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说 其他类型 真千金回归后,我抛夫弃子独自美丽全文苏黎陆敬煊
真千金回归后,我抛夫弃子独自美丽全文苏黎陆敬煊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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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栗如渔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黎陆敬煊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回归后,我抛夫弃子独自美丽全文苏黎陆敬煊》,由网络作家“栗栗如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燕城大大小小很多国医堂,就数他们最有名。负责国医堂的老头性子古怪,不是说给钱就行了。有些钱的富豪想用钱砸,可如果看人家不顺眼,给再多也不给看!李兰托了好多人才拿到一个号。“行,到时候让司机去接你们。妈,有问题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晓得的。”翌日,国医堂外一如既往的人潮拥挤。“老师,今天两百个号全部领完了。然后有一个林院长介绍过来,没号的。”方子序颔首,“老规矩,没号的都是最后。”方老有自己的原则,人家抢到号的,就按号排,给钱加号的都是在最后。没办法,他也常跟病人说,其实去看普通号就行了,可架不住病人都想看专家。卫雅珍和李兰坐在保姆车里。“李兰,怎么都十点了还没到我们。”李兰因为女儿的事,所以特意讨好,“林院长说了,今天能加号就不错...

章节试读


燕城大大小小很多国医堂,就数他们最有名。

负责国医堂的老头性子古怪,不是说给钱就行了。有些钱的富豪想用钱砸,可如果看人家不顺眼,给再多也不给看!

李兰托了好多人才拿到一个号。

“行,到时候让司机去接你们。妈,有问题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

“晓得的。”

翌日,国医堂外一如既往的人潮拥挤。

“老师,今天两百个号全部领完了。然后有一个林院长介绍过来,没号的。”

方子序颔首,“老规矩,没号的都是最后。”

方老有自己的原则,人家抢到号的,就按号排,给钱加号的都是在最后。

没办法,他也常跟病人说,其实去看普通号就行了,可架不住病人都想看专家。

卫雅珍和李兰坐在保姆车里。

“李兰,怎么都十点了还没到我们。”

李兰因为女儿的事,所以特意讨好,“林院长说了,今天能加号就不错了。是要等一会儿的,等外面这些人看完就差不多到我们了。”

乌压压的一片,卫雅珍沉着脸,“这么多人,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呢。”

“雅珍,你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儿?”

卫雅珍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但想到他的名气,等等就等等吧。

今天的疑难杂症多,方子序问诊到了两点。

“老师,今天加号的可以让他们进来了吧?”

“嗯。”方子序揉了揉肩,“小黎要是在就好了。也能帮我分担一点。”

几个徒弟没吱声。他们佩服小师妹,年纪小,天赋高,问诊准,下药神,这种全靠天赋是他们比不了的。

人家干了十年的,可能没她几年的经验厉害,这不是天赋是什么。

所有在众多学生里,方子序才会这么重视他的关门弟子,苏黎。

偏偏苏黎也被钟老头看中了!

卫雅珍刚吃两口就喊他们了。

她悻悻的放下筷子,从保姆车里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厉害,等这么久,怕别是搞饥饿营销呢。”

李兰知道她等的心中有怨气,只是笑笑,没有搭腔。

两人一进去,卫雅珍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老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可方老一抬眸便认出了她来。

怎么是她?

要让他替小黎那尖酸刻薄的婆婆看病,他属实是看不下去。

上次他去小黎家,戴了口罩,两人并没有认出他来。

“你们两个,是哪位要看病?”

卫雅珍嫌弃的看了眼凳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医生,是我要看病。”

方子序将她的嫌弃全都看在眼里。

他手指搭在她的脉搏,沉了沉眼:“哪里不舒服?”

“我头有点疼。去拍过片子,但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嗯。”

方子序把脉之后,心中大致了解症兆。

“你们是加号的,本来应该给你们问诊,只是我今天有点乏了,要不还是等你们下次抢到号了再来吧。”

卫雅珍一听,炸毛了。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方老本就古怪,也不介意外界传的他再古怪一点,“刚刚那都是委婉的说辞,你想听真话?”

李兰和卫雅珍面面相觑。

卫雅珍猛地站起,“你不就是个破中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看就不看!我看你啊,怕不是看不出来吧。”

方老颔首,脱了身上的白大褂,准备收拾下班。

“那你就当我看不出来吧。来方严,给两位加号病人退款!”

他说不看,那就不看!

