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清梧叶棠雪的女频言情小说《春日雪 番外》,由网络作家“南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崔清梧,我乃当朝正四品。」你怎么敢......让我去当你的妾?一个生死都捏在主母手中的玩物。崔清梧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散去:「嫁为崔家妇之日,便是你辞官之时。」我断然拒绝:「绝不可能!」崔清梧眸色越沉:「叶棠雪,你还没看清楚吗?今上不是先帝!先帝是女帝自然愿意提拔女官,但今上只会拨乱反正,你再不辞官,届时命丧何时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我笑了一声,问他:「崔清梧,这便是你们堂堂清河崔氏出尔反尔,贬妻为妾的原因吗?」崔清梧眸中似凝聚着狂风暴雨。他说:「玉茹怀孕了。」「她父母已亡,但到底是世家女,清河崔氏也不会让庶子先出生。」所以,干脆让我给卢玉茹让位,让庶子成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一无家世,二不得帝心,成为宗妇只会连...
你怎么敢......让我去当你的妾?
一个生死都捏在主母手中的玩物。
崔清梧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散去:
「嫁为崔家妇之日,便是你辞官之时。」
我断然拒绝:「绝不可能!」
崔清梧眸色越沉:「叶棠雪,你还没看清楚吗?今上不是先帝!先帝是女帝自然愿意提拔女官,但今上只会拨乱反正,你再不辞官,届时命丧何时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笑了一声,问他:「崔清梧,这便是你们堂堂清河崔氏出尔反尔,贬妻为妾的原因吗?」
崔清梧眸中似凝聚着狂风暴雨。
他说:「玉茹怀孕了。」
「她父母已亡,但到底是世家女,清河崔氏也不会让庶子先出生。」
所以,干脆让我给卢玉茹让位,让庶子成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一无家世,二不得帝心,成为宗妇只会连累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说:
「既然如此,我们退婚便是。」
崔清梧蓦地抬头,指节攥得泛白,他咬牙说:
「叶棠雪,朝堂要变天了,没了清河崔氏的庇护,你活不下去的。」
我已经转身,淡然道:「婚书我会遣人送到府上,以后我们婚嫁,各不相干。」
身后传来了他冷漠的声音:
「叶棠雪,我等你回来求我。」
4
我把婚书退回给了崔清梧。
在等待出发漠北的日子,我的事务只剩下了给流民治病。
可明明他们大半都已经大好了,守卫却迟迟不放人。
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女孩扯了扯我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说:
「大人姐姐,我乖乖喝药了,为什么还不能回家呀?我还想去看看京都是什么样的呢。」
我刚想说话,却见女孩突然双目圆瞪,嘴角溢出一抹黑血,直挺挺往地上倒去。
她的娘亲冲上来接住了她,下一秒,同样口吐黑血倒下。
不止是她们。
一个,两个,三个......身边所有的流民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句:「有毒......她们在药里下毒了!」
我猛地冲到药罐前,仔细闻了闻味道,脸色大变,冲着守卫怒喊:
「这不是我开的药方!」
其她女医也慌了,冲过去给流民把脉,可最终还是脸色难看地冲我摇了摇头。
整整三十二名流民,都死了。
他们背井离乡来最繁华的京都寻一条生路,没想到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手中救人的药,也会成了害人的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庙外传来。
人群中簇拥而来的紫袍男人贵气逼人,冷声吩咐:
第二天,我去太医院点卯时,和院首说了我的意思。
院首有些犹豫:「可你和崔家子的婚事......崔家不会允许有一个当军医的主母。」
我平静地说:「我会退婚。」
骗了自己这么久,也该清醒了。
「什么?!」
我说:「我和他不会成婚,我想去漠北,还请院首为我保密。」
漠北向来缺医少药,已是多次上奏圣上派遣太医驻扎,可在京都习惯太平日子,谁愿意去那刀口舔血的地方?
院首答应了。
我就带着一群女医去了城外。
近日京都城外来了一群流民,疑似有疫病,被强制安置在城外的破庙。
圣上勒令治好便遣送回乡。
但没说治不好的后果。
「大人姐姐,我们的病治好后,是不是就能回家了?」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拉住了我,她的眼睛很亮。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乖乖吃药,病好了才能回家。」
小女孩用力点头。
可直到这群流民的病好了大半,他们还是被重兵看守在破庙内。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为首的士兵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叶大人,这是崔大人的意思,我们也是听令行事。」
崔清梧?
