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说 女频言情 南枝向暖,恋意绕池间温以南池北全章节小说
南枝向暖,恋意绕池间温以南池北全章节小说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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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年糕兔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以南池北的女频言情小说《南枝向暖,恋意绕池间温以南池北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啃年糕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缓了一会儿,才换上笑容开门,屋里的人瞬间把目光看向她。她先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一股火就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拿起包,眼神不经意看向沈听阁手边的手机,记下牌子型号。温以南醉醺醺朝他们一个飞吻,转头跟沈听阁笑着说:“沈总,您的女儿伴娘服还没定,这会儿非要人家去,今晚就陪不了你们了。”沈听阁脸色一变,但也不好发作,毕竟那是她女儿和池北的婚礼。“行,那咱们另约时间?”温以南胳膊搭在椅背上,露出胸前一片好风光。“什么时候?”“明天晚上七点。”“没问题。”温以南拿着包离开,没看到身后如狼似虎的眼神。倒是池北又跟了过来,听到温以南说的话。“你一定要去吗?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温以南看到远处正走过来的沈倾寒,一根手指抵在池北唇上。“池总,...

章节试读




她缓了一会儿,才换上笑容开门,屋里的人瞬间把目光看向她。

她先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一股火就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她拿起包,眼神不经意看向沈听阁手边的手机,记下牌子型号。

温以南醉醺醺朝他们一个飞吻,转头跟沈听阁笑着说:“沈总,您的女儿伴娘服还没定,这会儿非要人家去,今晚就陪不了你们了。”

沈听阁脸色一变,但也不好发作,毕竟那是她女儿和池北的婚礼。

“行,那咱们另约时间?”

温以南胳膊搭在椅背上,露出胸前一片好风光。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七点。”

“没问题。”

温以南拿着包离开,没看到身后如狼似虎的眼神。

倒是池北又跟了过来,听到温以南说的话。

“你一定要去吗?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温以南看到远处正走过来的沈倾寒,一根手指抵在池北唇上。

“池总,你就买了我一晚,别多管闲事,耽误我挣钱。”

随后她朝沈倾寒招招手:“感谢沈小姐给我介绍金主,祝您新婚快乐,伴娘服我自己买了。”

温以南说完很快离开,回到家,她赶快拆下摄像头,在手机上检查视频内容。

还好,关键部分都录上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最重要的,是沈听阁手机上那些视频。

她赶紧出门,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手机。

第二天,她刚出门,还没打到车,就在桥头边看见池北。

他红着眼,看向她:“你真的要去?”

温以南真的快要疯了,她焦急地四处张望,却没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

越急她就越难受,耳边又是一阵轰鸣。

最近短暂失聪的情况越来越频繁,这也提示温以南,她时间不多了。

池北见她不回答,冲过去掰住她肩膀:“为什么非要去,那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就这么爱钱!”

温以南实在无计可施,看着池北一张一合的嘴唇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别挡着我挣钱!”

她说完就转身,耳边喧嚣全都消失,只剩一片无穷无尽的静默。

池北跟在她身后乞求:“求你了别去,你父母知道会寒心的。”

温以南没理他。

池北又说:“小时候我发高烧,你背着我在雪地走了一夜才到医院。结果,医生帮我节奏,你却晕倒在门口,差点冻死。”

温以南还是没回头。

“曾经,你为了我,一个人和街头混混打架,连命都不要。那现在我说,如果你去了,我就跳河自杀,你会不会回头。”

池北忐忑地看着温以南,可那道曾经陪他十几年的身影,没有任何停留。

“温以南......”

池北最后喊她一声,可她仍是没回头,他彻底心灰意冷。

“这条命是你救的,现在我还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桥上忽然吹来一阵风,轻柔撩开温以南汗湿的头发。

像感觉到什么,温以南忽然停住,看到迎面而来的路人都不约而同都冲向她身后。

她什么都听不见,可还是惊恐地回头。

池北不见了,桥上的人都伸着脖子看向江面。

她疯了似的拨开人群,果然看到正在下沉的熟悉身影。

“池北!”

温以南脱掉鞋子,不顾一切从三十米高的桥上跳入水中。

她捞住池北的腰,艰难将他带回岸边。

可还没喘过气,脸上就被扇了一个耳光。

“温以南,你这个贱人,要死死远一点,为什么要在池北面前故意跳江!”