李兰圆场,“大夫,你好歹告诉我们一下原因吧?刚刚你那理由太敷衍了。”


她拿着红包想塞到老师口袋,钟老立刻弹开:“诶,你你你你做什么!小黎,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苏黎苦笑,“老师,您给暖宝办的满月酒,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就这么个红包还是她刚刚临时让月嫂去外面换的现金,还特意嘱咐她买个红包。

可老师就这么水灵灵的给她拒绝了。

“好了,知道你钱多。你留着,给我小孙女攒着。反正你不是要给我的嘛,心意我领了,这钱你先暖宝小孙女保管着。”

钟博清的一套说辞,给苏黎整不会了。

“好吧,老师。”

“这才对嘛,你当我是老师,就别给我讲客气。”

钟博清怎么可能收她的礼。

以后她离婚了,一个人还要带着一个孩子,说什么都不会收她的礼!—

苏黎带着老师回到席间,方老白了一眼立刻呛声:“哟,老钟你现在可不一般啊,小黎的满月酒你都是压轴出场。”

钟博清看着死对头又开始阴阳怪气,也不惯着他:“我又不像你,什么都不干,白得一优秀的学生。刚刚我可是替我徒弟出了一口恶气的。”

“出气有什么不会!小黎你放心,以后我们国医堂不会再接待姓陆的和姓苏的病人。臭小子们,听到了没!”

众人面面相觑,“遵命,老师!”

苏黎笑着打趣,“老师,那我也姓苏怎么办?”

方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我说的还能包括你吗?”

月嫂在休息室里,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点,她看着摇床上的宝宝,“暖宝,你妈妈可厉害着呢。”

之前还心疼老板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办,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果然,善良的人就是会有福报的。

难怪老板会懂得那些手法,她身边的人物看着个个都是医学高才生呢!

哼,以后她的那便宜老公,一定会后悔!—

分开时,苏明泽看着好兄弟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心有余悸,“爸,敬煊该不会因为苏黎迁怒我们吧?”

今天的事没办成,还碰了一鼻子灰。如果再失去女婿这个靠山,那苏家就亏大了!

苏青山沉着脸,不发一言。

苏明泽见了,愈发气闷,“都怪苏黎。她简直就是个扫把星,白眼狼!爸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领养她!”

“够了!”苏青山怒吼,“苏明泽,当年你跟敬煊一起出的国,留的学,怎么你跟敬煊同龄他却比你稳重这么多!”

“刚刚那种场合,你能说那样的话吗?就算你看见有个男人去找你妹妹,这话也能在陆敬煊面前提?”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被戴绿帽子。

虽然苏青山不认为苏黎会给女婿戴绿帽子,但苏明的表述引起的歧义太大了!

他那简直是在打陆敬煊的脸!

苏明泽撇唇,“敬煊不会生我气的,他要生气那也是因为苏黎。”

他自信他跟陆敬煊是兄弟情谊。

再说,他说那话也是为了陆敬煊好,不想他被苏黎那种平庸的女人给耽误下去了。

“苏明泽,苏黎也好,你也罢,在外人眼里你们都姓苏。一荣俱荣的道理,你快三十的人了,我不认为这很难理解。”

“你以后在家就算了,在外人面,你就算给我装也要装得和睦!我也不希望再听到别人议论苏家的家事!”

苏明泽耷拉着眼,“知道了。”

可他心底依然不服气,他把今天的账又算在了苏黎的身上。—

陆敬煊一上车就给助理打电话,“帮我查个人。”


苏黎躺在冰冷的分娩手术台上,拨通了儿子的电话手表。

今天是她生二胎的日子,但全家都在参加妹妹苏晚晚的大提琴演奏会。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儿子稚气的脸,却不耐烦的嘟起嘴,抱怨:“妈妈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呀?小姨的演奏会马上就要开始啦,爸爸说欣赏演奏会不可以打电话哦!”

“俊宝,又是你妈的电话?”婆婆的脸闯入镜头,换上一脸嫌弃:“苏黎,不是我们不带你来演奏会,实在是你下周都预产期了,我们也是为你好啊。”

旁边母亲温声跟着附和:“阿黎,你不要任性,乖乖在家养胎,不要总想着跟妹妹争宠。今晚我们看完演奏会就回燕城了。”

苏黎心里微凉。

争宠?她什么时候争过宠了。

“妈,我刚刚在医院外被路人撞了,现在马上要生了。”她忍着痛,声音有些无力。

只是电话那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她把话说完。

啪的一下,电话被挂断了。

苏黎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她不意外母亲的态度,自己只是苏家的养女,哪里有他们的掌上明珠矜贵呢。

曾经她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只是在三年前被告知自己不过是苏家的一个养女。要不是苏晚晚小时候走丢了,苏黎的养父母也不会去孤儿院收养她。

这三年里,不断有人告诉她,是她霸占了属于苏晚晚的一切。好在他们的晚晚遇见了好心的人收养,不然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苦难。

从那以后,全家人,包括自己的老公,都站在苏晚晚那一边。

只是儿子呢,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难道都不愿意听她把话说完吗?

