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漪沅贺岁聿的其他类型小说《徐漪沅贺岁聿撞入霸总怀,我狠狠拿捏了他的心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有有和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吃完饭,徐漪沅拿着保温桶去清洗,老中医袁老踱步过来,“小徐,中午休息好了过来我科室,有个重要病例要和你研究一下。”徐漪沅知道袁老哪里是要和她研究,他是在带她学习,趁机教导她,连忙点头应了。下午她没开诊,一直和袁老待在诊室讨论。中途出来喝水时,手机有信息进来。张家少爷张博森发信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她回道:今晚有事。张博森回得很快:好,那下次我提前约你。徐漪沅没回复,放下手机继续和袁老研究病历,到了下班时间,才换下工作服下楼。下楼的时候,小护士和她打招呼,“徐医生这就下班了?”“嗯,有点事,先走了。”小护士看着她下了台阶,坐上一辆看着很豪的豪车。她不懂车,但是看着那车的标记和线条流畅的车身就知道价格不菲。她心下一动,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
吃完饭,徐漪沅拿着保温桶去清洗,老中医袁老踱步过来,“小徐,中午休息好了过来我科室,有个重要病例要和你研究一下。”
徐漪沅知道袁老哪里是要和她研究,他是在带她学习,趁机教导她,连忙点头应了。
下午她没开诊,一直和袁老待在诊室讨论。
中途出来喝水时,手机有信息进来。
张家少爷张博森发信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
她回道:今晚有事。
张博森回得很快:好,那下次我提前约你。
徐漪沅没回复,放下手机继续和袁老研究病历,到了下班时间,才换下工作服下楼。
下楼的时候,小护士和她打招呼,“徐医生这就下班了?”
“嗯,有点事,先走了。”
小护士看着她下了台阶,坐上一辆看着很豪的豪车。她不懂车,但是看着那车的标记和线条流畅的车身就知道价格不菲。
她心下一动,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
贺岁聿站在车边,看着女孩从台阶上走下来,她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包臀的短裙下,两条腿又白又直,嘴角含笑,一双红唇水润饱满。
他按了按跳得过快的心脏处,心里嘲笑自己没出息。
他迎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对坠着斯里兰卡碎钻的耳环帮她戴上,然后暧昧地捏了捏她的耳垂,退开两步打量了下,“衬你。”
徐漪沅看不见他给她戴了什么,微微晃了下脑袋,感觉到耳垂的沉重,知道这一对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她没多在意,弯腰钻进车里。
徐漪沅和贺岁聿驱车来到流光。
流光是一间高级会所,也是富二代三代公子小姐们的销金窟。
徐漪沅很少来这里,但每一次都会惊叹贺岁聿的赚钱能力。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来齐了。
徐漪沅和贺岁聿一起长大,周以牧是贺岁聿的发小,她也熟悉,见到周以牧第一时间将礼物递过去,“以牧哥,生日快乐!”
贺岁聿看了眼她手中的袋子收回视线。
“哟,还有礼物收啊!”周以牧手里夹着半截烧着的烟准备接过来。
贺岁聿突然踢了他一脚。
周以牧顿住,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连忙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才去接。
“谢了啊,元元妹妹。”话落,屁股又挨了一脚。
“收礼物就收礼物,别到处乱认妹妹,她不是你妹妹。”
周以牧“哎哟”一声,叫道:“聿哥,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贺岁聿桀骜的眉眼凌厉,“我都亲自来给你捧场了,还不算给你面子?”
“是是,您是哥,您是爷,您这边请。”
周以牧惯常和他插诨打科,皮了几句,又过来招呼徐漪沅沅,“元元妹妹过来坐吧,要喝点什么,自己随意就好。”
徐漪沅点头,他俩的关系好,“龌蹉”也多,她不去掺和。
徐漪沅性格冷清,不爱交际,也不爱来娱乐场所,这里很多人她都不怎么熟悉,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坐下之后才发现,张博森竟然也在其中。
张博森看到她眼里都是欣喜,“徐小姐,好巧啊。”
张博森想约她出来吃个晚饭的,听说她没空,朋友说这边有聚会,他也跟着人来了。
幸好来了。
徐漪沅清清冷冷地回了一句,“张少,你好。”
张博森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态度,侧着身子和她说话:“徐小姐想点什么?我帮你倒。”
“橙汁,谢谢!”