温以南抬头,果然看到面前池北的家人。

他们手忙脚乱接走池北,虽然回头,却每一个人为她停留。

或许,他们心里也是怪她的吧,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折磨成这样。

她也不想,她也不想的。

温以南头晕眼花,耳朵被水压挤得生疼,一阵恍惚后,她回到桥面。

猛然间,路人的讨论声涌入耳朵。

“穿这么骚去救人,绝对是作秀,指不定哪里有摄像头。”

“我看不是,那男孩跟了她一路,边走边哭,还说是不是死了她就能不走,结果这女人头都不回。”

温以南愣了愣,有水在她脸上滑落,不知是河水还是眼泪。

但她来不及悲伤,她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她赶快找到手机,发现上面有沈倾寒发来的消息。

“你可真是狠,不过,我很喜欢,池北以后对你彻底死心了。”

“为了奖励你,今天不用去我爸那里了,我和他说好,让你在我的婚礼上接客。”

温以南冷笑出声,奖励?估计是嫌池北还不够恨她,故意这样做的。

但无所谓了,结果都一样。

她发了个好字,打车回家。




第二天一早,别墅里忽然异常热闹,温以南昏昏沉沉走出房间,看到客厅里全是池北的家人。

他们也抬头,看到她憔悴的样子,欲言又止,眼里隐隐闪着不忍。

温以南摇头轻笑,表示自己很好。

很快,沈倾寒的父亲也带着一堆人进来,她紧咬着牙,看着杀人魔和别人谈笑风生。

原来,池氏集团将在不久后与沈氏集团联姻,池北真的要和沈倾寒结婚了。

她心里一阵发沉,别墅里到处是欢欣鼓舞的气息,只有她亲手驯养的导盲犬发现她的悲伤。

金毛名叫泡泡,它呜呜咽咽地靠近,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腿上蹭了蹭,以示安慰。

一年前,温以南刚知道自己患上脑癌,却还没帮池北找到父母时,她一天能同时打好几份工。而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攒钱去导盲犬训练基地,亲自为池北训一只默契的导盲犬。

她做了池北十几年的眼睛,知道他所有习惯和小动作,于是她带着泡泡上路,一次又一次更正指令。

当年,她和泡泡也是最默契的朋友。

可当她把泡泡带回家时,池北却非常不高兴,怎么说都不肯接受。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池北红着眼问她。

温以南的苦衷说不出口,只能哄池北试试,可池北却更加生气,一连几天都不愿吃饭。

让池北用导盲犬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一说不用了,池北又欢天喜地和泡泡成为好朋友。

那时,池北出了车祸,醒来后惦记的除了温以南就是泡泡。

他把泡泡带回家,像家人一般对待。

“实在真是太碍眼了,一个你,一只狗。”

沈倾寒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温以南赶紧放开泡泡站起来。

“您马上就要和池北结婚了,我应该很快就能离开。”

“是吗?”

沈倾寒眼里闪着不甘的凶光,绕着温以南和泡泡走了一圈。

“可我怎么觉得他不会让你走,要不,我帮你一把?”

温以南警惕地看着她,但脸上还是带着虚伪的笑:“好啊,倾寒小姐打算怎么帮,说好了,我可离不开钱。”

“切,钱都不是问题,看到楼下那帮男人了吗?他们最喜欢你养这样年轻漂亮的小三儿。”

“您父亲也喜欢?”温以南故意这样说。

沈倾寒脸上笑意消失,但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差不多,你大可以试试。”

温以南毫不退缩:“好,那您要怎么帮。”

沈倾寒从身后拿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锋利刀刃,递给温以南:“当着我的面,杀了这畜生,我就带你去我父亲的饭局,那些有钱人,任你挑选。”

温以南呼吸一顿。

沈听阁的饭局,是不是意味着,她去了就能找到当年轮奸母亲的那帮人。就算不能帮父母报仇,至少,她还能和沈听阁同归于尽。

可是,杀了泡泡......

温以南手上还有泡泡的金色绒毛,风一吹,就飘远了。

“赶紧动手吧。”沈倾寒不耐烦地催促。

温以南攥着匕首,沉重地走向还在朝她摆尾巴的泡泡。

对不起。

随着一声尖叫,池北飞速上楼,看到手持匕首的温以南和躺在血泊里的泡泡。

“泡泡!温以南,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池北一把抱起泡泡,让司机去开车。

沈倾寒浑身颤抖,哭着说:“我只是说了句,泡泡的毛真好看,以楠姐就说要把泡泡的皮剥下来给我做衣服,让我给她五百万。我怎么可能接受,可她根本不听,连捅泡泡好几刀。”

跟着一起上来的池北爸爸皱起眉:“以楠不会做这种事。”

“怎么不会!大家都亲眼看到了!”