演奏会难道比妈妈还重要?—

产房里戴着口罩的医生,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苏小姐,你家属说什么时候来?你现在想要顺转剖,必须你和你的家属共同签字的!”

苏黎脸色苍白的,无奈只能又拨通了陆敬煊的电话。

“喂,敬煊,我现在要生了,你和俊宝赶快回燕城。”

她说了半天,可里面的人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

陆敬煊蹙着眉,语气淡淡道,“喂,苏黎,怎么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

“爸爸,是妈妈的电话吗?”儿子稚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只是下一秒他的话就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爸爸,妈妈好烦呀,刚刚不是才通过电话了呀!”

“妈妈和小姨都是外婆的女儿,怎么小姨这么好,可是妈妈却这么烦呀!”

“要是小姨是我的妈妈就好了。”

苏黎本来就惨白的脸,听了俊宝的话,就更加白了。

她的心如刀绞,仿佛被剜去了最重要的地方,疼的她浑身发颤。

孩子兴许是童言无忌,可他呢?

他平日里最注重儿子的礼教,这时候不教导他了?

“喂,苏黎,”男人磁性的嗓音又一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丝不耐烦,“不说话的话,我就挂了。”

苏黎听着男人冷漠的挂断电话,悲凉弥漫了整个心脏。

她一个孕三十九周的产妇,给他打电话,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出了什么事。

还挂断了她的电话!

可是曾经苏晚晚半夜十二点只是给他发了一条肚子疼的消息,他穿起衣服抛下她立刻带她去医院了。

曾经苏黎以为陆敬煊对谁都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很多时候面对他的一张冷脸,苏黎都不敢与他多说话。

她以为她可以通过自己的温情慢慢融化这座冰山。只不过苏晚晚回来后,她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够有结果的。

可哪怕如此,陆敬煊说了一句想要个女儿,苏黎忍着要经历二次怀孕的痛苦,也想把这个女儿生下来。

可是现在呢。

呵呵,她在医院生着孩子,可他却在看别人的演奏会。

原来,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有恃无恐。

而苏黎她,也该醒了。—

苏黎咬着苍白的唇,忍着下腹剧烈的痛,声音虚弱道:“医生,我自己签可以吗?我的孩子,难道我自己还不能决定是顺还是剖吗?”

“不行!规定顺转剖必须要你和你的亲属共同签字!苏小姐,你这样我们很麻烦的。”

不出事还好,一出事这责任谁背呢?

不过这家人也是奇葩,自己丈夫一家和自己父母都去看了一个什么小姨子的演奏会。

都什么时候了,演奏会能比自己媳妇生娃还重要了?

“要不你再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医生问道。

只是苏黎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她已经痛的麻木了,打与不打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打了,他们知道后还是不肯回来呢?

苏黎不想让自己太难堪。

她面无表情,“医生,给我签字吧。你们要是怕出事,我写下来所有的后果自己负担,这还不行吗?”

“这”李医生有些犹豫,但羊水都破了,现在情况确实等不了了!

他一咬牙,“行吧,那你签字吧。记得加上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吃过太多次亏了,有些责任医生也担不起。

苏黎忍着剧痛,撑起半边身子,签下那行字。

“医生,谢谢你,可以打麻药了。”

李医生奇怪的瞥了她一眼,她都疼成这样了,流程还挺熟悉的。是因为这是二胎吗?

“嗯,我们会打的。苏小姐,你也别哭了,放轻松一点,很快宝宝就出生了。”—

一个小时后,宝宝出生。

苏黎虚脱的睁开眼,“护士,我能看看我的宝宝吗?”

“喏,六斤三两的女宝宝,很健康。”

她看着护士怀里红彤彤圆滚滚的女儿,一双透亮的大眼睛是随了自己。

“长得真好。宝宝,以后叫你暖宝了好不好呀?”

护士听刚刚看到了她手机的通讯录,记得她老公姓陆,“叫陆暖暖吗?这名字真好听啊。”

“不。”

既然他们都不上心,那她也不要他们了。

苏黎轻轻摇了摇头,“我的女儿,跟我姓!”

六年了,她该醒了。

她给陆敬煊发了条短信。

有时间抽空把手续办一下,儿子归你,女儿归我。从今以后,我们两清!


护士跟医生早上来查房,“今天的恶露排了吗?”

