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曲阳赵蔓晴的女频言情小说《最强兵王完结版张曲阳赵蔓晴》,由网络作家“刘阿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夏江城市。裴南火车站出口。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风衣的男子,弹了弹手上那根万宝路的烟灰,冷冷的看了一下右手的表。“16年,11月1号,凌晨三点整,江城,我张曲阳回来了。”他瞧着旁边人来人往,车流如织,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叫上一辆出租车,说了要去的地址,便隐没在人群中。张曲阳这个名字,偌大的华夏无人得知,不过他的父亲,曾经的长三角霸主张逸丰却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在天上划过一道光芒。但是六年前,强大无比的张家惹上了一个恐怖的对头,一夕之间,强大无比的张家惨遭灭门,熊熊烈火烧毁了张家的别墅。当灭火之后,人们发现的只是几具烧焦的,不可辨认的尸体。唯一一个下落不明的就是他们的小儿子,纨绔少爷张洛明,因为灭门前一天,众目睽...
裴南火车站出口。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风衣的男子,弹了弹手上那根万宝路的烟灰,冷冷的看了一下右手的表。
“16年,11月1号,凌晨三点整,江城,我张曲阳回来了。”
他瞧着旁边人来人往,车流如织,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叫上一辆出租车,说了要去的地址,便隐没在人群中。
张曲阳这个名字,偌大的华夏无人得知,不过他的父亲,曾经的长三角霸主张逸丰却在圈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在天上划过一道光芒。
但是六年前,强大无比的张家惹上了一个恐怖的对头,一夕之间,强大无比的张家惨遭灭门,熊熊烈火烧毁了张家的别墅。
当灭火之后,人们发现的只是几具烧焦的,不可辨认的尸体。
唯一一个下落不明的就是他们的小儿子,纨绔少爷张洛明,因为灭门前一天,众目睽睽之下,他跟几个同样的狐朋狗友在江城红灯区出没。
但第二天当另外几位少爷从女人堆里醒来时,已经不见张洛明的踪影。
这件事曾经引起了不少人讨论,出现了各种传说版本,但随着时间流逝,张家已经摆明成了昨日黄花,再也不可能复兴,张洛明到底去了哪里,也慢慢不被人重视。
一头死老虎,谁又去管他曾经干过什么呢?
张洛明不过是个常见的纨绔大少罢了,没有张家的光环,谁记得他?
“只是他们不知道,曾经的张洛明在被人追杀的过程中,无意间被一位隐世高手所救,那位高手带他历练人间,将一身本事传给了他,还给他改名为张曲阳!”
“他们更不知道,曾经的张洛明,如今的张曲阳,已经回来了,曾经的血海深仇,曾经对他嘲讽侮辱的宵小,他会用铁拳告诉他们自己的厉害。”
张曲阳摇开窗户,拿起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让自己大脑亢奋起来,接下来的一切,他要好好计算。
“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老人的声音,语气粗犷道:“师弟,我已经跟蔓晴说了,她现在在办公室等你,你过去就行了。”
“我说老赵,你就不怕我辣手催花,把你这宝贝孙女折磨的太厉害。”
张曲阳戏谑道。
两个人关系很近,所以开的起这样玩笑。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可是管不了了,你还是多想想,娶了我的孙女,以后该怎么叫我,是不是该叫我爷爷?”
那边的老人呵呵一笑,反而调侃起张曲阳来。
“我就怕那位姑娘看不上我。”
“她敢?
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保密,我只是跟她说,你是我选好的孙女婿!
她跟我又哭又闹,我就告诉她!
如果不跟你结婚,我就不给她继承权!
,我可是要早点抱上重孙子!”
那边的老人强硬道。
“行吧,有你那句话,我就勉为其难试试,就怕你那位孙女是位东施。”
“小崽子,赶快滚过去吧,你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西施还是东施。”
那人笑骂一句,关掉了手机。
老赵叫赵天豪,在二十年前被誉为江城猛虎,靠着刚刚改革的春风和自己的彪悍技艺,在偌大的江城市打出了一片天下,开创了江城赵氏地产公司, 不过这几年他近几年他深居简出,刻意淡化自己,年轻一辈都只知道他的孙女,江城三花的赵蔓晴,对他的印象淡漠了很多。
但是这个老人却有个地下身份,是张曲阳那位只手遮天的师父的堂侄,按照辈份,张曲阳要喊他一声大哥。
他的师父让他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赵天豪,说赵天豪会安排他一件大事,有关他的血海深仇。
张曲阳胸中的复仇的火焰燃烧起来,这才过去。
他只是没想到这件大事,竟然是要他娶赵天豪的孙女。
“这两位老爷子安的是什么心呀?”
