宝的手,他声音沙哑:“你喂我爷爷吃什么?”
作为江氏未来的继承人,江裴行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谨言慎行,冷静沉稳,但看来最爱的爷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还是怕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才八岁。
直到现在他才后悔,他不该和爷爷偷偷出来的,要是爷爷真的出了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江裴行整个人几乎都被黑暗吞噬,而面前暖宝的话却好似一抹阳光照进他的世界。
“你爷爷是心脏病发作,这是心脏病的药,吃了就会好。”暖宝刚刚就发现了老人的劫难,倘若不及时服药就会性命之忧,好在她陪温叔叔来这里时,看到有家药店,她这才急匆匆去买药。
江裴行听到暖宝这样说,最终放了手,爷爷的确有心脏病,但因为治疗及时,已经很多年没有发作了。
看着暖宝手里的药,江裴行抿了抿唇,放了手,任由暖宝把药给爷爷喂下去,又给爷爷喂了点水。
“咦,这个小孩怎么乱给老人吃药啊?真是胡来啊!”
“小孩子在这捣什么乱,等医生来了再说啊。”
“救护车怎么还没到?”
“现在高峰期,救护车哪里有那么快来?”
就在众人着急议论时,老人突然咳嗽了两声,原本铁青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江裴行眼睛一亮:“爷爷。”
等江爷爷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拉着暖宝的小手,郑重道谢:“小朋友,谢谢你救了我。”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享了数十年的福,死了没关系,可他却不能连累小孙子,倘若今晚他真的这么走了,自己的小孙子一生都将陷入到无尽的悔恨中。
暖宝眉眼弯弯,甜糯糯道:“不客气的,我爷爷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江爷爷是好人,好人长命百岁。”
“那爷爷就借你吉言。”江爷爷笑得一团和气,没想到他今晚还能有这个造化,看着自己送出去的耳罩,倘若不是一时善意心软,恐怕......
自爷爷醒来后,就一直抓住爷爷衣服的江裴行看向暖宝,他拿出蓝色模型机车递给暖宝:“妹妹,谢谢你救了我的爷爷,这是我最喜欢的机车模型,送给你。”
“谢谢哥哥,我不要,我有这个了。”暖宝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耳罩。
江裴行看了眼耳罩,这是爷爷给他买的,但他不喜欢毛茸茸的耳罩,所以就没戴上。见暖宝真的不想要机车模型,江裴行只能失落地收起模型。
漆黑的夜,温以北打完游戏,他拿起水杯准备去楼下装水,注意到儿童房门缝中透出的灯光。
温以北眉头轻蹙,暖宝一向睡得早,可这都十一点,还没睡?
他轻轻打开儿童房的房门,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坐在小板凳上,暖宝巴掌大的小脸布满了认真,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手里的红绳。
温以北走进去,轻声问道:“暖宝,你在做什么?”
沉浸在用红绳编织的暖宝吓一跳,她看着温以北,抓了抓头顶的小发包,讪讪道:“我在准备给温叔叔家人的礼物。”
温以北神色诧异,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着暖宝手里的红绳,他艰难开口道:“这是你......准备的礼物?”
“爷爷说拜访长辈,要准备礼物。”暖宝说着,不好意思抓紧手中的红绳,“可我没钱,买不起漂亮的东西。”
温以北心口被触动了下。
他从来没见过有孩子比暖宝懂事,但......这懂事的前提,是她曾经都经历过什么?
见温以北不说话,暖宝弱弱地说:“温叔叔,是不是我准备的礼物不好?可我只会编平安结。”
温以北在暖宝面前慢慢蹲下,看着她沮丧苦恼的小脸,他胸口漫起一丝酸涩,安抚道:“怎么会呢?暖宝准备的礼物是最棒的,这肯定是他们收到最用心的礼物。”
哼,他们要是敢嫌弃,到时候他全拿走,一个也不给他们留下。
暖宝小脸顿时扬起大大的笑颜。
温以北忽然认真问道:“暖宝,我收养你,你愿意吗?”
他是真的喜欢暖宝,想给暖宝最好的生活。
暖宝黑溜溜的大眼睛装满了疑惑,她还不懂收养这两个字的含义。
温以北解释说:“就是把暖宝的名字写在我的名字下,我姓温,暖宝也可以姓温,你愿意吗?”
