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说 女频言情 爱恨皆逝,悲欢不抵流年长:沈清雪沈宴番外笔趣阁
爱恨皆逝,悲欢不抵流年长:沈清雪沈宴番外笔趣阁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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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雪沈宴的女频言情小说《爱恨皆逝,悲欢不抵流年长:沈清雪沈宴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知逸,你养母的事我听说了,但你身上挑着我们叶家的前程,眼看南区开发的项目就要下来了,你这个时候撂挑子走人,沈总不带我们玩儿了怎么办?”“再说沈宴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忍心就这么丢下他不管?做人不能这么自私的。”我笑了笑:“你忘了,我并不姓叶,那个姓是你施舍给我的,现在还给你。”“既然叶子辰已经长大,这叶家的担子,我挑了七年,也该换人了,想得到好处,总要付出不是吗?”叶琴被我的话激怒,一耳光抽了下来:“果然野种就是没有良心,当初我就该听妈的话,把你扔在雪地里冻死,不知道感恩的东西!”我的生母,是叶夫人。而我的生父,却只是会所里出卖色相的无名男模。当初叶夫人为了报复自家老公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随便找了个男模春宵一度,没想到却有了我。医生说她...

章节试读

“知逸,你养母的事我听说了,但你身上挑着我们叶家的前程,眼看南区开发的项目就要下来了,你这个时候撂挑子走人,沈总不带我们玩儿了怎么办?”
“再说沈宴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忍心就这么丢下他不管?做人不能这么自私的。”
我笑了笑:
“你忘了,我并不姓叶,那个姓是你施舍给我的,现在还给你。”
“既然叶子辰已经长大,这叶家的担子,我挑了七年,也该换人了,想得到好处,总要付出不是吗?”
叶琴被我的话激怒,一耳光抽了下来:
“果然野种就是没有良心,当初我就该听妈的话,把你扔在雪地里冻死,不知道感恩的东西!”
我的生母,是叶夫人。
而我的生父,却只是会所里出卖色相的无名男模。
当初叶夫人为了报复自家老公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随便找了个男模春宵一度,没想到却有了我。
医生说她的体质不能打胎,否则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她千瞒万瞒地生下我,我刚落地,她就让知情人叶琴把我丢在雪地里冻死了事。
年幼的叶琴实在害怕,不敢沾染人命,把我放在养母的家门口。
就这样,我和养母相依为命地过了二十年,直到叶琴再次找到我,要我给叶行舟捐精。
在她心里,要是没有她,我早就死了,我为叶家做什么牺牲都是应该的。
我抹掉嘴角的血迹,直直地看向她。
“你当年一时的害怕,就让我失去了七年的自由和输精管,再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
想到刚刚叶子辰的话,我提醒道:
“与其在这跟我纠缠,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弟弟叶子辰,或许他很愿意做那个替身呢。”
叶琴像是想到什么,恼怒地看了我一眼,直奔书房的方向。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沈清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身后的保镖们抬着几个大箱子。
沈清雪垂眸扫了一眼我的行李箱,语气淡漠:
“还在生阿宴的气?他毕竟是个孩子,更何况昨天是你有错在先,不要任性。”
“我想过了,既然你那么在意那个养母,那我就陪你去祭奠一下好了,把箱子里的祭品烧给她,也算全了你的孝心,只是不要再穿白色。”
“还有,我已经答应阿宴,让他可以喊子辰爸爸,他长得像行舟,或许可以宽慰阿宴的思母之情。”
我听了有些想笑,七年来,沈宴从没喊过我爸爸,沈清雪也任由他去。
我曾梦寐以求的东西,原来只要拥有一张和叶行舟相似的脸,就可以得到。
“不用了,我离开后,就和沈家再无关系,我的养母更和沈总无关,至于沈宴管谁叫爸爸,也不关我的事了。”
沈清雪刚要说话,叶子辰就举着一张黑白照片跑了过来,脸色惨白。
那是他的照片,只不过脸上和五官都被红笔划得面目全非,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
看起来异常恐怖。
他像是吓到了,拉着沈清雪哭诉:
“嫂子,我刚和阿宴去找你,见你不在,以为你在叶先生房中,没想到一进去就发现了这张照片。”

母亲去世那天,我换上了白色的丧服,为她戴孝。
七岁的沈宴冲上来,用锋利的剪刀划烂我的衣服,往我身上泼了一整桶劣质的红油漆。
“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你穿得这么晦气给谁看?他最讨厌白色了!”
