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说 女频言情 崔棠谢昭的小说北风虽迟春不晚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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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喵

    男女主角分别是崔棠谢昭的女频言情小说《崔棠谢昭的小说北风虽迟春不晚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里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永宁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小侯爷谢昭宠妻如命。当年,他为了娶崔棠而拒公主,被打得半死都不肯松口,闹得满城风雨。崔棠生病,他吃了一整年素,日日行善,祈求她平安。崔棠难孕,他跪了三千个石阶,一路磕头上佛寺,只为她求个孩子。崔棠遭调戏,他将那人活活打死,坐了足足半年牢。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拿捏住崔棠,就是拿捏了谢昭的命脉。直到两人婚后的第三年,永宁侯府大房独子谢云枫病逝,无儿无女,伤心过度的老夫人,开始逼谢昭为大房留个子嗣。谢昭和崔棠宁死不从。整整三日。谢昭被关祠堂受家法鞭刑,除了老夫人,任何人不准去探望。崔棠被罚跪在冰天雪地里,断食断水,发了高热、跪烂了双腿。三日后,谢昭浑身血淋淋,一瘸一拐地跑进院中抱住崔棠:“阿棠,我不忍你受罚,已经答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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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小侯爷谢昭宠妻如命。
当年,他为了娶崔棠而拒公主,被打得半死都不肯松口,闹得满城风雨。
崔棠生病,他吃了一整年素,日日行善,祈求她平安。
崔棠难孕,他跪了三千个石阶,一路磕头上佛寺,只为她求个孩子。
崔棠遭调戏,他将那人活活打死,坐了足足半年牢。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拿捏住崔棠,就是拿捏了谢昭的命脉。
直到两人婚后的第三年,永宁侯府大房独子谢云枫病逝,无儿无女,伤心过度的老夫人,开始逼谢昭为大房留个子嗣。
谢昭和崔棠宁死不从。
整整三日。
谢昭被关祠堂受家法鞭刑,除了老夫人,任何人不准去探望。
崔棠被罚跪在冰天雪地里,断食断水,发了高热、跪烂了双腿。
三日后,谢昭浑身血淋淋,一瘸一拐地跑进院中抱住崔棠:“阿棠,我不忍你受罚,已经答应祖母,给大房留个儿子。你要信我,我此生只爱你一人。”
崔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的,衣服和头发丝上全是雪和冰碴,几乎要看不出人样。
她用冻得青紫的手去擦拭谢昭脸上的血,委屈开口:“我还可以继续跪下去,我不要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谢昭却别过脸:“那女子是祖母挑的,已经带来给我看过了,是个知情知趣的人,定不会跟你争抢什么。
阿棠,是我对不住你,是谢家对不住你。”
嘴上说着对不起的谢昭,当夜就去了新妇的房中。
翌日,下人们早早就凑在一处,说大房那边的床咯吱响了半夜,侯爷传了三次热水。
崔棠坐在窗边,垂泪到天明。
天明时,她擦干眼泪,拿上写好的和离书,独自去大房的院子找谢昭。
刚踏入安静的院落,便听见水榭里传来女子的轻吟声,还有谢昭难耐的闷哼声:“就你胆大,刚入府敢拉着我来这种地方做。”
女子酥声:“依依知道自己留不住小叔的心,就只能变着花样留住小叔的身体了。若非依依卖力,小叔也不至于食髓知味,一年了还没腻,甚至以兼祧两房的名义把我娶进府中,对吧?”
谢昭又是一声闷哼:“你既知道,就再卖力些......”
后面的荤言荤语,崔棠一句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柳依依和谢昭的话。
所谓的兼祧两房,原来根本就是谢昭迷恋上了别的女人,为把这个女人光明正大娶进门而编造的谎言。
罚跪和挨打,都是他演给外人和她看的一出苦肉计!
强撑着身体回到住处,压了一路的鲜血大口地从崔棠口中吐出,她也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响起老夫人和谢昭的对话声。
“阿昭,你可要想好,这碗红花灌下之后,孩子流了,崔棠这辈子可能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崔棠努力想睁开眼。
红花?孩子?
只听谢昭在叹气:“我这些年一直暗中给阿棠喂避子汤,就是不想让她生......我会尽快让依依生下儿子,好把侯爷之位传回大房......