张曲阳侧身看着车窗边的都市盛景,内心不由闪过一丝波澜,他知道这两个老头从来不做无用功,这件事肯定大有深意。
绝对和他的复仇有关。
这数年,他曾经无数次问过师父,到底是谁杀了他的家人,师父的回答总是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战胜他们吗?”
“你的实力或许在常人中已经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但想挑战他们,依旧难上加难,还需要更多的历练。”
师父话锋一转,悠然道:“还有,你需要一位贤内助!”
“莫非,这位赵家小姐,跟我的复仇有关吗?”
如今张家大厦倒塌,赵蔓晴就是他张曲阳的贤内助吗?
云海市赵氏集团 “你是谁?
再不说话我叫人了!”
赵蔓晴猛地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不咬牙切齿打量着眼前这个色眯眯瞧着自己的青年。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赵蔓晴就如诗中所说,肤白貌美,面容清冷,身材傲人,穿着一身都市女商业精英的黑色制服,黑色包臀裙下露出修长的小腿,从她的金丝边眼镜后可以看到她的右手慢慢向桌子下面警报按钮探去。
她心中闪过巨大的不快,本来正在忙一宗商业项目的她,突然被爷爷告知,自己未来的丈夫要来看她,而且她必须接受,否则老爷子会考虑召开股东大会。”
“我的爷爷,你不是老糊涂了,我怎么突然冒出个丈夫?
而且还是个海外留学,跟无从没见过的人?”
赵蔓晴简直要抓狂了,但碍于爷爷的威望,她在一哭一闹没用之后,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下来。
结果电话撂下来还没歇口气,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质男子就跟保安自称是她的朋友,要去她办公室,然后还像个二大爷一样打量着她,这让她浑身不舒服。
“你先别按下去,我就是你要找的张曲阳--也就是你爷爷说的那个人。”
张曲阳挑了挑眉毛,走进办公室,拉开了一把椅子自顾自坐了下来。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为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帮你成就你的商业帝国。”
“以及,娶了你。”
张曲阳翘着二郎腿,悠闲道。
赵蔓晴美眸瞪着老大,愣愣的瞧了张曲阳好几眼,才摇头道:“我爷爷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叫了个神经病过来。”
这几年张曲阳在海外佣兵界名头巨大,绝对有资格说这句话。
如果是知道他底细的人,就会明白这不过手到擒来的事。
他要愿意,随时可以从五大洲叫来好几个大财阀当座上宾。
但在赵蔓晴看来,这的确和神经病没区别。
张曲阳听出了言语间的敌意,提高了语调,想看看这小妮子要一个什么花招。
赵蔓晴秀眉微蹙,仔细打量了一番张曲阳后,漫不经心的挥手道:“我不知道你从哪来的,如果你是要钱,你报个数,我可以给你,如今老太爷年纪大了,脑袋糊涂,所以这婚约,也就不能作数。”
“你想毁约?”
张曲阳嘴角上翘,看着一身傲气的赵蔓晴。
“小丫头,只要到了我张曲阳手里,可没有搞不定的女人。”
他暗想。
“你自认你赵蔓晴身份高高在上,我配不上你,却不知在我眼里,你跟普通大众没有任何区别,你说的身份、人脉、学识、财富,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最后奉劝你,我信奉的道,我一定会办到。”
张曲阳字字珠玑,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你赵蔓晴、赵家又如何,对如今的张曲阳来说,什么权势、财富、人脉,都不在乎。
但求“力量”二字,便可快意恩仇,这是张曲阳刀口舔血生活过后的人生准则。
你还来跟我谈权势?
“你真是不可理喻!”
赵蔓晴气得香肩微颤,指着张曲阳道:“你简直狂的没边,你不就是一个从海外回来的白领吗?
你的爷爷和我爷爷是朋友而已!”
“你是江城三大家族吗?
你父亲是江城首富吗?