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母子俩偏爱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我的皮肤因为过敏而泛起密密麻麻的疹子,鲜血和油漆混在一起,腿上的伤口又疼又痒。
沈宴得意地嘲讽:
“别以为你娶了我妈妈,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那个位置永远都只属于我爸爸!”
“不要脸的小三,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承认你的身份!”
看着这个明明拥有我的血脉,却管别的男人叫爸爸的孩子,我突然觉得很累。
原来血缘代表不了什么,七年的养育之情也捂不热一颗心。
“你不必承认我,因为我就要走了。”
......
呛鼻的油漆糊了满身满脸,刺痒的感觉让我皱起了眉。
沈宴冷哼一声:
“活该,你这张脸最好直接烂掉。”
“你这个心机男,以为整成我爸爸的模样,让别人说几句我和你长得像,就能取代我爸爸吗?做梦!”
他的眼睛因愤怒而发红,仿佛遭受了什么莫大的耻辱。
这样的场景,我见过很多次。
每当别人提起沈宴的脸似乎并不像他那位早逝的父亲,反而越来越像我时,沈宴都会发脾气。
从前我总会安慰他,说他就是叶先生的孩子,像我不过是因为相处久了而已。
可我今天,实在没有心情,也累了。
我微微皱眉:
“谁说我整容了?你整日抱着你父亲的照片睡觉,我和他是否模样相似,沈宴,你最清楚。”
“你如果不信,那就找医生来验证一下,你确定你真的想听吗?”
沈宴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脸色憋得通红,狠狠白了我一眼,跑开了。
我叹了口气,回到房间,佣人已经帮我在浴桶里放好了洗澡水。
没想到我刚进去,腿上被剪刀划破的伤口就剧痛难忍,其他地方的皮肤也火辣辣的疼。
我赶紧从浴桶中出来,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上,膝盖顿时一片青紫。
沈宴笑嘻嘻地蹦进来,嘲讽大笑:
“蠢货,盐水和辣椒汁泡澡的感觉舒服吗?这可是我对你的一片孝心哦,是不是很感动啊?”
“你享受着本属于我爸爸的一切,就要付出代价!”
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离开前赶走了菲佣,不许她扶我起来。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鲜血将地上的水染红,久久无言。
当年我被穿刺取精时,也是流了这么多的血。
后来取出来的东西和沈清雪的卵子结合,变成试管婴儿,成为她和她天生患有无精症的丈夫的孩子。
再后来,那个拥有我一半血脉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儿,叫沈宴。
沈家的沈宴,叶行舟的沈宴......恨我入骨的沈宴。
重新洗净身体,我从浴室走出,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沈清雪。
若说沈宴的眉眼和我相似,那么他身上那股天潢贵胄,不可一世的冷傲气质,就完全遗传了眼前这个女人。

她扫了一眼我身上的红疹,淡淡道:
“阿宴这次是有点淘气,过敏药给你带来了,吃掉,别影响晚上的宴会。”
即便前夫亡故,但每年他生日这天,沈清雪仍会在沈家大摆宴席,她不许任何人忘记她心爱的人。
这些年我在沈家谨小慎微,对她的话,总是下意识立马执行。
刚吃下药,沈清雪身后的仆从就半强硬地将我摁在沙发上,控制住我的手脚。
两个带口罩的男人掏出调料杯和纹身针,毫不犹疑地刺进我腿上的伤口,我顿时痛得脸色惨白。
沈清雪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阿宴虽然淘气,但你更不该在行舟生日这天,故意穿他不喜欢的颜色,我说过,这个家里,不许出现任何行舟不喜欢的东西。”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一个小时后,原本的伤口变成了一朵狂野绚丽的红玫瑰,花蕊处还有未干涸的血珠。