兄长是为了我才落下病根,以至早逝,我欠兄长一条命,和阿棠的这个孩子,就当是还兄长了......”
温热的药水被强行灌入腹中,紧接着,冰凉的针尖扎入崔棠的小腹,她感觉腹中的血肉在汹涌翻滚,疼痛难耐,而后有暖流从下/体流出。
她拼了命地想睁眼,疯狂挣扎,可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一丝一毫。
她痛不欲生,绝望流泪。
谢昭,为什么?!
当初是你先说爱我,先说要娶我的!
这个孩子,可是你跪了三千个石阶求来的啊!就算他不是你期许的孩子,可你怎么忍心打掉他?你怎么对得起当初溃烂的膝盖和在佛前磕破额头的自己!?
崔棠醒了睡,睡了醒,每次睁开空洞的眼睛,映入眼帘的都是谢昭焦急担忧的眼神。
谢昭遗憾地告诉她:“阿棠,大夫说你怀了我们的孩子......我真该死,竟然没发现你有孕了,害你在雪中罚跪而滑了胎......
你放心,孩子还会有的。”
不。
他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崔棠望着他颈上鲜红刺目的吻痕,疲惫地闭眼:“谢昭,我要进宫见太后。”
她是太后养女,谢昭只当她想太后了。
外男不能在宫中久留,把崔棠送到宫门口,谢昭转身钻进了另一辆马车:“一路尾随而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
“是小叔说没和崔棠在马车里做过,依依才想陪小叔体验一番的。”
谢昭:“就你最会勾人。”
去而复返的崔棠从宫门后走出,望着摇晃的马车,指尖浸血,毅然去见太后。
望着和离书,太后心疼之余,忍不住劝她:“这些年,谢昭对你的情意和爱意有目共睹,你何不给他个机会?”
崔棠轻抚小腹,惨白一笑:“我在佛前发过誓,谢昭如果变心,我就离开他。”
如今的谢昭,可不是变心这么简单。
太后叹气:“哀家帮你和离,你回侯府后准备准备,一个月后,哀家派人送你离开。天地广大,谢昭定再也寻不到你。”
崔棠含泪叩头:“阿棠拜谢太后!”
她在和离书上写下名字,按下鲜红手印,眼神决绝。


柳依依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把琉璃簪戴在头上,挑衅地看了眼崔棠,转而问谢昭:“小叔,我好看吗?”
谢昭点头。
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床沿:“崔棠,依依善良,才没报官把你送去坐牢,但我不得不惩罚你。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就罚你去依依房中,伺候她和阿昭的房事。你不能生,总得尽点力,侯府不能白养着你。”
伺候房事?!
对一个女子来说,去伺候自己夫君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房事,无疑是天大的耻辱。
这还不如杀了她!
更何况,她原本是有孩子的,他们害死她的孩子,竟还反过来怪她不能生!
崔棠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反倒吐出一口黑血来。
谢昭揪心地上前扶人:“阿棠......”
吐了淤血,心中反倒是松快了很多,崔棠嫌脏地推开谢昭的手,目光沉静地回答老夫人:“谨遵老夫人吩咐。”
等她一瘸一拐地被扶进大房的院子里,谢昭瞥了眼屏风后妖娆勾人的柳依依,握着崔棠的手:“阿棠,多谢你体谅我的不易。
阿棠,我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兄长和祖母,你就当我和大嫂是在逢场作戏。”
崔棠勉强站着:“谢昭,三千石阶,一阶一叩头的情,我就快要还清了,我很快就不欠你什么了。”
也不知道谢昭听没听进去,柳依依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谢昭了。
一扇屏风之隔,两人衣衫落了一地,很快,床上就响起刺耳的咯吱声,还有难以入耳的喘/息。
崔棠认真看着、听着这一场活春/宫,神色淡漠。
中途,柳依依出言邀请她加入,谢昭竟然没有立刻拒绝,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柳依依勾走了。
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
崔棠忍不住吐了好几次,吐完又淡漠地给谢昭和柳依依传热水、换被褥......
在柳依依邀请谢昭再来一次时,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崔棠,终于动怒了。
他猛地一把把崔棠推倒在床边:“阿棠!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你不知道吃醋和生气吗?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他把鞋子踢飞,把屏风踢倒,觉得没发泄够,又把床边的桌子掀翻,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柳依依从来没见谢昭这样动过怒,吓得拿衣服遮住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崔棠望着谢昭,突然笑了:“谢昭,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谢昭发疯似的扑过来抱住她:“阿棠,我爱你,我爱你啊!求求你,给我点回应好不好?”