我回去就跟我爷爷说,否了这婚约。”
张曲阳不温不火的冷眼看着赵蔓晴,拿出了他的烟盒,Zippo火机独有的火石擦出绚烂的蓝火,袅袅的蓝烟冉冉升起,赵蔓晴从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的后面抬起了头。
“把烟灭了,我这里是无烟办公区域。”
“巧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吸烟,这你可要好好担待一下了。
还有,你面前23份商业合同,有15份有商业欺诈,在后面的几个附加条款里头;剩下还有三份商业股权对赌协议有明显的纰漏,把持股率提到四分之三才保险。”
赵蔓晴愣愣的看着张曲阳,张曲阳毫不在意的看向窗外, “很奇怪吧,明明刚刚来,却洞悉一切,实话告诉你吧,我在一进来就看见你翻阅那些资料,短短两三秒可能对于你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对于我,就能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窗外的暴雨依旧没有停歇,办公室外的幕布玻璃上,雨水挤压冲刷着奔腾而下,淡淡的映照着张曲阳和赵蔓晴的影子。
“滴滴滴。”
急促的铃声将沉默不语的两人激了起来,随后是一长串的纷乱复杂的脚步声,厚重的黄花梨木门被推开了。
“赵总,王思先生来了。”
就在办公室中的气氛即将降到冰点时,门外突然是传来赵蔓晴秘书的声音。
赵蔓晴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显然很不待见这个大少爷,冷冷说:“告诉他,我在开会,没有时间见他。”
“好的,赵总。”
女秘书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女秘书刚刚离开不久,一名男子意气风发的笑声便是在外面响起: “呵呵,蔓晴,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在开会,又在骗我。
哎,你三番五次的骗我,着实让我心痛啊。”
话音刚落,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眼见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人模狗样儿的人物就走了进来,不过却是一脸奸诈小人的相貌。
用张曲阳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典型装逼找揍的小白脸。
“这是月圆之石,我从佳士得拍卖行买下来的,能不能,将你的余生托付给我?”
青年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看着单膝下跪的青年,赵蔓晴瞪大眼睛,心理想今天怎么神经病那么多?
“你回去吧,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面对赵蔓晴的拒绝,王思却丝毫不在意:“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会对你好,而且,我们王家和你赵家联姻,肯定是两方家长都愿意看到的。”
这王思家里可是掌控着云海市绝大部份的物流行业,市场份额在云海市甚至是整个江南都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赵家和王家喜结连理,对两家来说都是好事,可以说是互惠互利。
她和王思是因为生意原因才有了丝毫的交集,不曾想这个公子哥居然疯狂的迷恋上了赵蔓晴,搞得赵蔓晴非常的头疼。
“你还是请回吧。”
见赵蔓晴如此坚决,王思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我有什么不好吗?
我有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赵蔓晴揉了揉太阳穴,这些话让她一阵不舒服。
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只能礼貌回应:“抱歉,我一会有个会议。”
王思笑呵呵的说:“没关系,我等你。”
赵蔓晴蹙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真的是牛皮糖粘住了皮鞋甩都甩不掉!
见到这样的情况,一旁的张曲阳呵呵一笑。
王思见状不屑的说:“怎么?
你有意见?”
旋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王思立即冷冷说:“小子,你什么玩意?
怎么有资格在蔓晴的办公室?”
张曲阳又点了一支烟,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思,又充满深情的看了看赵蔓晴: “我啊,可是赵蔓晴的未婚夫呢。”
王思的脸色阴沉下来,视线上下在张曲阳身上一扫,阴沉沉说道:“就你这玩意也配做蔓晴未婚夫?”
张曲阳耸耸肩,说:“事实摆在眼前,如果不是这样,凭什么我会在她办公室,这么悠然自得的抽烟。”
王思转头看向赵蔓晴说:“你怎么会让阿猫阿狗当你的未婚夫?
蔓睛,你可千万别被这种穷屌丝给骗了。”
赵蔓晴沉默,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和王思解释。
王思谄媚一笑,说:“如果你需要有人陪,需要安全,我可以给你提供,而且我手下的保镖都是都是资深的特种兵,在国外参加过实战,揍这种档次的垃圾,一只手能揍十几个!”
“啪!”
张曲阳正在优哉游哉的喝茶,听到此话,一把甩开了茶杯的杯盖。
被盖碎成了均匀的八块,被盖的头部“恰好”擦中了王思的第三条腿,他全身一颤,差点叫了出来。
“好大的口气,来比试比试?”
张曲阳慢慢放下茶杯,眼里都是挑衅。
王思忍者下面一阵剧痛,脸色比死人的脸还要难看,盯着张曲阳的眼睛已经开始有怒火升腾而起。
“小子,你找死!”
指着张曲阳的鼻子冷冷丢下一句话后,王思开始对着门外喊道:“安德鲁,进来!”
