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言沈乔的女频言情小说《清风再难抚盛年后续》,由网络作家“充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哟哟哟,都演成情圣了。那让小乔说说,这种廉价的爱情有没有意思?”沈乔低笑一声,把手腕举起来,发现那颗塑料兔子头被磨得几乎没了面孔。“他啊,很好哄。随手在路边摊买个垃圾食物,都能开心半天,不像亭序。”“那聋子怎么能和你家亭序比?亭序可是你锦衣玉食捧大的,可比他金贵多了!”“不对呀,小乔,你要跟他结婚,那亭序怎么办?”沈乔摸着手腕上的头绳,微微皱眉。“假结婚而已,我爱的只有亭序,现在亭序还离不开裴言的血包。”裴言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脸色变得煞白。他从未想过,自己爱了四年的女孩,只是把他当作沈亭序的供血工具。她身边的姐妹大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那个聋子真动心思,说来也是巧,裴婉和亭序正好都是特殊血型,当年他姐姐出车祸急需血包救命,你...
“哟哟哟,都演成情圣了。那让小乔说说,这种廉价的爱情有没有意思?”
沈乔低笑一声,把手腕举起来,发现那颗塑料兔子头被磨得几乎没了面孔。
“他啊,很好哄。随手在路边摊买个垃圾食物,都能开心半天,不像亭序。”
“那聋子怎么能和你家亭序比?亭序可是你锦衣玉食捧大的,可比他金贵多了!”
“不对呀,小乔,你要跟他结婚,那亭序怎么办?”
沈乔摸着手腕上的头绳,微微皱眉。
“假结婚而已,我爱的只有亭序,现在亭序还离不开裴言的血包。”
裴言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脸色变得煞白。
他从未想过,自己爱了四年的女孩,只是把他当作沈亭序的供血工具。
她身边的姐妹大笑出声:“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那个聋子真动心思,说来也是巧,裴婉和亭序正好都是特殊血型,当年他姐姐出车祸急需血包救命,你当着她的面把那聋子存在医院的血包拿给亭序,你们没看见,他姐姐死前不可置信的样子特别好笑。”
裴言瞪大双眼望向那些侃侃而谈的女人,只觉得一下从天堂跌入地狱。
一口气哽在喉间,刚才的那些话让他难以下咽。
四年来对他温柔备至的沈乔,竟是害死他姐姐的刽子手!
四年前,他因为耳疾在学校被霸凌,是沈乔的出现赶走了那些人。
可恶意多了,他就不再相信所有刻意的善良。
沈乔没有在意,仍旧日复一日地为他出头。
直到有一次,有人朝他泼硫酸,是沈乔冲出来挡在他面前。
她不顾伤口,反而转过身打手语问他有没有事。
他后来才知道,为了能和他顺利交流,沈乔特意去特殊学校学了手语。
直到现在,她胸前还留有一块无法抚平的伤疤。
那种不顾一切的百般维护,他只在姐姐身上看见过。
所以他沦陷了,宁愿再相信一次。
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还有人会真心实意爱他。
在一起后,她在出租屋里为他扫平一切会导致受伤的物件,更换上适合耳疾人士的设施和物品。
她曾吻上他的耳垂,一字一顿对他说:“以后我就是你的耳朵。”
就连一向挑剔的姐姐生
沈乔只好回头和裴言交代了一番才离开。
房门一关上,沈亭序扬起笑脸说道:“聋子,我们聊聊吧!”
沈亭序在手机上打下几句友好的话语。
一抬眼,面上尽显讥讽,不复一丝病态。
他舒展开平时里的畏缩,一副睥睨姿态。
“你一个穷酸聋子,也敢痴心妄想娶我姐姐?你不过是我的移动血袋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沈家女婿了?”
“再说你的血,肮脏又下贱,我才不会用,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是什么特殊血型,你的血包我都倒进了马桶里,垃圾只配在下水道里待着。”
“我也从不是什么凝血障碍,但只要我说,姐姐就会相信。”
“更好笑的是,你以为爱你的女人,为了我不但要抽你的造血干细胞,还打算生下你们的孩子后,用脐带血彻底治愈我的病灶。裴言,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贱呢?”