崔棠苍白地笑着,眼神空洞:“可是谢昭,我不爱你了。现在的你,脏得令我恶心。”
脏?
这个字狠狠刺痛了谢昭,他松开崔棠,眼睛红得滴血:“阿棠,不要说气话!我知道我这阵子冷落你了,我这就补偿你。”
他顾不得房中还有柳依依在场,伸手来解崔棠的衣带。
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加上崔棠又有伤在身,她的外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
谢昭和柳依依做时,尚且留了一扇屏风阻拦她的视线,可柳依依就在这里,他却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崔棠拼尽全力护住最后两件衣衫,哭着求谢昭放过她,边哭边绝望地往门外爬。
十指的伤疤全部脱落,鲜红的血往外渗崔棠爬过的地上,留下长长两串血痕。


眼神交汇,房间一片安静。
谢昭抬袖擦了眼角,低头想去吻她。
崔棠猛地错开脸,被剑划开的伤口已经结出暗红的血痂,跟谢昭颈上新鲜的吻痕一对比,显得格外狰狞。
谢昭心狠狠被刺痛,眼眶越发红了几分:“阿棠,我那天本来是想先救下你的,可是我不能愧对兄长,不能让祖母伤心。
我已经派人去追查黑衣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崔棠动了动干裂的嘴唇:“不必再查了。”
她万分肯定,黑衣人是柳依依找来的,因为那天,在黑衣人没碰柳依依前,她就在他身上闻到了柳依依才用的香粉味......
就在这时,老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崔棠,你这恶毒的女人,我当初就不该同意阿昭娶你进门!”
谢昭连忙起身,询问老夫人怎么来了。
老夫人浑浊的眼神恶狠狠地瞪了崔棠一眼,才转头心疼地拍拍柳依依的手:“依依,你来说。”
柳依依泪珠子一落,抽泣道:“弟妹,那日绑你的歹徒找上门认罪了,他说你给了他一大笔银子,让他把我绑了丢去城外乞丐窝里......
你同他说,我不是想生儿子吗,那你满足我,那么多乞丐,总有一个能让我怀上儿子。
弟妹,你若实在不喜欢我,直接让我离开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谢昭也不敢置信地望着崔棠:“阿棠,这件事当真是你做的?”
崔棠惊愕之余,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你胡说八道!人如果是我安排的,他又怎么会把我绑走?”
“那是因为,你也想不到小叔竟然在你我之间选择了救我吧?”柳依依哭得我见犹怜:“弟妹,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重重扇在崔棠脸上,把她扇倒回床上。
谢昭举着火辣辣的手,愤怒不已:“崔棠!你太叫我失望了!依依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你知不知道,清誉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非要毁了她、逼死她才肯消停吗?”
老夫人的拐杖也一下下地打在崔棠的前胸和后背:“娶到你这种货色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柳依依一边抬袖擦泪,一边控制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见崔棠被打得说不出话来,她才含泪扑过去:“祖母,您别打弟妹,依依原谅弟妹了!”
柳依依又梨花带雨地看向谢昭,让他求老夫人问崔棠要一件珍宝,就算了结此事。
谢昭正为刚才打了崔棠而后悔,听柳依依这样说,越发觉得柳依依大度,就给她做主:“阿棠,我曾送过你一支琉璃簪,你把她赔给依依。”
那根琉璃簪,是谢昭提亲时单独给她的聘礼,他说,只有他此生挚爱,唯一的妻可以佩戴。
崔棠浑身疼得厉害,从床边暗盒里取出曾经珍之重之的琉璃簪,随手扔到柳依依怀里:“给你,都给你!”
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在丢什么脏东西。


崔棠还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就有两个力气极大的嬷嬷上前将她按住往下压。
前几天在雪地里跪坏了的膝盖传来剧痛,鲜血瞬间染红衣裙。
谢昭眼惊了惊,立刻上前护她:“都走开,不许碰阿棠!”
他这几日不分昼夜地和柳依依欢好,竟然都忘记崔棠为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的事。
她的膝盖,竟伤得这样重?