虽然暖宝现在也可以和他在一起生活,但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真正收养她,她就可以像他真正的小孩子一样。
暖宝眼眸氤氲着雾气,她忍不住吸了吸小鼻子,她说:“我愿意哒。”
爷爷叫杨建跃。
叔叔叫杨明军,婶婶叫李素花,钱宝叫杨乐钱。
只有她,叫暖宝,没有姓。
爷爷说她不是杨家人,等以后找到家人,会拥有姓氏。
虽然暖宝不知道家人在哪,但她现在也有姓了。
得到暖宝的同意,温以北摸了摸暖宝的小发包,刚好趁着除夕回去,通知家里一声,再把暖宝的户口上到温家,虽然老头子一定会反对,但......不重要。
温以北又看看暖宝手里逐渐成形的平安结,故作失落道:“温叔叔都嫉妒了,暖宝只给他们准备礼物。”
暖宝连忙从红绳里掏出一个已经编好的平安结递给温以北,糯糯道:“这是给温叔叔哒”
温以北接过平安结,红绳编织的精美小巧,平安结中央竟然画着一条还未长角的小金龙,小金龙画的栩栩如生,与龙斜长威严的眼睛不同,这条小金龙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平添了几分生动。
暖宝指着小金龙,邀功般说:“这是暖宝特意给温叔叔画的,别的都没有哦。”
温以北笑得一脸自得,说:“谢谢暖宝,我很喜欢。”
看到温以北笑了,暖宝眼睛完成了小月牙,看起来颇为可爱讨喜。
温以北摩擦着平安结中央的小金龙,问道:“只是,这条小金龙有什么寓意吗?”
“这是暖宝呀”暖宝甜甜道。
温以北突然想起暖宝的生肖属龙,笑道:“没错,这是我们暖宝,我会贴身佩戴平安结,就像是暖宝一直陪在我身边,对不对?”
暖宝用力地点点头:“对呀我会一直陪着温叔叔,给温叔叔养老,温叔叔死了,我也会给温叔叔收尸哒。”
温以北听到前面半句,很是得意,可是后面听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他伸手捏了捏暖宝的小脸,哭笑不得:“就你这奶团子,还给我收尸?”
暖宝修了修自己胳膊上萌萌哒的小肌肉:“暖宝很能干的。”
温以北失笑,捏了捏暖宝脸上好不容易长出了肉肉,“好啦,小孩子要早点睡,才能长高高。”
说着,他把暖宝手里的红绳放在旁边,然后抱起暖宝,往公主床那边走去。
暖宝被温以北放在柔软的床上,她乖巧地闭上眼睛。
她要快点长高高。
自从到了香园,她每天都睡得很香。
眼看着除夕就要来了,暖宝每天都在编织平安结,毕竟她人小,手小,编织要花费好长的时间,都没时间出去摆摊了。
而且温叔叔家好多人啊。
有温爷爷、温奶奶,还有一个、两个、三个温叔叔、温婶婶,还有温大叔叔家里的哥哥......
一只小手都不够数了呀。
暖宝再次惊叹温叔叔家人多。
御锦园,温家老宅。
除夕夜,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半点过年的气氛。
作为家主的温燧坐在沙发主位上,温以东、温以南、温以西分别落坐在沙发两侧。
温燧看向温以南,开口问道:“你妈还是不回来?”
温以南低低应了声:“嗯。”
他清俊的眉眼带着几分幽暗,何止是不回来,她连面都没有露。
温燧眉头紧蹙,唇线抿紧。
温以西身子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爸,我和二哥不远万里飞回来,可不是来看你和大哥的,你说的我外甥女在哪呢?”
温燧沉沉地扫了眼温以西,斥责道:“坐起来,这像什么样子!?”
温以西耸耸肩,坐直了些,“爸,别转移话题啊,咱们温家现在连找个人都这么费劲了吗?”
温以东抬起眼睫,说:“大张旗鼓找人,不利于暖宝的安危。”
当年的事,绝不可以再次重演。
温以西眼底划过一抹厉色,不再说话。
温燧更像好似苍老的十岁,威严的脸挫败垮了下来。
客厅内的空气再次被冻结,温以南看向温以东问:“大哥,嫂子和小谦呢?”
提到妻儿,温以东神色微变,他说:“觅云陪小谦在国外参加竞赛,过几天才回来。”
温以西紧接着问:“小北呢?不是说要回来了?”
还没等温以东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佣人欢迎“小少爷回来”的声音。
温燧冷呵一声,毫不客气说:“他倒是会卡点,怎么不干脆明天再回来?!”
尽管他声音带着斥责,可眉眼间却难掩一丝喜色,毕竟他们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如今,四个儿子都回来了。
温以东笑笑说:“小北回来了,那就吃饭吧。”
温燧等人都起身,他们看向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温以北。
下一秒,众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只见温以北牵着暖宝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