那天以后,他来找过我一次,只是吃了闭门羹后就甩袖而去,再没有上门。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他了。
我转道去崔家寻他,不在。
我才发现那场大雪后,柳树抽出了新芽,已是到了春日。
门房说崔清梧带着卢玉茹去参加了春日宴。
我揉了揉眉心,想起之前随意扔开的宴贴,转道去了城外渭水旁。
一脉渭水穿林而过,两岸的杏花开成了粉色的山雾,风起时便落了满肩的花香。
我忽地想起了那年春日,帷帽被风吹起,那位红衣少年郎桃花眼灼灼,道了句:「女郎好颜色。」
我一抬眸,冷风吹过,他身后的杏花如雨般簌簌落下,眉眼笑意盈盈:「不知是谁家女郎?」
「棠雪。」
看见崔清梧时,我有些恍惚,他眉眼中的温柔总让我好似回到那年春日杏花雨下。
他说:「近日我都与族中父老商讨成婚的日子,怠慢了你,这些你拿着,都是我的过错。」
崔清梧递来了一沓地契,我垂眸不语。
他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真挚,好似那场大雪下的背叛与疑心都是我臆想中的梦。
我迟迟不接,他的手僵住了,终是叹了口气说:
「棠雪,我可能......娶不了你为妻了,我尽力争取了,是......贵妾。但我向你保证,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人。」
心口泛起了细密的疼,我提醒他:
「太医院叶棠雪及一众女医,贻误病情,擅用药方,致三十二名平民暴毙,即刻收监大理寺。」
士兵上来便抓住了所有的女医,像押犯人一样按住了她们。
在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通了一切,双眼血红地盯着崔清梧,一字一句地问:
「是今上的意思,还是崔家的意思?」
到底是今上等先帝驾崩便容不下女官拿女医开刀,还是你们所谓千年世家向皇帝的屈服和投诚。
崔清梧的眸色越发黑,似凝聚着狂风暴雨,他沉声道:
「带走!」
5
乌纱帽丢了,官袍也摘了。
我没想到有一日我会沦为阶下囚,而崔清梧一身清贵地站在我面前审问我。
崔清梧轻声说:「棠雪,认罪吧。放心,我会保下你,你依然是我崔清梧的人。」
是崔清梧的人,而不是崔清梧的妻。
一字之差,我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忍不住唾了他一口: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罪?」
我已经看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治死平民」的罪一认,女医制度会借此被废除,届时,整个女官制度都会受到牵连。
这是先帝从无边黑暗中挣出来的一道口子啊。
到时,女子在这世上的活路便更少了些。
崔清梧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唾沫,拎起一旁沾了盐水的牛皮鞭,轻声说:
「棠雪,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这么对你,可你不认罪,就只有死路一条。」
啪!
第一鞭打在脊梁骨上,我听见皮肉绽开的声音,盐水渗进伤口,疼得我只觉眼前炸开了烟花。
第二鞭、第三鞭......泪水逐渐模糊了我的眼睛。
好疼,好疼啊。
「叶棠雪,你别跟我犟。」
崔清梧突然掐住我的下巴。
我盯着他猩红的眼尾,忽地想起他替我挡刺客那一剑时,血也是这般染红了他半边脸。
我吐出了嘴里的血沫,冲他染血的袍角轻笑:
「清河崔氏的麒麟子,世人皆说是芝兰玉树般的谪仙,哈!不过是皇帝脚下一条走狗罢了!」
崔清梧暴怒,抽我的一鞭用了十足的力气,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瞬间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从邢架上被放了下来,他一脸着急地轻拍我的脸,眼角似有泪落下。
「棠雪,你醒醒,你别吓我。」
我双眼迷离地轻抚上他的脸,想起那年春日杏花雨下和红衣少年郎的初相见。
他好似在大笑着朝我招手:
「棠雪,快来呀。」
我泪如雨下,哽咽着说:
「行之,我好想你......」
听清我呼喊的名字时,崔清梧脸色骤变。
宫宴后,崔清梧抱着双颊酡红的表妹向我求助,说她误喝了「加料」的酒。
我表示唯阴阳交合可解,他却只当我是故意毁表妹名节。
「不是太医院首席女医吗?这点药性也解不了?」
表妹再也受不住,软玉温香搂上了崔清梧的脖颈。
当晚,被翻红浪,崔清梧叫了三次水。
提及我时,他说:「叶棠雪本就高攀,若没有容人之量,娶了也是祸害。」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退还了婚书,向院首自荐军医前往漠北。
我爱慕的少年将军还在那里。