很快,一名男子走进来,男子体型健硕,肌肉异常达饱满,将衣服撑得鼓鼓的。
冷酷的脸上戴着墨镜,更增几分凌厉。
赵蔓晴下意识的拿安德鲁和张曲阳对比,安德鲁棱角分明的胸肌撑起来了雪白的衬衫,手背是厚厚的老茧,脸上满是日晒雨淋留下的痕迹,暗想这样的人才有保镖的样嘛!
再看看张曲阳,长风衣,偏瘦,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吊儿郎当的模样,哪像个保镖。
“少爷,您叫我!”
安德鲁刚刚进来,立即对王思恭敬问候。
王思指着张曲阳,一字一句顿出:“给我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懂礼貌的小子!”
“是,少爷。”
安德鲁点头,双手扬起,放在胸前轻轻一抵,关节中立即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来。
害怕安德鲁真将张曲阳打残了,赵蔓晴赶忙说:“王思,你干嘛,赶紧让他住手!”
王思呵呵一笑,说:“这小子不是你未婚夫吗,正好让我试试他实力如何。
哼,垃圾东西留在你身边,我可不放心。”
话音刚落,继续对着安德鲁催促:“快,废了他!”
丝毫不给赵蔓晴反对的机会。
断我的情路财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安德鲁脸上露出狰狞笑容,阴森森笑起来:“小子,敢得罪我们少爷,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走到张曲阳身边,一拳对着他面门砸出去。
赵蔓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下意识的扭过头,不去看张曲阳。
无法想象张曲阳脸被打中的样子。
张曲阳好似软骨一般左右躲开,一边躲开,一边桀桀的笑了起来。
安德鲁看了看张曲阳,满脸怒气,血丝漫步在眼角中,脸上的青筋暴起,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
张曲阳叹了口气,安德鲁如同鬼魅般的冲了出去,化掌为拳,对他下死手,直接用处全力轰在张曲阳的脑袋。
张曲阳的瞳孔里,面前的身影愈加的放大,直至近在咫尺。
张曲阳向左踏了一步,这速度在常人眼里根本就是正常的速度,但是他实实在在的躲开了这如同鬼魅般的一击。
安德鲁瞳孔一缩,根本不可能!
他怎么能躲开我的攻击?
要知道,以前所有人都是被他完虐,而今天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躲开了?
不可能!
安德鲁疯狂的轮向张曲阳,先前的“只给他个教训”的思想根本就抛在脑后,现在,他们只想找回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攻击,他是不可能躲避的!
张曲阳的眼眸慢慢的收缩,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张曲阳就像是知道安德鲁的攻击一样,打在那里,张曲阳就躲了过去。
不可能!
安德鲁更疯了,他们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是被他狠狠的踏碎一般。
“不玩了。”
张曲阳轻飘飘的说到 “咚!”
伴随着一声闷响起,出人意料的竟然是王思开始叫起来:“啊哟,妈的,安德鲁,本少爷让你揍人,你压着我干嘛,起开啊!”
赵蔓晴回头,立即不可思议的看到安德鲁身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张曲阳身边飞出去了,把王思身子撞倒了,压在他身上!
张曲阳笑呵呵从沙上站起,说:“哟,新鲜,老子还没有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王思慌慌张张的拉着安德鲁退了出去,边走还边朝张曲阳嘴硬 “下次要你好看。”
张曲阳则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左手放在身后,右手打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仪。
“随时奉陪。”
“欸,他送的东西还在我桌上呢,张曲阳,你帮我给他。”
张曲阳拿起来了那个盒子,脸色一变,他明显感受到危险。
“滴,滴,滴……” “靠,是炸弹。”
张曲阳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拦腰抱起赵蔓晴,翻过办公桌,将桌子推翻,顺手卷起了所有合同卷宗,将卷宗和赵蔓晴一起紧紧抱在怀里。
“嘭。”
赵蔓晴在这种冲击波下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摧毁了办公室里面的所有东西,墙纸在爆炸的一瞬间卷曲烤焦,残留下乌黑的痕迹,办公桌分成了好几段,砸开了幕布玻璃,黄花梨门被冲的变形破裂,就连吊灯都碎成了渣滓。
“蔓晴,蔓晴。”
赵蔓晴好像做了一个梦,躺在她爸爸的腿上睡着了,她微微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张曲阳。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张曲阳擦了擦赵蔓晴的脸,眼里满是焦急和关切。
赵蔓晴目光呆滞,活动了一下四肢,坐了起来。
“我,我这是在那……” 楼下的保安和工作人员一哄而上,看到了办公室里面的两人。
刚才要不是张曲阳的及时应变,炸药已经让自己灰飞烟灭。
看地上已经碎成渣的办公桌,可见高爆炸药的可怕,赵蔓晴甚至不敢想象炸弹炸到自己的情景,现在双肩都还是微微颤抖。
也许是经过这次事件,她心中对张曲阳突然没那么讨厌了,有了一点小小的改观。
“你的后背受伤了!