张博森拿了一杯橙汁放到她面前,徐漪沅客气地道了声谢。
两人不熟,徐漪沅也不是话多的,说了两句便沉默下来。
张博森尝试找话题:“听说徐小姐自己开中医馆?辛苦吗?”
徐漪沅:“工作哪有不辛苦的?”
“我家也是做医药的,如果你要找什么药材,可以来找我,药品也行。”
“多谢张少。”
说到药,徐漪沅倒是有几分感兴趣,“我知道你们的泰锡集团,你家生产的好几味招牌药我们医馆也有在用。”
泰锡药业是张家经营的公司,主营制药、医用器材等。
张博森语气掩饰不住的骄傲,“我们家的药畅销国内外。”
徐漪沅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奉承了一句,“你们公司很强,听说专门养了一批强悍的研发团队。”
“是,那些研发团队的成员,都是我爸高薪聘请过来的。”张博森说:“为了挖掘这些人才,我爸经常满世界飞,费了不少力气。”
“是吧!”徐漪沅表情微冷,平静的眸子有些波动,“那你爸也挺辛苦的,听说你专业也是医药方面的?准备回来接手公司吗?”
有些信息陆晴晚曾和她提过一嘴。
“是准备接手公司。”张博森话挺多,徐漪沅问一句他可以说十句:“不过,我是准备从底层做起,先磨炼两三年,再慢慢往上,以后接手公司也不至于吃力。”
徐漪沅眼里似乎有赞赏,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脚踏实地很好,现在像你这样肯从底层做起的富二代真的很少见了。”
她是清冷系,但她这一笑,一丝媚意从眼角扬开,风情万种,让人看得面红耳赤。
张博森看得眼都不眨一下,盯着她的笑脸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耳尖微红,轻咳一声。
“徐小姐谬赞。”他心口怦怦直跳,慌张地岔开话题,“我有一个远房表姐也是学医的,她学的是西医,和你也算是同行,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贺岁聿本想拉徐漪沅去另一边坐,转头就看到这姑娘就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还笑得很甜。
和他说话都没见过她那么开心。
徐漪沅下班后衣服都未换就过来,脸上粉脂未施,但她气色很好,白皙的小脸透着粉,长长的睫毛翘而卷,头顶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了一层朦胧的光,在一群花枝招展的胭脂粉黛中尤其亮眼。
贺岁聿深邃的眸盯着她盈润的双唇,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突然站起身向她走过去。
刚好听到张博森的话,凌厉的眉眼射向他,“她的同行多的是,用得着你上赶着介绍?”
贺岁聿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吵闹的包厢在他声音落下后,瞬间掉针可闻。
张博森没想到他突然发难,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徐漪沅还喊他大哥。
他不但不能得罪,还要上赶着讨好。
他殷勤地笑着:“聊天顺嘴提一句,贺爷不用当真。”
贺岁聿嗤笑一声,正要说些什么,衣摆被人扯了下,他低头,视线落在那白皙纤长的手上,两秒之后,才勾着唇反讽:“谁当真?”
稍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火药味很重。
偏偏作为漩涡中心的那个人似乎一无所觉,她站起身,嗓音清冷,“大哥,我饿了,我们去拿点吃的吧。”
他们空腹过来的,还未吃晚饭。
贺岁聿闻言,身上的冷戾一秒收回,率先阔步离开,“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随着他俩的离开,包厢其他人才慢慢敢说话。
“贺爷对这个妹妹真好啊,这还不是亲妹妹。”
作为贺家未来的继承人,贺岁聿就是优秀的代名词,加上这几年逐渐接替其父手上的生意,能力和手段都不缺,在圈子里很出名。
再加上徐漪沅是贺家的养女,本身就不缺少八卦的话题。
“不是亲的又怎样?妹妹不就是用来宠的吗?感情好就行,亲的疏的都无所谓。”
“再宠也得有个度……”
胡朵儿眼睛亮了一下,“你说得对,我现在发信息给他问问。”
身后的对话徐漪沅不知道,两人走进影厅,张博森先去自动兑票机前兑了两张票,又去前台买了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拿在手里。
离进场还不到十分钟,徐漪沅在等候厅找了个位置才刚坐下,电影院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突然全暗了。
“靠~我是不是瞎了?怎么周围一片黑?”