那是叶行舟生前最喜欢的花和颜色。
而他的腿上,也有同样的纹身。
见我面容苍白,沈清雪缓和了脸色,屏退了众人。
她单膝跪地,轻轻吻上那朵玫瑰,唇一路向上,沾染了几分情欲。
“记得今夜换上行舟最喜欢的红色礼服,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考虑让你佩戴一天人工输精管。”
“但你永远也不许再像今天那样,差点让阿宴知道真相,阿宴只属于行舟,谁也不能跟他抢儿子。”
沈清雪对自己的能力和身体向来自信。
所以在我进沈家的第一天,她就让人切毁了我的输精管。
“我的肚子里,只会爬出行舟的孩子。”
“让你抚养阿宴,是因为那是行舟的遗愿,换别人他不放心,但你绝不许痴心妄想。”
她的唇即将游走到大腿尽头,我没再像以往那样乖顺,而是推开了她。
“沈总,红礼服我不会穿,宴会我也不会参加。”
“我的养母今天病故了,咱们的契约自动作废,我要走了。”
话音刚落,沈清雪眼中的情欲褪得一干二净。
她站起身,脸色有些阴沉:
“不过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母,死就死了,你还要给个外人披麻戴孝不成?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宴到底有你一半的血脉和基因,你抚养了他七年,现在说走就走,叶知逸,你实在太自私了!”
听她提起身份,我一时竟有些茫然。
我是什么身份呢?
是叶家见不得光的野种,是沈清雪找来抚养孩子的保姆,还是沈宴口中那个令人厌恶的小三?
当初沈清雪和我那位同母异父的哥哥是京圈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连叶家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成为富贵名流里的佼佼者。
或许两个人的感情甜蜜到连老天都嫉妒,叶行舟天生无精,不能生育。
可他那么喜欢孩子,又不愿意用外人的精子,他的小弟弟年纪太小,所以找上了因为没钱而焦头烂额的我。
一百万,付清了养母的手术费,也拿走了我第一个孩子。
后来叶行舟意外去世,死前担心沈宴无人照顾,希望由我来抚养沈宴。

叶家原本是不愿的,可他们更不愿沈清雪让外人入赘,影响到家族利益,所以给我改回叶姓,送进沈家。
沈清雪对叶行舟的话言听计从,于是我们定下契约,我尽心抚养沈宴,不让叶行舟死后不安。
而他们负责我养母生前所有的医药费和治疗费。
我被拉到民政局草草领证,没有戒指,没有婚礼。
七年来,只有一个不爱我的妻子,和一个视我为仇敌的孩子。
我静静地说:
“当初我来到沈家,也只是为了救我的养母,大家各取所需罢了,如今养母去世,我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
“况且,沈宴也不喜欢我,我若继续留下,只会让他更不开心,这对沈家未来继承人的身心发展并没有好处。”
听我是为沈宴着想,沈清雪难得缓和了脸色:
“你要是担心阿宴和你不亲近,将来没有依靠,等我给你佩戴上人工输精管,再和你生个孩子。”
“虽然我不会承认这孩子,但他长大后,我可以在集团给他安排个职位,待遇自然不会差,你也......”
我淡淡地打断她,拿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多谢沈总好意,不过不必了,签字吧。”
这些年,因为我的身份和沈家母子的态度,我已经受够了外人的白眼和嘲讽。
若再生一个不被沈家承认的孩子,那才是真的自取其辱。
沈清雪彻底失去耐心,将协议撕得粉碎。
“叶知逸,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存心找不痛快!”
“既然你不愿意穿那些礼服,今天的晚宴你就不必出席了,免得毁了我给行舟办得宴会!”