“赵蔓晴的目光下移,看到张曲阳背上鲜血淋漓,惊呼了一声。
张曲阳摸了摸后背,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呵呵,我是医生,一般第一句话就是问病人的一些这样的话,您可别见怪啊!”
方苏同笑着说道。
“不见怪才怪,你大爷,竟然把劳资当成你的病人?”
张曲阳端着茶杯,捎带咪了一口,脸上虽然非常的淡定,但内心里早以经问候过方苏同几代人了。
张曲阳暗暗问候完之后,等心情平静了,看着方苏同,微笑着说道:“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很忙的。”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知道您刚才是如何将一个临死之人在瞬间救醒的,如果小兄弟愿意透露一些,那我定当感激不尽。”
方苏同笑的露出一口整洁的牙齿,态度很礼貌的说道。
搞了半天,竟然是来套药方的,可是眼前这青年又是怎么知道柳老爷子是他救醒的呢?
刚才在柳府里头可没有见过这个人。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张曲阳微微一愣,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去找那个白胡子。”
“呵呵,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这人是你救的。”
方苏同淡淡一笑,那目光就好像能把人一眼看穿似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这可是我祖传下来的独门秘方,传男不传女,永不传外人。”
张曲阳又不傻,这种东西他岂会轻易告诉一个陌生人?
即便告诉别人他是重生回来的,别人会信吗?
不会把他当成神经病?
“如果是这个呢?”
方苏同笑着,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在张曲阳的面前。
“不多,也就十万,只要你告诉我秘方,我保证你这辈子有取之不尽财富!”
张曲阳明显看到方苏同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十万对于张曲阳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长这么大经过手的钱最多也就是学费了,每个月紧巴巴的几百块生活费,十万块简直就天文数字。
虽动心了,但张曲阳还是分得清轻重,他现在重生回来,可不是为了这点小钱的,他便有种预感,自已的世界观将会有着天翻地复的变化。
而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张曲阳将银行卡推还给了方苏同,同样笑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说了,这是我家的独门秘方,不外传。”
“嫌少?
那在加十万。”
看到方苏同这一脸的狂傲的样子,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摆不平的事,只不过价格还没有让张曲阳心动罢了。
反正只要拿到秘方,钱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卧槽,老子都说了不是钱的问题,你竟然还拿钱砸老子?”
虽然方苏同的这副讨人厌的嘴脸很让张曲阳不爽,但心里骂归骂,还是冲着方苏同咧嘴一笑,道:“独门秘方,不卖,如果你家里人有什么治不了的病,欢迎随时来找我,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下一次也算是熟人了,我给你打个八折优惠。”
说完,便留下一脸懵逼的方苏同,张大着嘴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时候,陈原东从一旁走了出来。
“啊,师父。”
“这小子还真是很不一般啊,苏同,你的任务就是尽量和他套好关系,实在不行,用一些手段也是可以的。”
“师父,我知道了。”
邓闲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他根本就不在意方苏同这一次没把事情搞定而生气,反而是张曲阳刚才那般强烈拒绝的态度,更加让他提起了兴趣,一个穷酸模样的小年青,竟然能够不受金钱的利诱,这可不多见。
当然,张曲阳刚才救醒了柳云天,他可是亲眼见到了,这种人他并不能瞧上眼,但张曲阳身上的秘密他却很想要知道,如果能够拿到张曲阳的秘方,那就在好不过了。
…… 离开茶楼,张曲阳便直接开上他的那台宝马5系,带着美女老总回公司去了。
原本以为赵蔓琳怎么也得给他一个不错的职位吧?
可谁曾想到,赵蔓琳竟然给了他一个司机职位。
在赵家集团中,算是最为卑微的一类人,工资最低,地位最低,说白了,就是一个车夫!
狭小的空间里,正有着两名司机换好衣服准备下班了。
看到张曲阳走进来之后,其中一名年纪稍长些的男子看了一眼,随即冷嘲道:“这班上的跟玩似的,张少爷,您这是来上班的吗?”
“张大少爷,还用得着上班吗?
但是咱们不能和人家比啊,人家不做的事情,咱们还得帮着他分担掉!”