“停电了?”
“怎么回事?”
“……”
周围一阵骚动。
张博森刚才兑票时收到胡朵儿的信息,正准备回复,眼前突然一黑,好一会眼睛才适应过来,站起身看向服务台,“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不一会,他回转,“有个影厅路线短路,跳闸了。”
过了几分钟,广播里通知大家因为路线短路烧坏了机器,正在紧急修复,八点之后的电影都播放不了了,大家想退票的可以退票,不想退票的,明晚这个时间可以再来看。
张博森询问徐漪沅的意见,“明晚再来吗?”
徐漪沅摇头,“明晚有事来不了。”
“好吧。”张博森有些遗憾说:“那等退了票,我请你喝咖啡。”
徐漪沅还未回答,他手里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眼,按掉,但对方锲而不舍,继续打过来。
徐漪沅扫了眼他手里的电话,“咖啡我就不喝了,我想到家里还有点事情,先赶回去处理,我看你也挺忙的,先接电话吧。”
张博森追过来,“徐小姐,我送你……”
徐漪沅回过头,微笑着说:“不用,你忙吧,我先走了。”
张博森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终于拨通不停震动的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劈头盖脸的骂道:“胡朵儿,不是让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吗?”
“……”
也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多人,广播一出,好多人排队退票,现场嘈杂无比。
徐漪沅越过人群,准备去乘电梯下楼,拐弯处突然被人扯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一个胳膊肘撞过去。
那人反应很快,抓住她的手肘,另一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
徐漪沅心里一惊,又抬腿就往他的胯下踢,双腿却被人夹住,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她抬头看去,一张过分凌厉帅气的脸入眼,赫然是贺岁聿。
“你怎么在这儿?”她停止动作,愕然问道。
贺岁聿声音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醋意,“电影院又不是你开的,只准你来,不准我来?”
徐漪沅:“……”
说这话,谁不知道这个商场是他家开的?
徐漪沅,“你要看电影?机器坏了,看不了,明晚再来吧。”
贺岁聿撇了撇嘴,“看样子你还挺遗憾?”
“没什么遗憾,影响你赚钱了。”徐漪沅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就那几个钱,谁看得上?”贺岁聿微低着头,热气喷在她脸上,声音压着怒气,眸光森冷狠戾,紧紧擢着她,有被外来东西入侵自己领地的愤怒,“你想看电影为什么不跟我说?还有,我之前说过让你远离姓张的,你怎么不听?”
徐漪沅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神清冷,“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还坏了你的好事?”
贺岁聿眼神桀骜凶狠,感觉她回答的不如他意,他就会咬断她的脖子。
徐漪沅没回答,想到什么,“所以,刚才说什么机器坏了,其实是你搞得鬼?你无不无聊?”
贺岁聿没有否认,轻咳一声,揽着她的腰,下一秒就带着讨好的语气,“你还想看电影吗?我带你去看。”
她不想看电影。
陆晴晚:“……”
和儿子说这个事,她多少有些不自在,脸有点热,“你说你爸干嘛?你自己节制一点,小心肾虚。”
贺岁聿:“您不能因为老贺肾虚就觉得我也虚。”
“谁说你爸虚了,他一晚上……”陆晴晚蓦然止住话头,不用他推,自己转身往外走,“行了,跟你说这个做什么,滚回你床上去睡回笼觉吧。”
贺岁聿混不吝的样子,低着头凑过去,小小声问:“妈,您偷偷告诉我,爸一晚上几次?”
“闭嘴!”
