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昭宋晚沁的女频言情小说《贺寒昭宋晚沁的小说随星遗忘在黑夜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六月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寒昭没有回应,死寂的眸子微微抬起,看了一眼宋晚沁,他已经不信她了。车子停稳,宋晚沁率先下车,贺向南高兴地朝她走来,看到车里走出来的贺寒昭,脸色变了一瞬。“弟弟怎么来了?快进去,别让记者发现。”他假意关心,凑到贺寒昭身边,“你玩归玩,男人好色控制不住可以理解,但怎么能拍下那些视频呢。”贺寒昭下车的刹那双腿就不受控制的颤抖,眼前学院的牌子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些不堪的画面涌入脑海,污言秽语撞击着他的耳膜......一时间,他被恐惧紧紧包裹,完全听不到贺向南在说什么。他不要进去!贺寒昭转身要跑,贺向南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胳膊,“弟弟去哪?晚沁姐特意带你来调查真相,你不能走。”贺寒昭说不出话,只能剧烈挣扎,推开贺向南就跑。他的面前突然涌出一群记...
贺寒昭没有回应,死寂的眸子微微抬起,看了一眼宋晚沁,他已经不信她了。
车子停稳,宋晚沁率先下车,贺向南高兴地朝她走来,看到车里走出来的贺寒昭,脸色变了一瞬。
“弟弟怎么来了?快进去,别让记者发现。”他假意关心,凑到贺寒昭身边,“你玩归玩,男人好 色控制不住可以理解,但怎么能拍下那些视频呢。”
贺寒昭下车的刹那双腿就不受控制的颤抖,眼前学院的牌子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些不堪的画面涌入脑海,污言秽语撞击着他的耳膜......
一时间,他被恐惧紧紧包裹,完全听不到贺向南在说什么。
他不要进去!
贺寒昭转身要跑,贺向南第一时间抓住了他的胳膊,“弟弟去哪?晚沁姐特意带你来调查真相,你不能走。”
贺寒昭说不出话,只能剧烈挣扎,推开贺向南就跑。
他的面前突然涌出一群记者,对着他疯狂拍,闪光灯晃得他眼晕,他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秦秀带着几个教官走出来,她的额头还缠着纱布,恭恭敬敬跟宋晚沁打过招呼,随后走到贺寒昭身边。
“贺少,你不能污蔑我们啊。这里都是给你上过课的教官,哪个伤害了你,你可以说出来。”
听到秦秀的声音,贺寒昭惊恐瞪大眼,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庞,让他惊恐地缩成一团。
无论男女,都参与过虐待他。那些男教官下手更狠,用玩具侮辱他,还在他身上肆意方便,把他当狗欺辱......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贺寒昭无声抗拒,他缩着身子爬向宋晚沁,宋晚沁说过会给他做主,他希望这一次宋晚沁没有骗他。
然而下一秒,他的希望就破灭了。
秦秀拿出手机在宋晚沁面前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一脸享受,左拥右抱着富婆,面前还有几个跳热舞的辣 妹,他兴奋地让她们一起上。
视频的尺度比网上的还大。
宋晚沁面色越来越沉,在贺寒昭靠近她的刹那,踢开了他。
“贺寒昭,你真脏!差点就让你骗了,你既然这么喜欢跟一群女人乱搞,你就留在这里玩个够!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夫。”
宋晚沁恼怒,狠狠瞪着下流无耻的男人。
贺寒昭用力摇头,张大嘴巴解释,那视频是假的,不是真的。
可他说不出话,看着宋晚沁转身离开,他急忙爬过去追,却被秦秀拦住。
“贺少,你哪里也去不了了,跟我们回去吧。”秦秀如恶魔般抓住贺寒昭,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
面前的记者立马开启直播,让所有看清贺寒昭此刻的狼狈。
贺寒昭的后背擦着地面,鲜血染红了砂砾,火辣辣的疼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痛苦又无助。
眼看就要被退拽进礼仪学院,贺寒昭再次挣扎,伤痕累累的身体爆发了巨大的力量,他咬伤了秦秀,冲出人群。
“宋晚沁,是你一手毁了我,你授意他们肆意凌 辱我,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贺寒昭扯着喉咙喊道,艰难发声。
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受到了撕 裂般的疼痛,喉头一阵腥甜,鲜血溢出嘴角。
宋晚沁身子一震,侧头看向贺寒昭,他脸上的恨意和决绝,让她莫名心慌。
贺寒昭要干什么!