另一名男子的语气,显得有些不阴不阳。
此人就是赵氏集团所有司机的头,名叫林富华,对于张曲阳这个新来到职工,他是百般的不爽,其他新人多少还知道巴结下自已,但这张曲阳不仅不把自已当成新人,还对他指手画脚的,对于这种缺根筋的傻缺,他自然是不会让其留下的。
其他的权限他倒没有,但是这向人事部打打小报告的权限还是有的,他现在甚至可以看到,张曲阳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对于这些人的话,张曲阳懒得去多加理会,直接靠在沙发前坐了下去,冲着林富华笑了笑,自顾玩起来了手机游戏。
这让林富华更加的恼火了,直接将一双手套狠狠的摔到了张曲阳的身上,带有命令的口吻说道:“开九号车,送几名业务员下乡,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张曲阳将手套直接推到了一旁,冲着林富华淡淡一笑道:“林组长,我虽然是新来的,但我好像只帮总经理开车,其他车我可不负责!”
闻言,林富华的脸色以经越来越黑了。
一个新来的,竟然直接敢顶撞他了?
这还得了?
正当他准备以顶头上司的身份去压制张曲阳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林富华接过电话后,整个人完全懵了。
紧急任务,一个小时内,将公司总经理送到机场。
这里离机场将近七十公里,马上又是下班高峰期,这种任务又怎么可能完成得了?
除非现在一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但这可能吗?
林富华也是在赵氏集团混出油的江湖佬了,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去碰钉子的,这个时候,目光正好落在了张曲阳的身上,眼眸之中闪现出了一抹阴冷的坏笑,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送总经理去机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总经理?”
“没错,送赵总到机场,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这种好事不是谁都能遇上的!”
林富华的态度完全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皮笑肉不笑的,心里却是在说道:“小子,这次不玩死你,我就不姓林!”
真要是好事,能够轮到他才怪了。
昌南大道,一辆顶级劳斯莱斯呼啸而过,有人觉得这并不是在开劳斯莱斯,而是在开火箭,而且这种惯性的漂移,绝对称得上是老司机中的战斗机,一般人还真学不会。
“张曲阳,你的车技不像个新手啊?”
肖曲冰满脸的疑惑。
新手?
国际一流佣兵组织,精英首领兵王阳神。
别说是这种小汽车了,就算是飞机坦克,他什么没有开过?
“小秘书,我是第一次开这车。”
秦宇民一边开着车,一边满脸装作紧张的模样说道。
“好好开车,你现在可还是试用期间哦。”
赵蔓晴眉尖一挑,刚对于这家伙有点好感,顿时被他的这种坏笑给清除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爷爷竟然会给她找来这么一个未婚夫,脸上原本的笑容,立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如果赶不到机场,你照样是被开除!”
赵蔓晴故意说道。
“赵总,你这样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吧?”
张曲阳苦笑了一声,不过二十分钟对于他来说,应该还是足够的。
这时候,肖曲冰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紧张了起来,说道:“赵总,永盛的人以经正接待米国方面的代表了,而且他们给出的报低并不低,如果我们今天赶不到望京,很可能永盛的人会把合同给拿下!”
听到这话,赵蔓晴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这次和米国方面的合作,如果成功的话,便能够让赵氏集团走出目前的困境,甚至还可以让公司更上一层楼。
赵氏集团受到这次全球金融危机影响,市值以经是缺失数十个亿,若能得到这次合作,一切危机都将迎刃而解,所以,这次合作,赵蔓晴非常的重视,不惜亲自出马。
赵蔓晴不断的看着时间,现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飞机便要起飞了,而且她知道,这也是今天最后的一趟前往望京市的航班。
她一抬头,又看到眼前这个正自嗨中的无良司机,单手轻握着方向盘,丝毫没有任何的紧迫感。
“把音乐关了,好好开车,这次项目对公司非常的重重。”
赵蔓晴催促道。
“赵总,你就放心好了,用不着十分钟,我知道一条捷径的小路,最多十五分钟,肯定到机场!”
张曲阳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听到这话,赵蔓晴眉头一皱,对于这个没有一点正行的无良司机,此时竟然还在劳斯莱斯车内放着这么土嗨的音乐?
整个人随着音乐还不断的摇摆,一点都没有紧迫感,她也不知道张曲阳是那里来的自信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两位美女,你们心脏好不好?”
张曲阳突然转头过来问了一句。
“你伤的有点严重,快点去医院看看!