沈家在家中举行宴会,丈夫却不被允许出席,是莫大的耻辱。
可我并不在乎。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外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我打开门,看见沈清雪和沈宴牵着叶子辰的手,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卧室。
一晃七年,叶家这位小少爷终于成大了,也长得越来越像叶行舟了。
那原本是只属于沈清雪和叶行舟的卧室。
我曾因为误闯,被她在大雪中罚跪了三天,差点废了双腿。
当时我躺在病床上,膝盖溃烂流脓,痛得蜷起身子,
沈清雪来看我,我以为她是心软了,可她却冷淡地说:
“知道疼就好,腿疼了,就不会再去你不该去的地方。”
如今,叶子辰凭着那张和叶行舟相似的脸,轻而易举就住了进去。
佣人们看着我的眼神满是鄙夷,议论纷纷:
“有些人呐,就算费尽心机爬进了沈家的门,也照样不招沈总和小少爷待见,连自己家的一间卧室都进不去,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那当然,咱们沈总心里只有叶先生,某些人不过是带孩子的保姆罢了,如今叶家的小少爷也长大了,长得又和前夫人那么像,沈总还能不动心?看来咱们又要换先生咯。”
我无视这些嘲讽,刚想转身,一支金属制成的飞镖就迎面飞来。
飞镖贴着我的脸飞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皮肤,一股热流缓缓流下。
沈宴把玩着手里的剩余的飞镖,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真是没有想到,叶先生居然这么恨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恨我这个人,还是恨我这张脸呢,毕竟我和哥哥长得那么像......…”
沈清雪的脸因为他最后这句话彻底黑了下来。
“叶知逸,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你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
“跪下,上家法。”
事关她心爱的亡夫和亡夫疼爱的弟弟,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在她看来,都是狡辩。
保镖将我摁跪在地,掰开我的手。
带着倒刺的铁棍一下下落在掌心,几下就血肉模糊。
“看着他,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起来。”
沈清雪冷冷丢下这句话,牵着叶子辰的手离开。
深冬的雪说来就来,手上的血凝成了冰碴,我心里苦笑一声,原来离开也这么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沈宴手里拿着根红笔,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嬉笑道:
“很冷吧?哈哈哈,还是小叔想得主意好,妈妈果然生气了,冻死你这个坏东西。”
话说到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看向他:
“沈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沈宴撇了撇嘴:
“当然,我小叔说了,你是一个野种,你和你那个做鸭的爸一样,就喜欢破坏别人家庭,我父亲就是让你活活气死的。”
叶子辰推开窗户,喊沈宴回去吃饭。
“知道啦,爸爸~”
他开心地跑进屋,不忘回头朝我恶狠狠地说:
“识相的就赶紧滚,你这种恶毒的人,不配占着我爸爸的位置,只有小叔那样善良的人才配。”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沈宴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一个襁褓里的小团子,我抱着他,心里泛起无限柔情。
哪怕只是初次相见,可我就是没有理由的爱他。
这也是为什么,当叶家要把我送过来的时候,我点头的原因之一。
我的生母想我死,我的生父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的兄弟姐妹视我为耻辱。
可我没想到,我的孩子,也会这么恨我。
沈清雪出现,看到我手上的血和冻得青紫的指尖,缓声道:
“起来吧,希望这次能让你彻底长记性。”
“我已经让私人医生在你房里等着了,去治伤吧。”
我摇摇晃晃地起身,重新拿出离婚协议,在上面盖了血指印。
“既然我可以离开了,沈总,请签字吧。”
沈清雪愣了下,眼中涌上怒意:
“你心里嫉妒行舟,做了那种恶毒的事,我都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没完了是吧?”
“好,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有骨气,舍得下锦衣玉食的生活。”
“叶知逸,今天只要你离开沈家半步,就再也别想回来!”
她迅速签好字,将协议丢在我脚下,愤怒地转身离开。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纸,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露出释怀的笑容。
我终于自由了!
扶起行李箱,一瘸一拐地走出沈家老宅。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用受任何人威胁,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