裴言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沈亭序,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曾经他也幻想过和沈乔的孩子会有多可爱。
可一想到他以为的爱情结晶,来到这个世界上实际要做别人的药,他整颗心都乱作一团。
“你这是什么眼神?和你那个短命鬼姐姐一样让人讨厌!”
“唉,谁让她碰巧发现了我的秘密呢。我让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血包被倒掉,谁能想到她居然那么容易就死了,哈哈哈。”
姐姐的死被调侃,裴言只觉浑身血液烧得火热。
他一步上前掐住沈亭序的脖子,逐渐收紧。
“混账!”
“啊!姐姐!救我!”
沈亭序被掐得脖子通红,双眼泛白。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吼:“住手!”
沈乔冲了进来,一脚将裴言踢开,沈亭序这才得以解脱,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
裴言跌坐在地上,他看着去而复返的沈乔将沈亭序紧紧护在怀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亭序,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
沈亭序咳嗽几声后,泪如雨下。
“我真的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姐夫,他冲上来就掐我。”
沈乔看了一眼手机上敲的字,没有半分不妥。
“可能是姐夫看我和姐姐关系亲密,所以一时想不开就……”
摆在桌上的日历上,一道醒目的圆圈正框住今天的日期。
裴言心下一沉,这么快就到纪念日了。
他怔忡的时候,屋里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
沈乔拿着一捧玫瑰花走进屋子。
她看到屋里空了许多,垃圾桶里堆满两个人以前一起买的东西,心里不由得一阵惊慌。
拿着花的手立时一阵手语翻飞,“裴言,你为什么扔掉了我们以前一起买的东西?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我那个时候就是太生气了,你也知道我有多心疼弟弟,就和你姐姐心疼你一样,你能原谅我吗?”
她好像又忘了,他会读唇语的事。
不过不重要了。
只是,她怎么还有脸提他姐姐?
要是他姐姐知道有一天她会这么欺骗自己,怕是要从坟墓里爬出来打得她半死。
“你有什么事吗?”
沈乔托起他一只手,向他举起花求婚。
“裴言,我们相伴四年,把前几天的不愉快忘掉好吗,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和我结婚好吗?”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满心欢愉,可现在他心内却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好。”
听到裴言的回答,沈乔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为他套上一只廉价的银戒指,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当然要结婚,只是要娶的不是她罢了。
“裴言,你知道的,我最怕你和姐姐一样突然离开,所以我今天约了医生为你存一些造血干细胞,以防万一。”
裴言沉默片刻,“现在就去吗?”
沈乔抱住他,轻轻吻上他的面颊,满眼心疼。
“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放心,我约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医生。”
“裴言,难道你不想和我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吗?”
已经麻木的裴言跟着沈乔又去了医院,他只当是还给沈乔对自己虚心假意的那四年!
在拿到造血干细胞后,沈乔显然心情极好。
她拉着裴言打了辆车,“裴言,爸妈说好久没见你了。亭序也想和你解开误会。”
沈乔提到父母时,裴言的心情开始复杂。
沈家父母对他一直很好,将他当作亲生儿子一般疼爱。
裴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既然要走了,就好好道个别吧!
两
将这种反常抛诸脑后。
裴言目送她离开后,跟了过去。
果然,她又去了那间病房。
VIP病房里,沈乔吻了下沈亭序的额头。
“亭序再忍忍,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好了。”
沈亭序双眼泛红,他攥着沈乔的衣服,不舍地贴着她胸口。
“姐姐要嫁人了呢,真羡慕姐夫。”
沈乔宠溺刮了下他的鼻尖,“哪里有什么姐夫,为了救你的权宜之计罢了。我只会给他一场假婚礼,不会和他领证,等你彻底治愈,我就会安排他离开这里。”
“我的新郎永远都不会是他!”