“排了排了。”月嫂忙应道。

她早上有幸再次观察了太太的手法,还偷学了两招能够缓解恶露痛苦的法子,以后再给雇主排恶露,受到好评后说不准她的工资又能往上涨一涨。

苏黎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东西,还主动教了月嫂阿姨注意的要点。

她对她真诚一点,那她照顾暖宝也会多用心一分。

人们交往最质朴的原则,不就是以心换心吗。

医生点头赞道,“继续坚持,虽然疼了点,但对你身体有好处。”

出了病房还跟护士交流,“刚刚那月嫂是哪家的啊?以后可以多给病人推荐推荐。”

他们都以为是月嫂亲自按的,因为每次查房新妈妈都会跟他们抱怨一通这个排恶露有多么多么痛苦。

所以就多问了一句。

护士长也挺好奇的,“还是爱家的月嫂。”

以前也没听家属有特意夸过这个啊。

医院食堂的油没那么好,也没有特别滋补的,月嫂有些着急:“太太,你每天就吃食堂吗?孕妇餐可不能这么吃的哟。”

昨天雇主的丈夫不是还说要来医院看太太吗,这都几点了还不来?

苏黎给了月嫂一个电话,“放心,已经联系好了,住院这几天会有人送过来。”

“这是菜谱你看下。”

“哎呀,这蛮好的呀。太太,这家是专门做月子餐的吗?”

荤素各种搭配的都很完善,很多月子中心有营养师也会专门来配制适合宝妈的孕妇餐。

苏黎喝了一口水,“就,一个朋友开的酒店。”

月嫂点了点头没有怀疑,实在是太太看起来就是富家出身,认识几个开酒店的朋友也不奇怪。—

陆家。

昨天他们到家太晚,家里的佣人是早上才知道太太生了。

又要给小少爷准备早餐,又要给准备太太的月子餐,一下子乱了套。

“爸爸,这个鸡蛋好难吃!”

陆俊枫从小到大的三餐都是苏黎亲手做的。

就因为他高度过敏体质,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只有苏黎才能记下来所有他的忌口。

有一次佣人误给他的饭菜里放了花生碎,那时陆俊枫才三岁差点上呼吸道窒息了,从那以后苏黎更是不让任何人插手俊宝的早餐了。

哪怕是她怀孕到三十九周,也一直亲力亲为的自己动手。

陆敬煊轻蹙眉头,“怎么回事?刘妈呢?”

刘妈也是急得额头冒汗,“先生,少爷爱吃太太做的那种像布丁样的水蒸蛋,可是平时都是太太做的,我做不出太太的那种口味。”

“一个水蒸蛋能有多难?”陆敬煊不以为然,“那你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告诉你。”

陆敬煊从来没想到,苏黎不在家的第一天,会被一个水蒸蛋给难倒。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会笑他们陆家连个好厨子都请不到。

陆俊枫老不高兴的嘴角翘到了天上,“那爸爸,现在我吃什么?”

“鸡蛋羹。陆俊枫,你挑食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虽然孩子高度过敏,但也不否认他也爱挑食,所以苏黎才会想着法做他爱吃的口味。

陆俊枫闷闷不乐,放下筷子,“哼,那我不要吃了!”

卫雅珍忙安抚,“乖俊宝,你把至少把牛奶喝了呀!”

“哼,不喝不喝不喝!”说着任性的小孩撒腿跑回了房里。

一见外孙早饭都不吃了,卫雅珍就开始心疼了,“俊宝,这孩子。”

陆敬煊冷脸,“妈,让他饿着!一顿不吃,饿不死。”

儿子现在愈发的被惯得没边了。

但卫雅珍心疼啊,这小宝可是她看着长大的,道:“敬煊,有时候你对俊宝也太严厉了点。”

“妈,他已经五岁了,不可以再惯着他了。”

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起身准备去医院。

刚穿上外套,就接到了电话。

“什么?晚晚从楼梯摔下来了!”

陆敬煊抓过外套,“妈,你去一趟医院看看苏黎,我要去苏家。晚晚出事了!”

“好好,你先过去。苏黎那边你不用操心!”—

月嫂看着墙上的时间,都十点了,雇主的丈夫还没来。

这男人很起心来,真是连女儿都不管了啊。

“暖宝,我是妈咪。”

“咯咯咯。”

苏黎看见女儿弯弯的两个眼睛,像月牙一样,心情就很好。

“阿姨,你看暖宝这是在回应我了。”

月嫂笑,“是啊,我们暖宝可真是一个暖暖的宝贝。不爱哭,就爱笑。太太,我没见过比暖宝更好照顾的婴儿了。”

“是啊,暖宝是疼妈妈的。”

苏黎现在满心满眼就只有女儿。

“阿姨,我下床在走廊走走。”

“太太,你伤口不疼了吗?”