“妈,性生活和谐对经营夫妻关系很重要的,您别不放在心上啊,老贺都五十多了,肾虚很正常,让元元帮他开几副中药调调,别忌医讳疾。”
“哦,对了,我有个供应商送了一堆礼品,其中有鹿茸、牛鞭什么的,我让人送点给老贺补补……”
陆晴晚:“……”
推开这个口无遮拦的儿子,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撵着似的走得飞快,出门时,还重重地将门关上。
小混球,简直无法无天,什么混不吝的话都敢问。
贺铭泽还不知道自己被儿子编排肾虚,看到妻子脚步匆匆进来,问她,“大清早急慌慌的,什么事?”
陆晴晚关上门才说:“没什么,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出去走了一圈。”
躲在柜子里的徐漪沅,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从她的身世说到关于男人论持久性这个问题。
贺岁聿等脚步声走远了,才走过去把门锁上,返身回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卧室,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推开一堆高定的衣服。
娇小的人儿双手抱膝坐在那儿,大概是听到动静,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
像受了惊的猫儿,很没安全感。
贺岁聿对上那双眼睛,呼吸一滞,心口刺痛了一下。
“元元。”
他伸出双手。
徐漪沅收回视线,默不作声从衣柜里爬出来,被贺岁聿一把抱起。
她穿的是他的T恤,T恤很大,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遮到了大腿根,明晃晃的长腿白的发光。
贺岁聿喉间滚动了下,托着她臀部的手紧了紧,“被吓到了?”
“没有。”徐漪沅从他身上滑下来,弯着腰去穿鞋,“我回去了。”
“生气了?”看她清冷疏离的模样,贺岁聿有些心慌,“我妈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放在心上。”
她压根就没想过。
徐漪沅穿好鞋子,转身往外走,“时间还早,我回去再睡一会。”
不知怎么的,贺岁聿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慌,她说不生气,但行动却分明是要和他划清距离。
他还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如果让她现在走了,他们的关系可能就再也不能维持了。
他一把将人搂住,从后背抱着她,温热的气息喷到她颈后,“别走,就在这儿,我陪你睡,好不好?”
“贺岁聿。”徐漪沅喊他的名字,嘴唇动了下,“不如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吧。”
她抓着他的手,一点一点掰开。
贺岁聿愣了下神,随后反应过来,心凉了半截,阴鸷的眉眼冷得吓人,把她翻了个身,捧着她的脸和他四目相对,锋锐的眼神擢着她,“不行,我不同意。”
徐漪沅声音放轻柔,试图和他讲道理,“伯母已经怀疑了,最近肯定会盯着我们一举一动的,咱们得保持距离。”
陆晴晚虽然一时被贺岁聿的话骗了过去,但是心底的怀疑还未真正消除,以她的性格,势必要找人调查一番。
贺岁聿鼻尖抵着她的,热气洒在她脸上,“元元,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
徐漪沅诧异地看着他,“谁?”
贺岁聿眼神一黯,这么紧张,连问都不能问了吗?
“没谁。”他一使力,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女孩全身香香软软的,他低头贪恋地嗅了一口,“元元,别的我都可以答应,唯独分开不能。”
徐漪沅眼睫轻颤,她知道想说服他并不容易,“我们只是地下关系,以后我们总归是要……唔——”
她话未说完,她的唇就被贺岁聿封住。
贺岁聿吻住她的嘴巴,将她说的什么“分开”啊,“各自婚嫁”啊,那些恼人的话吞进肚子里,他要吻她,吻得她再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有。
总之,这段关系,没他的允许,就不可能结束。
无论是强娶还是豪夺,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
唇舌交缠之间,徐漪沅很快缴械投降,全身发软的沉溺在他的吻里不可自拔。
她被吻得站都站不稳,贺岁聿小心翼翼护着她,顺着势和她一起倒在床上。
唇分。
徐漪沅轻轻喘了下,胸口一起一伏。
贺岁聿目光碰触到那山峰沟壑,眼神幽深,他一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腋下两侧,“元元,以后这种不许说,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什么后果?”徐漪沅眼神闪了闪,悄咪咪地试探他的底线。
贺岁聿恶狠狠地放狠话,“以后再说这种,我就拿铁链把你锁起来。”
徐漪沅恼怒了,“你凭什么?”