“那谁才是姐姐的新郎?”
“我的心意你还不懂吗?等你身体痊愈后,我会说服爸妈,让你娶我,我的丈夫只能是你。”
沈亭序开心地将沈乔扯入怀中。
一双手却不老实,抚摸着沈乔的脸,带着一丝勾引,“姐姐。”
沈乔呼吸加重,抓住他的手,吻上那张嘴。
两个人啧啧的接吻声倏然传进裴言耳中。
他一想到沈乔每次和沈亭序亲热后,又回家抱他,就一阵反胃。
正沉浸在甜蜜中的沈亭序瞥到裴言的身影后,下意识推开沈乔。
一张略红肿的嘴唇欲盖弥彰。
“姐姐,有人。”
此刻的温情被打断令沈乔十分不悦,但转过脸来看到裴言时,她脸上的不悦被掩饰得很好,瞬间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
“裴言,你怎么来了?”
裴言面无表情递上一张纸。
“你下午的兼职地址落下了。”
沈乔接过纸条,随手揣进兜里,用手比划着:“还是裴言心细。”
“没想到亭序也住院了,要不我留下来陪他吧,你等下不是要去兼职吗?”
“不行!”
沈乔下意识反驳,发现自己情绪有些过激后又解释,“裴言,你的身体也还没好,我还是打电话让家里人来照顾亭序吧!”
沈亭序露出一抹笑,“没事儿的姐姐,工作要紧,就让未来姐夫陪我吧!”
沈乔一脸不赞同,背过身说道:“亭序别胡闹,裴言是个聋子,他能陪你做什么?乖,等姐姐办完事就回来陪你。”
沈亭序扬扬手机,“我可以和他打字沟通啊,你快走吧,别耽误我们联络感情。”
下就把血包捐掉?”
“你不是一直说让我抽血是为了自己做保障吗?既然是我的东西,我自然可以随意处置。”
沈乔一把扯过裴言掼到墙上,“我明白了,这都是你的计谋吧?你故意提前把血包捐了,然后推亭序下楼,让他没有血包可以用。裴言,你怎么这么恶毒?”
刚处理好的伤口再次崩开,裴言忍着疼痛反问:“沈乔,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何况,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血型。”
沈乔被裴言伤心欲绝的神情刺得一怔,松手放开了他。
还没等她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沈亭序指尖虚虚牵住她袖口:“是亭序活该……”
他蜷在床上缩了缩,“要真熬不过今晚,求姐姐别怨姐夫!”
沈乔心乱如麻,她忙上前握住沈亭序冰凉的手。
“亭序,你不会有事的!”
她转头指着身旁的医生喊道:
“现在马上去给裴言抽血。”
医生略显为难,“沈小姐,裴先生今天刚抽了造血干细胞,现在再抽血,会对他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沈乔听不进去任何劝阻的话,她亲自将裴言拖到一旁,掀起他的衣袖,怒视着旁边的护士。
“你要是还想要饭碗,就按我说的做!”
护士胆怯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沈乔,不敢多言,只能按照她的话照做。
沈乔此时掐在裴言肩胛的掌心滚烫,烫得可以融化掉,记忆中那个跪在雪夜里为他暖手的少女。
曾经他爱了四年的姑娘,如今为了另一个男人,就算抽干他的血也在所不惜。
四百毫升的刻度逐渐被填满,裴言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呼吸都轻了许多。
“沈小姐,不能再抽了,再继续的话,这位先生恐怕要撑不住了!”
沈乔心脏突然抽痛,喉结滚动着吐出半句迟疑:“要不……”
“姐姐,我疼。”病床上传来虚弱的抽噎。
仅存的迟疑被这声痛呼打破,她沉默片刻后,合眼叹气。
“继续,这是他欠亭序的!”
随着血液离开身体,裴言只觉得整个人失了温,上下牙止不住地磕在一起。
是不是她以为廉价的裴言就不会痛,怎么折磨都不会死?
之前那次幽闭恐惧症差点折了他半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