贺寒昭冲出马路,冲向了疾驰而来的货车,他宁愿死,也不要再承受那样的折磨。
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长空,贺寒昭翻滚了几圈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下流出。
“宋晚沁,下辈子,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他看向宋晚沁的方向,用力扯动着嘴角。
宋晚沁看懂了他的唇语。
心里好像被狠狠一震,一股异样蔓延心底,她身子微微晃了晃。
再次醒来,贺寒昭已经被带回了贺家,他的床边站着贺家人和宋晚沁。
贺家的家庭医生说他是装昏,只是睡着了。
“睡够了吗?”宋晚沁冷漠地嘲讽,“睡够了就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个样子出现在向南的发布会!”
听到宋晚沁冷声呵斥,贺寒昭下意识起身,他整理好衣服,笔直站到地上,瑟瑟发抖。
宋晚沁神色变了变,皱眉,“贺寒昭,你又想闹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贺寒昭立刻鞠躬,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贺寒昭,这里没有外人,你演戏给谁看?”贺母脸色铁青,她对这个亲生儿子越发失望,“你该道歉的人是向南!他今天的签售会全被你搞砸了!”
内心深处的恐惧袭来,贺寒昭身子猛地颤抖,熟练地跪在地上。
“我道歉,我知道错了,贺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打我,求你们别再打我了。”眼里全是惊恐,他紧咬着嘴唇不停求饶。
在那两个月的折磨里,不断有人提醒着贺寒昭,他伤害了贺向南,他是罪人,他要赎罪。
“我是罪人,我错了。”
贺向南吓得躲在贺母身后,一脸惊恐,“妈妈,弟弟怎么了?他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贺寒昭!你吓到你哥了!”贺母看他装模作样,又看着贺向南害怕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贺寒昭脸偏向一侧,瑟缩着身子,嘴唇颤抖得更厉害,机械地开始解扣子。
“我错了,我听话,我会很多花样,我可以让你们随便玩......你们别生气......我脱得很快。”
贺母看清他的动作,大为震惊,她后退了一步,指着他大骂畜生,贺向南更是惊呼出声。
“弟弟,这是妈妈啊,你怎么能连自己的亲生妈妈都勾引,你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宋晚沁反应过来,扯住他的手,脸黑的快要滴出墨汁。
“你疯了!贺寒昭,你就这么管不住你的下半身?是个女的你就要勾引!”
贺寒昭动作顿住,仰头看向宋晚沁,生生红了眼眶,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她把他送进那种地方,任由一群女人对他肆意凌 辱,多的时候三十个女人一起上,只要他不听话,就会被打,哪怕他脱衣服慢了,也会被狠狠教训。
他想活着,就必须要乖,要听话,要学会主动脱,主动伺候各种年纪的女人......
“说话!”宋晚沁眼中怒意翻滚。
若是以前,贺寒昭乖张的性子肯定会大声反驳,替自己辩解。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敢轻易开口。
进礼仪学院的第一天,他就因为不承认伤害了贺向南被吊起来,
四个女人围着他,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他,在他身上肆意骑 乘,生生折断了他的四肢。
他不敢再回忆,贺寒昭整个人被浓浓的恐惧裹挟,他死咬着牙关,直到口腔全是血。
除了认罪和道歉,他不敢再说其他的话。
看着贺寒昭的样子,宋晚沁有一瞬的迟疑,抓着他的手松了松。
贺寒昭的身子无力倒在地上,又蜷缩起了身子。
“弟弟,你快起来。”贺向南走上前扶他,贺寒昭下意识缩回手。
贺向南不会这么好心,绝对不会帮他。
贺向南是跟着继父入赘贺家的继子,主动提出改姓,跟贺母的前夫姓贺。
他说过会抢走自己的一切,他说要变成真正的贺家少爷,成为宋晚沁的丈夫。
“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贺寒昭吓得避开他的手,“我不会再跟你抢宋晚沁了,你放过我吧。”
贺寒昭被沈若云带到她的公寓,小心翼翼引他坐在沙发上,“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弄点吃的。”
贺寒昭瑟缩着身子,抬眸看向沈若云,他不明白沈若云为什么愿意帮他。
沈若云身子微微一笑,看懂他的疑惑,真诚回道,“我帮你是因为我相信你,我知道你需要帮助。”
贺寒昭红了眼角,嘴角扯出一抹苦涩,他的声带无法发声,无声说道,“谢谢你。”
时至今日,竟然还有人愿意相信他。
这个还是他曾经羞辱过的人。
贺向南说的都是真的,他曾经羞辱过沈若云,将她的真心踩在地上。经历了这一切,他才知道,被人践踏自尊是多痛苦的事情。
沈若云对着他微微一笑,给他做了一碗面,让他趁热吃。
贺寒昭狼吞虎咽,他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被关在贺家的那几日,几乎也没吃过东西。
这碗面,对他来说胜过山珍海味。
“你打算怎么办?”沈若云心疼地看着贺寒昭,没忍心告诉他网上视频的事情。
贺寒昭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沈若云,拿出手机打出一句话,“我想离开这里,可以吗?”