贺岁聿盯着她的眸,狭长的眸里藏着疯狂,下一刻却被他掩住,嗓音里带着魅惑,“元元乖,你不走,一切都不会发生。”
徐漪沅轻轻摇头,“你别自欺欺人,你妈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
贺岁聿拉着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不用理她。”
徐漪沅不置可否,清冷的眸移开视线。
贺岁聿从出生到现在又一帆风顺,自小就没有受过委屈或打击,性格执拗又桀骜难驯,从来都只有别人顺着他,没有他哄人的份,一时半分很难说得通。
此刻,她心里写了一万个悔字,她二十五年的人生中犯过唯二的错误:一是饮了一杯柠檬苏打水,二是在流光顶楼,她亲手扯开贺岁聿银灰色的领带,和他发展成不正当的地下关系。
她打了个哈欠,眸子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轻轻的,“我真的困,我要回去睡觉。”
徐漪沅长得千娇百媚,但性格偏冷,难得看到她这样,贺岁聿心软得不行,注意力都放在她娇美的脸上,俯身吻了下她的唇,“就在这儿睡。”
“不行,等会天亮让人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不是此地无银吗?”
贺岁聿承诺,“你睡熟后我送你回去。”
“好吧。”
徐漪沅争不过他,由着他折腾,别的不说,他做事靠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她揉了揉眼睛,顺势躺下,可脑子却很清醒,根本就睡不着,总感觉下一刻陆晴晚就要破门而入来捉奸,心脏突突地跳着,静不下心来。
贺岁聿在她身后抱着她,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睡不着?”
“嗯。”
他知道她想什么,吻了下她的发顶,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软声哄着:“睡吧,别怕,我在,有天大的事都有我顶着。”
男人身材高大,将女人圈在怀里,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内,在两人关系中,他是大事上寸步不让,小事可处处迁就。
至于什么是大事?比如床上的事,比如他们分开的事,都是天大的事。
不知是不是他这句话安慰到她,还是因为太困,徐漪沅闭着眼睛,睡意慢慢涌上来,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徐漪沅:“……”
她伸出个脑袋朝外看了看,皱着好看的眉眼,小声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来我这儿做什么?”
贺岁聿勾唇,学着她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偷感极重,然后才小小声说:“来偷/情。”
徐漪沅:“……”
她不搭话,缩回脑袋准备关门。
贺岁聿却恬不知耻的用一只脚塞住门缝,屁股一顶,挤了进门,还很贴心地把门反锁上。
徐漪沅:“……你能不能别那么自来熟?”
贺岁聿轻笑,“这是我们的家,能不熟吗?”
徐漪沅想说不是她家,是他家。
但这句话到底没说出口。
贺岁聿进了房间,也不用她招呼,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还反客为主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不是睡觉吗?在这儿睡。”
徐漪沅丢下一句我去洗漱就进了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贺岁聿正拿着她的书在看。
她心下一惊,扫了眼梳妆台上的那本,松了口气。
贺岁聿听到脚步声,放下书本,张开双手,微抬下巴,如墨的眸子熠熠生辉,意图很明显。
徐漪沅站着没动,贺岁聿等得不耐烦,快速下了床,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徐漪沅以为他会把她粗鲁地扔在床上,已经准备好了被扔的准备。
下一秒,狠厉桀骜的大佬却小心翼翼地,就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般,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在她旁边躺下,伸手穿过她的脖颈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嗓音带着哄意,“乖,睡吧。”
徐漪沅:“……”
她知道贺岁聿喜欢抱着她睡,之前两人做得筋疲力尽的时候,他会帮她洗干净身子,在她迷迷糊糊时这样抱她。
但清醒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看着他的动作。
她和他面对面躺着,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性感,骨相极佳,明明是狠戾不羁难驯的形象,此刻却化身为超级奶爸哄她睡觉。
徐漪沅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起来。
“这勾人的小眼神。”贺岁聿凑过去,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嘟起嘴巴,把自己送到她面前,“那就给你亲一口,过过嘴瘾吧。”
两人的距离只不过咫尺,他说话的气息喷到她脸上,热热的,和她的气息交缠一起,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
徐漪沅脑袋不由得向后仰,妄想离他迫人的气息远一点。
奈何她挪一点,男人也往她这边挪过来,两人的距离更加亲密,只要她动一动嘴唇就能碰到他的。
“我不——”想。
她的唇一动,男人便将他的唇送了过去,堵住了她说的话。
这个吻很快,两唇相贴不过一瞬就分开了。