“赵蔓晴有些着急地说道。
“不用,-点灼伤而已,等会买点中药敷一敖就行。”
当年血海拼杀,无数创伤都没有闷哼过一声的张曲阳,怎么会因为一点灼伤就大惊小怪,这才哪到哪啊。
赵蔓晴嗔怪地白了他-眼,道:“哎你别动,先用水冲一冲,我让我的助理马上去给你拿点碘伏消炎一下。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赵蔓晴在办公室废墟中小心翼翼地给张曲阳打上了绷带,然后说道:“好了,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要不然会留下疤痕的。”
张曲阳无言地点点头,见他这个模样,赵蔓晴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歉疚,问道:“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不过下一刻,张曲阳的话就让赵蔓晴对他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不用谢,你是我的。”
“你!
滚!
杀手也以经是气急败坏了,原本一个这样的小任务,竟会搞得这么麻烦。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
如果不说的话,那你们干脆杀了我好了!”
赵蔓晴终于也是忍受不了了,她虽然非常的害怕,但是这种恐惧感一旦达到凌境的时候,同样也都会让人接近疯狂的。
杀手的残忍她之前以经清楚了,自已想要在这他们面前逃跑的机会不大,但,如果这些人抓走她,到时候勒索天价的赎金,或者做对她做一些非常可耻的事情,那赵蔓晴宁愿一死,也要守住自已这二十几年来的贞洁。
现在这社会,也许说到贞洁已经是一文不值了,但对于她而言,这却是比生命还要珍贵!
“吗的,臭三八,都这种时候,竟然还敢乱叫,好,你喜欢这样叫是吧?
那我就让你叫不出来!”
神秘同伙骂道,声音跟之前完全不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色彩。
他手掌一抬,直接向赵蔓晴的颈部拍下,对方身体一僵,直接倒了下来,但并没有落地,而是被男人非常温柔的抱住了。
“嘿嘿,平时凶的像母老虎,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现在还不是躺在我的怀里,女人嘛,就应该像小猫咪一样温驯才对嘛!”
神秘男嘿嘿一笑,丝毫没有理会还在一旁的杀手。
“你是谁?
竟然敢冒充我的同伴,简直就是找死!”
杀手顿时大怒,直接把枪顶在了对方的脑门上,即使对方的长相他无法看清,但眼前的一切,都以经完全暴露了这男人,绝不会是他的同伴。
可当他的话刚说完,杀手只感到肚皮前一道寒意,对方竟然同时也拔枪对准了他。
“开枪啊,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神秘男喝声道。
杀手听到这话,显得有些胆怯了,还真有这么不要命的人?
见杀手明显犹豫了起来,神秘男从身上掏出烟来,自已嘴上叼里了一根,还示意杀手要不要来一根?
这家伙没病吧?
他可是杀手,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职业?
拍嗒,打火机火苗微弱,杀手看到了对方凌乱的头型,脸上带有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表情,当然,还有对方手中那四块五的哈德门香烟。
“我这人最讨厌被人用枪顶着头,在我们还有的谈的情况下,你最好把枪拿开!”
神秘男深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
“谈你妹啊,去死吧!”
杀手相信自已能在对方没出手前干掉对方。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以迅雷掩耳之势,夺走了他手中的枪,而刚才顶在他肚子的竟不是一把枪,而是一根铁管。
“我干妳姥姥!”
杀手愤怒喊道。
“我姥姥入土都有十几年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带你去找她,她估计也挺孤独的!”
神秘男沉思了一把,悠悠道。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落魄,抽三四块钱一包哈德门香烟,简直就是屌丝男的代表,但他,现在却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对方脸上极度的自信,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刚才的那种身手,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他知道,自已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了。
即便就算是他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徒,都无法抵挡的恐怖压迫。
但这种时候,狭路相逢,勇者胜,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左手紧握着身后的一把匕首,他最擅长的并不是枪,而是近身攻击。
可他又错了,在他拔出匕首的同时,对方又以变态的速度夺走了他手中的匕首。
“你太不合作了,我很生气!”
短短的几个字,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咣当一声,匕首直接被拧弯了。
杀手心下大惊。
卧槽,这得多大的劲道啊?
这简直就是变态,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绝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难怪很多杀手都不愿意在华夏这个地方接任务,还真是高手藏身于民间,随便一个屌丝都能这么牛逼,谁还敢随意在这里动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暗中一道劲风扫过,杀手整个身体犹如受到汽车般的撞击,整个人直接被一拳弹飞,身体硬生生砸在坚硬的水泥墙面上,陷入了人形,杀手感觉全身都以经被找散了。
“啊!”
撕心裂肺的痛感,仅仅一拳,便让杀手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甚至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而,神秘男人则叼在嘴里的香烟轻吐了一个烟圈。
这战斗力也太逊了一点!