“可以,我会帮你。”
沈若云目光灼灼,尝试着将手覆盖在贺寒昭的手背上,贺寒昭下意识发抖,抽回自己的手。
几乎同一时间,宋晚沁的人找到了沈若云的公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公寓的门被暴力打开。
宋晚沁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来,看到贺寒昭和沈若云靠的很近,她的眉宇间满是不悦。
“贺寒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宋晚沁冷言嘲讽。
“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若云起身,护在贺寒昭身前,“我家不欢迎你,宋总请回。”
宋晚沁睨了沈若云一眼,便冷冷看着贺寒昭,贺寒昭只觉心底生寒,他裹紧身上的毯子,恐惧不言而喻。
“宋总,他已经遍体鳞伤,你不能再伤害他。”沈若云拧眉。
宋晚沁冷笑,对着保镖摆了摆手,保镖涌上前将沈若云控制住。
“你倒是护着他。一个风流成性没有下限的男人,不值得我伤害。但有些事必须要弄清楚,贺寒昭,跟我走。”宋晚沁命令,她要带着贺寒昭去礼仪学院,查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受了虐待。
贺寒昭张了张嘴,无法发声,他不想跟她走,可看到被推在角落的沈若云,他只能妥协。
眼里闪过无尽悲伤,他颤颤巍巍起身,跪在地上,挪动到宋晚沁脚边,一边指着沈若云,一边磕头。
“放了沈若云,我跟你走。”
宋晚沁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他为了护着另一个女人不要自尊的磕头,心底烦闷,眼神不由更冷。
她猛地将贺寒昭拉起来,他身上的病号服滑落,露出胸前被烙铁灼烧的伤痕,两个潦草的“贱狗”字隐约露了出来。
她的心狠狠一颤,难道沈若云说的都是真的?
贺寒昭被人虐待了......
此时,宋晚沁接到贺向南的电话,说他在礼仪学院,已经查到了真相。
宋晚沁带着贺寒昭赶去,一路上她都在打量贺寒昭。
贺寒昭低垂着头,眼底藏着恐惧,瘦弱的身子不住颤抖,车子随便晃一下,他都会吓得抱头蹲下。
宋晚沁皱了皱眉,冷声安慰,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温度,“贺寒昭,你如果真受了委屈,我会给你做主。”
贺寒昭的婚礼进行到一半,
他的继兄贺向南衣衫褴褛,浑身血污冲进来,他跪在贺寒昭的面前,发了疯的磕头。
“弟弟,我已经把晚沁姐让给你了,也听你的话,陪那些女富婆们睡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宋晚沁当场暴怒,她立刻取消了这场婚礼的进行,并将贺寒昭丢进了礼仪学院改改性子。
礼仪学院是豪门富家子女学习礼仪的地方,但其实是富婆和公子哥们消遣的地方,那些富婆经常会来这里寻求刺激,比夜店玩得更花,很多被送进去的男模和网红都有进无出。
两个月,贺寒昭在里面遭受了无尽凌 辱,
他浑身被殴打到没一块好肉,老女人们把他捆起来骑 乘,双腿被玩到生生折断......
贺寒昭再次出现在外界,已经是两个月以后。
他像垃圾一样被人丢在了贺向南新书的发布会现场,蓬头垢面,浑身青紫,同时散发着恶臭。
一群人围着他指指点点,更有几个记者对着他疯狂抓怕。
“贺二少,你这幅样子是因为嗨过头了,现在还没清醒吗?传闻你曾经找三十个女富婆侮辱你继兄的事情,是真的吗?”