苏黎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多走走,也能早点恢复。”

她刚下床出了病房,护士长就热情的跟她打招呼,“苏小姐,你看起来恢复的还不错啊。”

她笑笑,“是挺好的。多亏了李医生和你们,手术才能这么成功。”

苏黎独自分娩的事在他们科都传开了。不少经过的护士,或多或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哪家好人生孩子,没人陪产啊!

苏黎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她沿着墙边,走的很慢。

下一瞬,只见为她手术的李医生急匆匆的找到了在护士站的主任,高声道:“主任,那个钟教授来了,他跟院长刚进电梯,马上来我们科室!”

主任神色一凛,“哪个钟教授?”

“就是燕京医院的钟博清教授啊。”

他一听钟博清的名字,身子一震。

那不仅是京医的名医教授,更是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一把手啊!

据说他的学生都是人中龙凤,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三甲医院的主任级别的水平。

“他怎么来咱们妇产科了?”

他不是肿瘤科的大佬吗?

苏黎眉梢微动,转身想回病房,便听到身后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苏黎!你再跑!”

她不由得苦笑,转身看着五年没见的老人,笑了笑:“老师,好久不见啊。”


陆敬煊牵着儿子的手,刚刚难得的没有训斥他。不是他忘了训斥,只是不在状态,还在思索那天她家那个男人的事情。

“爸爸,妈妈再不回来我真要不喜欢她了!”陆俊枫晃着爸爸的手,气哼哼道。

陆敬煊回神,淡淡的睨了儿子一眼,“想妈妈了,就自己打电话告诉她。”

他是不可能再去求苏黎回来了,他没去质问那男人的事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儿子年纪小,要去就让儿子去吧。

陆俊枫有些纠结,他的眉心打着结:“我才不想妈妈呢!”

声音洪亮,却底气不足。

“那爸爸你觉得我要跟妈妈打电话吗?”

苏黎下午三点带着宝宝回到了公寓,顺便给宝宝喂了奶,两人一起躺下。

虽然只是出了趟门,但就是感觉身体有些累了。

现在睡觉的时候,苏黎手机大多是开静音,就怕有骚扰电话把暖宝给吵醒。

曾经自己还是陆太太的时候,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着响铃。

她要时刻接到儿子的电话,接到婆婆的电话,接到母亲的电话,接很多很多不必要的电话。

而她也需要时时刻刻去关心照顾每一个人的感受。

现在,这些都不需要了。

从今以后苏黎只是苏黎,她有自己的名字,而不只是一个代称谁谁的夫人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陆俊枫鼓了好大的决心给妈妈打电话,他不是为了求和,就是怕她想自己了又不敢和自己打电话,才大发慈悲的主动给她一个悔过的机会。

谁知道,第一个电话妈妈居然没接。

要知道以前,他都不需要主动给妈妈电话,她无论到了哪里第一时间都会给他汇报的哇!

现在居然都不接他的电话啦!

怒气积攒了二分之一,陆俊枫继续打了第二通。

可是第二通,第三通,直到第十通电话,妈妈都没接!

这也太过分了!

从小到大,陆俊枫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他气得脸颊通红,小小的手指操作着他的电话手表,直接给把妈妈丢进了黑名单了!

苏黎只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暖宝还没醒她心疼女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当拿起桌上的手机一看,十通未接都来自儿子,心里不由得一慌。

她边走边拨通儿子的电话,可是从听筒的那端传来的是嘟嘟嘟的忙音。

苏黎深吸一口气,拨通陆敬煊的电话。

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喂。”

“俊宝出什么事了?”

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半晌,轻轻一嗤,“苏黎,你欲擒故纵的方法越来越高了,想求和,学会用儿子来找话题是吗?”

苏黎努力克制,一字一顿,“刚刚俊宝给我打了十通电话,我在睡觉没接到。我只是想知道,俊宝他到底怎么了?”

虽然嘴里说着不去在意,要把俊宝留给陆敬煊,可这连环call以前的苏黎从没遇见过。

她是真的怕俊宝在外面玩或者怎么样出事了!

怎么到了他嘴里,却变成了自己居心叵测的求和了?

陆敬煊一怔,是俊宝听了自己的话主动给她打的电话?

他唇线抿直,“俊宝应该没事,他在自己的卧室。”

闻言,苏黎直接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猝不及防的被挂了电话,让男人后面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陆敬煊自嘲的一笑,她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起身抬腿朝儿童房走,敲了敲门推开后就看见儿子趴在地上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