徐漪沅推了推他,“贺岁聿,我今晚不想做。”
贺岁聿只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磁性好听,“我知道,别多想,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今晚什么都不做。”
徐漪沅将信将疑。
贺岁聿轻笑,揉了揉她的发顶,“真的什么都不做,我出差才回来,铁打的也熬不住。”
怎么可能熬不住?这人天天跟吃了西地那非似的,激情澎湃。
不过,他说不想,徐漪沅也松了口气。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真的没心情。
“累你还来我房间?幸好我们三楼的监控都是你在管理,要不然,早就被伯父伯母发现我们的奸情。”
贺岁聿撇了撇嘴,“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未嫁我未娶,既不犯法也不违德,什么奸不奸的。”
“……”
小狗可怜巴巴。
“五天。”
“……”
小狗手指动了动。
“四天,不能再少了。”
小狗嘴角弧度微微翘起。
“不行?那还是一周吧。”
给脸不要脸。
徐漪沅丢下一句话,转身去开门。
“好。”身后有人一把将她抱住,傲娇的男人终开了矜贵的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后,“就这么点耐心?连让人回话的时间都不给?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出差四天,你好好休息几天,养精蓄锐,等我回来,咱们再大干一场。”
徐漪沅:“……”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养精蓄锐不是什么好词。
-
博达总裁办公室。
贺岁聿坐在办公椅前,深眉冷目,注视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指节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陈特助敲门进来,“贺总,典海的王总来了。”
贺岁聿头都没抬,声音低沉,“不见。”
“是。”
陈特助没有二话,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王总八点不到就到了博达的小会客室,踱着步,脸上带着焦躁,时不时看向门口。
他的秘书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喘一个,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昨天上午收到博达撤资的消息,王总整个人都懵了。
这两年,因缘际会和博达攀上合作,虽然当时挤进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但合作之后,利润相当可观,他对手下人耳提面命,只要不是关乎公司生死存亡,一切以博达的需求为先。
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宿,也没想出来,他们公司到底哪一个环节让博达不满意。
门外响起脚步声,王总动作敏捷地窜到门口,看到陈特助推门进来,殷勤地笑着:“陈特助,贺总怎么说?”
陈特助公事公办的语气,“王总,您回去吧,贺总今日没空。”
听到陈特助的话,王总肉眼可见的慌张,“陈特助,能不能帮帮忙,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贺总是什么原因要和我们公司停止合作,还说准备撤资?这,这,简直要了我们老命啊。”
陈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王总,不是我不帮忙,这是公司领导们的决定,谁都无法干涉,我建议王总您再回去好好整顿一下公司,”他停顿了下,“或者是,家里。”
王总心里咯噔一下,“家,家里?陈特助能不能再给多点提示?”
陈特助摊摊手,“王总,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王总怎么做就看您的了,我还有事,失陪。”
“哎,陈特助……”
王总追了几步,陈特助停住脚步,回头冷冷说道,“王总,如果我是您的话,就先回家去找找原因。”
王总心急火燎的赶回家,看到儿子王亚男鼻青脸肿的走进来,手掌还包扎着纱布,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这两天他忙着公司的事,都没和儿子见面。
“又去哪儿鬼混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王亚男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的,“不小心摔的。”
“摔的?”王总根本就不信,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摔的能摔成这样?是被人打的吧?你又惹了什么事?”
王亚男在徐漪沅面前态度蛮横,在自己老子面前却乖得像鹌鹑,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我哪敢?”
王总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上前扯住他的耳朵,“我是你老子,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是想拉屎还是放屁,说!”
王亚男脸还肿着,被他爸一扯,痛得龇牙咧嘴的,“爸,爸,您轻点。”
王总加大手劲,“别嬉皮笑脸的,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他猛地想到陈特助的话,后脊背冷汗直冒,手都颤了起来,“你,你是不是得罪了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