“听说你消失的这两个月,是跟一群富婆出国了?你这一身的狼狈,是跟那些老女人搞出来的吗?”
“是因为宋总当场取消婚礼,你自暴自弃选择了滥交,还是说你天生好 色风流成性呢?”
“你的腿是被富婆们玩断了吧,还能站起来吗?你这样滥交,不怕得脏病连累家人吗?”
“你今天这样出现,是故意破坏你继兄的新书发布会吗?你这样不怕宋总再次跟你解除婚约吗?回答一下吧,贺二少。”
此起彼伏的诋毁和嘲讽涌入耳朵,贺寒昭不敢反驳,只是麻木地缩了缩身子。
此时的他,不仅被毁了身体,还要被钉在风流好 色,滥交成性的耻辱柱上,让所有人见证他的不堪。
这几个月地狱般的折磨,让他的心早已经死了,他的自尊和骄傲被狠狠踩碎,再也没了傲骨。
现在的他,低入尘埃,只想活着。
很快,宋晚沁和贺向南走了过来,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宋晚沁穿着一套得体的白色职业装,优雅沉稳地穿过保镖中间,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极了仙女下凡。
跟她比起来,此时的贺寒昭就像一只无比恶心的臭虫。
贺寒昭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女人,空洞的眼眸有了一丝波动,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被她送去改造赎罪的这两个月,贺寒昭醒悟了,也学乖了,他不该爱她,之前更不该缠着她。
想活下去,他就要离开宋晚沁,成全她跟贺向南。
宋晚沁看到贺寒昭的刹那,并没有认出他,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狼狈,女人皱了皱眉。
“贺寒昭?”
贺寒昭身子一抖,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下意识抱着头,颤颤巍巍说道,“我不是逃跑的,我知道错了,别把我送回去,求你。”
宋晚沁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把贺寒昭送进礼仪学校是为了磨练他的性子,没想到他竟然学会了演戏。
宋晚沁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淤青,神色暗了暗,冷笑道,“两个月的时间,演技进步不少。”
“你这样跑过来,是想让我看你跟别人鬼混留下的痕迹?贺寒昭,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就是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做,我都不会在意。”
贺寒昭眼眸暗了暗,麻木的心让他感觉不到疼,他麻利起身就要走,“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贺向南却突然挡在他面前,“弟弟既然来了,就一起吧,这本书是写我们兄弟情深的。”
看到贺向南,贺寒昭的身子猛地一颤,在礼仪学院,他每天都要对着贺向南的照片道歉,他条件反射地蹲在地上,“贺少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是贱男人,我不该伤害你。”
贺向南佯装害怕后退两步,轻轻撞到宋晚沁的胳膊,无措开口,“弟弟,你别吓唬我。”
宋晚沁扶着贺向南,冷眸看向贺寒昭,
他蹲下的动作露出了胸口,上面满满都是女人的吻痕让她烦躁,宋晚沁冷声吩咐保镖,“把他带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熟悉的字眼让贺寒昭恐惧,他急忙起身,一瘸一拐跑向宋晚沁,跪在她脚边,颤抖着手熟练解开自己的扣子。
“别让他们带我走,我很听话,你想怎么玩都行......”他抬眸求着宋晚沁,声音颤抖。
宋晚沁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贺寒昭,你干什么!”
贺寒昭吃痛,手抖得更加厉害,他解扣子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因为他不敢停,停下来就会被带走教训。
他们会用铁棍打他,打到皮肉脱离,骨头断裂。他们会用细细的针扎遍他的全身,在每处伤口喷洒辣椒水。他们还会用胶带粘住他的双眼,整夜不让他睡觉......
“我会听话的,我也可以主动伺候你,别让他们带我走。”贺寒昭身子猛地颤抖,恐惧紧紧将他包裹着。
宋晚沁黑了脸,抓住他脱衣服的两只手将他拽起来,女人眼底涌出浓浓的嫌恶。
“宋晚沁,求你别送我回去,我错了!我已经改造好了,我再也不缠着你了,再也不敢爱你了......”