见谢昭护着崔棠,柳依依眸光一转,由哭哭啼啼转为大声哭泣:“祖母,依依没了夫君,在侯府也没个依靠。求祖母为依依向侯爷讨要一纸休书,放依依出府吧。
为大房延绵子嗣的重担,依依一个人只怕是扛不住。”
老夫人见她哭成个泪人模样,冲崔棠怒道:“崔棠,你非要逼走依依不可吗?你是不是想让侯府绝后?”
崔棠解释:“我没有......”
谢昭扶着虚弱的崔棠,又看了眼哭得梨花带雨、娇俏模样的柳依依:“阿棠,你纵容侍女羞辱大嫂的侍女,害得那侍女投井自尽。听我的,你给大嫂道个歉,这件事就此作罢。”
“那侍女已经死了?”崔棠问。
谢昭抿唇:“郎中还在救治。”
那就是没死,只是柳依依有样学样,想拿个侍女使苦肉计,朝她开刀。
崔棠推开谢昭,摇摇晃晃起身:“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谢昭拧眉劝她:“阿棠,到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别让我为难。”
崔棠转身:“侯爷当真/觉得我错了?”
望着她讥讽的眼神,谢昭心慌不已,却还是吩咐下人:“二夫人犯错不知悔改,把她带去祠堂静思。”
二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崔棠难以置信地望着谢昭的侧脸,心尖密密麻麻地疼。
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二夫人,而柳依依是大夫人。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柳依依也是他替大房明媒正娶的妻。
虽然是兼祧两房,但他的身心已经完全被柳依依勾走了,完全不属于她了。
崔棠推开侍女的搀扶:“我不去祠堂,我自己去佛堂。”
谢昭家的祖先,她再也不跪了!
崔棠双腿往下流血,一步一滴血地前往佛堂,神色平静,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般跪在佛前。
柳依依带着药来看她,先是把药当着她的面倒进香炉,又趾高气昂地炫耀:“在水榭那日,我就看见你了。瞧见小叔在我身上那样卖力,你心都碎了吧?”
“可是怎么办?我们不仅在水榭,还在船上,在屋顶,还在你和小叔的婚床......”
“知道为什么是我来给你送药么?因为小叔刚跟我在祠堂来了好几次,腿正软着。”
“你既跪得好好的,我就回祠堂找小叔了,他和我肩负着为侯府开枝散叶的重任,可不好偷懒懈怠。”
崔棠麻木地听着。
她想,脏,真是太脏了!
曾经的谢昭有多干净纯粹,如今的谢昭就有多肮脏无耻。
炫耀完毕的柳依依,见崔棠没什么反应,得意地笑了一声,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撞向香炉。
一道人影飞快进门将人揽住,是谢昭。
柳依依抬头,哭得惊慌委屈:“小叔,我本想给弟妹抹药,可她却突然动手打我。要是小叔不来,我这脸撞上香炉,可就要毁容了。”
谢昭沉声:“阿棠,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赶紧给大嫂道歉!”
撕/裂般的疼痛,从崔棠的心尖朝五脏六腑铺开,再蔓延到四肢。
她咽下喉头鲜血,不想再同谢昭多说一句话,只麻木而又疲惫地开口:“对不起。”
谢昭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柳依依离开,离开前吩咐下人看好崔棠,让她跪足三日,好好磨一磨性子。
第一日,崔棠吐了足足半碗血,昏迷了一日。
第二日,谢昭让人送来佛经,崔棠蘸着凝固的血抄了一日佛经,血用完了,就咬破手指继续写。
第三日,柳依依说用血写的佛经心诚,谢昭又送来一摞经书,让崔棠为他和柳依依祈求生对双胞胎、三胞胎......
柳依依挑衅她,说谢昭说了,只有和她一次多生几个,他才能尽快让侯府人丁兴旺。
实在可笑。
出佛堂那日,下了很大的雪,崔棠拖着渗血的双膝,用皮开肉绽的十指爬在冰天雪地里,昏迷的脸上,露出解脱的笑。


之后半月,崔棠一直闭门养伤。
她的院子安静得可怕,侯府上下却是热闹极了。
府中上下都在传,说大少爷虽然死了,但侯爷仍跟他同气连枝,在替大少爷好好宠爱大夫人。
大夫人说想登高望远,侯爷就大兴土木为她在侯府修建十层高的阁楼,阁楼已经动工。
大夫人说牡丹娇艳,衬她,侯爷就花重金满城为她寻在冬日里也能开的牡丹。
大夫人喜欢画舫,侯爷就命人去秦淮之地购买画舫,不日就能运回京城,泊在侯府人工湖里。
侍女替崔棠愤愤不平:“侯爷竟把当初为夫人做的事,又为那狐狸精又做了一遍!对夫人实在是太不公了!”