我要将他找回来。
1
「不是太医院首席女医吗?这点药性也解不了?」
崔清梧的神色冷淡,语气却颇为不耐烦。
蜷在他怀中的卢玉茹双颊酡红、媚眼迷离,一双玉臂搂上了崔清梧的脖颈,泫然欲泣:
「表兄,玉茹难受......求你帮帮玉茹......」
崔清梧眼神微愣,喉结上下滚动,转身大步走向身后的厢房。
「叶棠雪,我不信以你的医术解不了这药,你不过是拈酸吃醋故意毁玉茹名节罢了!」
「既如此,我便如你所愿,这可是你逼我的。」
我看见他深紫的衣袂与我靛蓝官袍交错而过,没有一点的停留。
指甲死死地掐着手心,低头一拜:
「既崔大人愿为解药人,下官还要当值,就此告退。」
我转身欲退,却听到身后人隐含怒火的冷音。
「慢着。」
我回头,作洗耳恭听状。
崔清梧周身的冷意越发明显。
「叶大人就在此等候,待我为玉茹解除药性,还得倚仗叶大人为她检查。」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他眼神讽刺,刻意咬重了「叶大人」三字。
疏离冷漠得不像已交换过婚书的未婚夫婿。
崔清梧遣退了所有下人,独留我一人站于院中。
听卢玉茹婉转求饶,听崔清梧哑着声音哄她:
「玉茹,我不会负你。」
细碎的飞雪吹进眼里,不知不觉,雪已落了满肩。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忽地想起也是这样一个雪天。
崔清梧拖着被父亲族老仗打后的身体,一撅一拐来寻我。
他面容苍白,眼里却像盛了漫天星光。
他说:「棠雪,我爹答应了,我会娶你当崔家妇。」
「从此,我只愿得你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2
来往送水的下人面色古怪地看我一眼,便匆匆低了头离去。
远远地也能听见她们细碎的说话声。
「看来叶棠雪进门前,先得抬卢家表妹当贵妾了。」
「照我说,应是叶棠雪为妾,卢家表妹为妻才对。清河崔氏的宗妇,可是她一介平民出身能当的?卢家表妹好歹出身范阳卢氏,虽是旁支,却也是正经的世家女。」
「可叶棠雪毕竟是如今女官的中流砥柱了,当初老太爷应下这门婚事不就冲着先帝重视女官吗?」
「我听闻今上恨极了先帝牝鸡司晨,又岂能容得下女官?我看啊,这婚事悬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崔清梧眼见我站在雪中,不由皱眉:
「雪这么大,你都不知道问下人要一把伞吗?」
我说:「不敢误了崔大人的事。」
崔清梧一顿,声音越发地冷了:「既如此,你便进来为玉茹诊脉吧。」
其实不用诊脉,按崔清梧叫水的次数,再烈的药性也该解了。
可我还是进去了。
厢房内一股欢爱后的气味,久久不散。
卢玉茹披了一件薄纱外衣,裸露出来的雪肩和胸脯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她目露挑衅,在我耳边轻语:「连自家男人都栓不住,你凭什么当崔家妇?」
待崔清梧跟了进来,她又柔若无骨地靠在枕上,傲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害羞地笑了:「劳烦叶大人了。」
我没说话,却听到身后的崔清梧气息乱了。
我把脉后平静地告知他们:「药性已除。」
转身告退。
这次崔清梧没拦我。
走出门口时,听见卢玉茹惶恐的语气:「表兄,若是叶大人恼了我该如何是好?」
崔清梧语气漠然。
「叶棠雪本就高攀,若没有容人之量,娶了也是祸害。」
卢玉茹继续说:「可她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崔清梧打断了她,语气冰冷。
「她先是如此巧合在深山救了我,借此扬名,不仅一举成为了太医院首席女医,还用众人之口逼我娶她。」
「抛头露面,满腹算计,不堪为妇!」
我站在门外,愣了许久。
我竟不知,我以为两情相悦的婚事,在他看来,都是算计,是逼迫。
那时我准备参加太医院的入院测试,去深山采药时误了时辰。
结果碰见了被毒蛇咬伤,奄奄一息的崔清梧。
伤口在他脖颈,情急之下,我亲自用嘴吸出了毒血。
我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送他回了崔家门前,自己却因毒血入肺,落下了咳疾。
他当时得知我的咳疾终生无法治愈时,心疼得几欲落泪。
不仅当众表示会娶我,还许诺会一辈子对我好。
可我竟不知何时,在他眼里成了这般面目可憎、心思深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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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漠北当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