跳动的猩红火苗下,是他那刀削般波澜不惊的脸孔,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赵蔓晴看到他,会不会疯狂的爱上他?
这个把她救出火海,一拳秒掉杀手的救世主不是别人,正是赵蔓晴心中不屑,甚至非常排斥,不想多看一眼的无良司机,比起恶劣流氓好不到几分的张曲阳!
杀手不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将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已这次的任务失败了。
张曲阳将赵蔓晴抱在一旁,因为赵蔓晴身上穿的还是那晚会宴服,他又返回将衣服脱下,盖在赵蔓晴的身上。
这里可是酒店的地下负一楼,可别让赵大美女着凉了。
这才走到满脸恐惧的杀手面前,继续点燃了一根烟,说道:“现在是七点十五分,云海市警察局的人大概到这里需要八分钟,所心你尽量不要废话,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懂吗?”
杀手以经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有多可怕了,但是出于职业的素养,他还是坚忍的疼痛,回道:“虽然我的任务失败了,但是如果你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那你就别想了,我不会透露一个字的,你直接杀了我吧!”
做杀手这一行,嘴巴都是非常严的,这一点张曲阳清楚,要是放在古代,杀手任务失败,也会自行了断。
当然,现在同样也有这样的杀手,但绝不是眼前躺在地上的这位,如果他真这么有血性,也等不到他来提问了。
“很有骨气,很好,这让我觉得你人格还是不错的!”
张曲阳嘴里吐了个烟圈,轻拍着杀手脑袋。
如果不是张曲阳那沙包大的拳头毫无预兆打了过来,杀手还真以为张曲阳是被自已优良的职业操守深深所折服了。
“但老子专治各种不服,碰上我算你倒霉!”
张曲阳由睛转阴,露出了狰狞之色。
直接一拳挥去,杀手鼻血直喷。
紧接着一拳,从杀手嘴里掉下来四颗门牙。
“砰砰砰!”
连续的组合拳体,杀手嘴里那还有牙齿了?
每一拳下来,杀手只感觉快要窒息了,但却每一拳都能让他体会痛苦,生不如死这词,放在他身上,终于算是找到了。
他现在是想死都死不了,因为每一拳下来触动着他的所有神经,而且是不同的感觉,肉感上的痛苦,远没有这种痛感来的彻底。
这种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他以经感觉到了徘徊在生死两重天的边缘,而眼前这个就是地狱魔鬼,他在活活的折磨自已。
对方不杀他,却让他感受着这种比死亡还要恐怖遭遇,每一拳下来,都是未知的痛苦。
张曲阳看也差不多了,他虽每一拳都用尽了力量,但绝对不会让杀手昏死过去,按照易经人体穴位来说,这种打法,能让一个人深深的感觉到死亡。
“兄弟,现在这种感觉怎么样?”
张曲阳弹掉烟头,轻拍着杀手的脸颊,语气和善道。
鲜血直流,以经是分不清楚是从七孔中那里流下的,因为杀手已经完全被打肿了。
“我说…我说…”杀手吐血道:“有人让我抓走赵氏集团的总经理赵蔓晴。”
“这人是谁?”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
“不知道?
看来你还没有知道错,还得给你做个全身按摩才行。”
张曲阳又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烟了。
见状,杀手忽然哭了,这全身按摩他是真不敢再体验了,死死抱住张曲阳的大腿,哀求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做我们这一行的,只要钱到位,任务都是对方传真过来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你行行好,直接送我一颗子弹,让我痛快点吧!”
杀手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已现在最奢望竟是对方的一颗子弹。
张曲阳叹息了一声,无奈摇了摇头,看得出,这个杀手确实并不知道实情,随手在拍了下对方的脑门将他打昏了过去。
随后,抱起一旁的赵蔓晴往楼道上走去。
他其实也可以直接将这家伙给解决掉的,但这样的做法并不完美。
何况让他去杀一个不入流的杀手,那只会践踏掉他的威名,倒不如留下他一命,一来可以借机敲打一下杀手背后的雇主,二来,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关键是赵蔓晴,交给警察来处理,反而给他节省了不少麻烦。
重新回到酒店大厅,依旧是一片漆黑。
“我去,我只不过就是拔掉了总闸而已,这酒店难道连一个像样的电工都没有吗?”
张曲阳一脸的无奈,见没人注意,将赵蔓晴重新又抱到了宴会厅休息间内。
随后又点了一根烟,靠在角落的墙壁上,一边抽,一边沉思着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