新婚燕尔那两年,因崔棠怕冷,谢昭就花重金给她修建温泉小院。崔棠喜欢江南糕点,谢昭就派人快马从江南为她采购。崔棠喜欢古籍,谢昭就动四处为她搜罗珍藏古籍......
她见过他最爱他的模样,也见到了他转身去爱其他女人的模样。
这两日,柳依依“借”走崔棠的温泉院,以侯府大夫人的身份,要办一个盛大的温泉宴。
温泉宴那日,京城的雪虽然很大,但侯府还是来了很多宾客。
宴席间,宾客交头接耳:“我刚去茅房,撞见柳依依双腿正缠在谢昭身上,场面那叫一个香艳。你们说,这事崔棠知道吗?”
“崔棠嫁给谢昭多年都生不出孩子,多半是不能生,只能忍气吞声。”
崔棠不愿听这些,悄然离席去花园透气。
早早离席的柳依依,正弯腰在池子里洗手,挑衅道:“弟妹来晚了,我和小叔刚结束。弟妹你都不知道,小叔今日有多棒......”
崔棠转身就走。
突然,柳依依在她身后失声尖叫:“救命啊!有刺客!”
崔棠脖颈传来带着寒意的刺痛,有道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呵斥:“不想死就别动!”
黑衣人迅速把她双手捆住。
同样被捆住的,还有柳依依。
家丁和谢昭匆匆赶来,瞧见被绑的两人,谢昭拔剑呵斥:“放下她们!”
黑衣人将两把剑分别横在崔棠和柳依依脖子上,闷声:“两个女人,你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你准备一万两银票,今夜子时去城外破庙换。”
谢昭眼神在两个女人间来回,最终开口:“阿棠......”
崔棠脸色苍白,嘴角动了动,化作一片无言。
柳依依哭得梨花带雨:“小叔,救我!你说过会替你兄长爱护我一生的!”
谢昭深吸了一口气:“放了我大嫂!”
黑衣人手上用力一推,柳依依就被推进谢昭怀里,抱着他失声痛哭:“小叔,我好害怕,我以为要下去陪你兄长了。”
谢昭轻轻拍她后背,心疼:“别怕,兄长会保佑你,我也会替他护着你的。”
尽管早已对谢昭死心,但亲眼见他抛下自己去救别的女人,崔棠的心还是难受得厉害。
原来,不爱了的人,能做到如此绝情。
崔棠被黑衣人扛到肩上,迅速离开侯府,出了京城。
漏风的破庙里,黑衣人吃饱喝足,摸着下巴打量了崔棠许久,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崔棠浑身颤抖,拼死挣扎:“滚!滚开!”
然而,她越挣扎,黑衣人越是兴奋,直到她衣衫被粗暴撕开,黑衣人才啐了一口:“怎么在流血?晦气!”
黑衣人一边怒骂,一边对她拳打脚踢,给她留一条命的同时,又不至于将她打死。
崔棠裹紧衣衫,整个人缩成一团,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子时,谢昭没来......
鸡鸣时,谢昭没来......
天明时,谢昭还没来......
崔棠倒在破庙湿漉漉的破草席上,望着庙外苍茫的大雪,体温一点点流失。
她想,她等不来谢昭了,也活不到拿和离书的那一天了。
可惜,她死都不能干干净净的走。
再醒来时,崔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谢昭嘶哑着声音:“一群庸医!该死!全都该死!救不回阿棠,你们也别想活!”
崔棠被吵得耳朵发麻,眼皮上一凉,她缓缓睁眼,就瞧见谢昭正抱着她,双眼猩红。
见她醒来,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阿棠,我的阿棠,求求你,别离开我。”
崔棠恍惚间觉得,她与谢昭好像回到了新婚那年,她大病了一场,谢昭也是这样抱着她,眼里的担忧、无措、欣喜和爱意,都是那么纯粹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