“我是罪人,我天生风流好 色,我配不上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可以跟贺向南道歉,我再也不伤害他了。”
贺寒昭不停地求饶,他喉咙传来撕 裂般的疼,眼前突然发黑。
多日饥饿导致的低血糖发作,加上身体的疼痛折磨,贺寒昭竟直接昏倒在了宋晚沁身上。
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自己被宋晚沁嫌弃地推开。
“呵呵。”宋晚沁冷笑,眼角染上怒意,“欲擒故纵?你做的恶心事,以为你还配跟我宋家结亲?”
贺寒昭不说话,一直磕头,引得宾客议论声越来越大。
贺寒昭先是当街被记者发现跟多人鬼混的事情,又当众伤害秦秀和继兄,现在还敢跟宋晚沁提出解除婚约。
他为了引起宋晚沁的重视,破坏贺向南和宋晚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宋晚沁脸色异常难看,“把他送回去,不许再让他随便离开。”
“不要,我不要回去,放开我。”贺寒昭情绪激动,“我以后都不会缠着你,我会成全你跟贺向南,我也会离开贺家。”
“求你,求你放过我。”贺寒昭重重磕头,磕破了额头。
宋晚沁皱了皱眉,不等他说话,贺向南就示意一旁的秦秀带贺寒昭走。
秦秀的手刚触碰到贺寒昭,就被他猛地推开,他举起手里的花瓶碎片,用力割向脖子。
鲜血瞬间喷出,他死也不要回去。
宋晚沁愣了一瞬,贺向南已经走过去扶住了贺寒昭,“寒昭,你怎么这么逼晚沁姐?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见晚沁姐了,你不能出事。”
贺向南用力按压着他的伤口,眸底闪过一丝狠毒。
贺寒昭闭上眼,一言不发,他累了,既然注定不能好好活着,他宁愿选择一死。
他被送去了医院,伤口不致命,却伤了声带,暂时不能说话。
“贺少纵欲过度,下 体肿 胀糜烂,阴囊受损,蝌蚪数量严重下降,以后怕是不能生育。还有他的腿,数次折断,已经无法复原,若再次受伤,以后怕是要坐轮椅。”医生叹息,每个字都戳着贺寒昭心窝。
贺母冷着脸站在床边,被医生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以往只觉得贺寒昭被他宠坏了,张扬跋扈。
没想到,他竟这么放 荡好 色!
下贱男人!
宋晚沁站在贺母身边,听完医生的话,她整个人被寒意包裹着,看贺寒昭的眼神染上杀意。
他们还有婚约,贺寒昭就敢这么好 色滥 交,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贺寒昭,你真令人作呕,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宋晚沁收回视线,多看贺寒昭一眼都嫌脏。
贺寒昭神情麻木,内心沉寂如一滩死水,宋晚沁说他恶心,可是谁将他变成这样的?
贺向南和继父在一旁演戏,看似心疼贺寒昭,实则火上浇油。
“寒昭容不下我和向南,我们走就是了,实在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身体是你自己的。”继父眉头紧皱,一脸心疼。
“要走也该是这个逆子走!不知自爱,还屡次伤害向南,他不配当我贺家的儿子,我立刻发表声明,跟这个不孝子断绝关系,从此以后我只有向南一个儿子。”贺母挽着继父安慰,看贺寒昭的眼里只有冷漠和愤怒。
“宋总,我会公开道歉,取消婚约。将贺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赠与您作为补偿,我知道您看不上贺氏集团,但请你接受我的歉意。”贺母讨好地看着宋晚沁,宋晚沁没有说话,病房陷入了沉默。
贺寒昭转眸看向贺母,双眸如一潭死水,她的话已经不能激起他内心的伤痛,他的心已经死了。
这样也好,他不再是贺家的儿子,不再是宋晚沁的未婚夫,不用再回那个吃人的地方。
此时,一名年轻的医生推门而入,打破了沉默。
“宋总,温总,能让我说两句吗?”年轻医生叫沈若云,是医院新晋的副主任医生,“贺先生的情况比实际上严重,他身上有很多被虐待造成的隐秘伤,他的精神也遭受重创。”
“他很难生育是因为外力导致,而并非直接感染导致的,我建议你们报警,调查一下贺先生的遭遇。”
众人皆是一惊,宋晚沁探究地看向贺寒昭,他仍旧是一脸麻木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