池北慌张地用手去堵泡泡身上的血窟窿,泡泡奄奄一息,却还是在轻轻舔舐温以南的手。

池北一边催司机快点,一边握住温以南的肩膀剧烈摇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温以南神色麻木,抹了把脸上的血:“因为我要钱。”

“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多少?多少都不够。”

温以南冷笑一声:“你真的很烦,要没有你,昨天晚上那一百万,我早拿到手了。”

池北猛地锤了下地板,巨大声响在别墅久久回荡,好似末日来临时敲响的钟声。

他气极反笑,抱着泡泡,浑身是血:“呵,原来倒是我错了。”

池北缓缓看她一眼,决绝转身:“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温以南扔掉手上匕首,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谢谢你,放我自由。”




温以南沉默地洗完内裤,还没等拿去吹干,就听到隔壁房间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耳边又是一阵轰鸣,她打开吹风机,发现耳朵和以往一样,又短暂地听不见了。

她一脸平静,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等吹干内裤再转头时,被门口忽然出现的池北吓了一跳。

他怀里搂着柔弱无骨的沈倾寒,眼神冷冷:“过来。”

温以南早就学过唇语,走过去,屈身,贴心地帮沈倾寒穿好内裤。

没在温以南脸上看到一点难过,池北皱了皱眉。

他当着沈倾寒的面,立马转给她二十万。

“能给倾寒穿内裤,是你的荣幸。”

温以南赔笑着点点头,忙不迭低头查看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眼底浮现一片冷色。

“姐姐今年已经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人陪的晚上一定很寂寞吧。”

温以南没听见,还在看手机上的转账记录,一副钻到钱眼子里的样子。

沈倾寒轻蔑地笑笑,继续说:“既然这样,我给姐姐找个男人解解渴怎么样?”

温以南还是没反应,池北不客气地戳戳她胳膊,她这才抬起头。

“倾寒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

温以南顿了顿,她确实听不见。

可为了不多生事端,被池北发现,温以南赶紧对沈倾寒的话表示认可:“倾寒说的都对。”

只见池北忽然双眼猩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温以南,你说真的。”

温以南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嗯,对,是真的。”

池北立刻摔门而去,没多久,一个大腹便便的陌生油腻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她几乎瞬间被按到床上,刚想挣扎,余光便看到躲在门边的池北。

她忍着恶心,假装开始脱衣服,朝那人张开腿。

“老板,今晚你能给我多少钱呀?”

秃顶男人被温以南魅惑的样子彻底迷住,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挺腰,想要进去:“浪蹄子,给爷伺候好了,赏你一百万。”

温以南看起来对这价格十分满意,雪白藕臂主动环住油腻男的脖子。可谁也不知道,她忍着恶心,在心里不断乞求。

池北快走,求求你,快走!

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这时,油腻男却忽然被人一把拎起来,扔到地上。池北疯了似的用力踹他几脚,指着门口大声喊了句滚。

温以南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却能通过池北暴起的青筋看出他的愤怒。

油腻男人连滚打爬逃离,门被池北重重关上。

他几个跨步过去,整个人压在温以南身上,疯狂撕扯她的衣服。

“都是给钱,为什么那老男人行,我就不行!”

温以南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尖叫出声,她一边把衣服往回拉,一边疯狂挣扎。

她身上有太多针眼,还有好多尚未消散的治疗痕迹,绝不能让池北看到!

见她还在挣扎抵抗,池北眼中疯狂更甚,他掐着温以南下巴凶狠逼问:“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这一年,你从不许我碰你,多少钱都不肯。凭什么这个老男人就行,我哪点不如他,哪一点!”

“因为他不是只有一只眼能看见的瞎子!被残疾人上,我就是觉得恶心!”

一瞬间,温以南耳朵听力恢复,她听到自己喊出来无比伤人的话。

那些字眼像利刃般刺向池北,另一端也同样扎进她的心脏。

池北愣住了,颤抖地抬手,捂住右眼,世界瞬间一片黑暗。

他苍白着脸问:“那之前呢,之前你抱着我说爱我的时候,也是假的吗?”

温以南趁他没把手拿下来,赶紧抹掉脸上泪水,扯好衣服,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是假的,我那会儿不知道已经和多少男人睡过,每一个我都会说好舒服、好喜欢,和你做完全是因为同情心泛滥,毕竟你是个瞎子。”

话音刚落,池北的手重重垂下来,他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外,轻轻关上了门。

温以南心脏像被剜下一块,疼到快要无法呼吸,她赶紧从抽屉里拿两颗药吃下去。

这一夜,她哭湿了枕头,直到筋疲力竭后才睡着。




除了钱,她什么都没拿,走时,沈倾寒在她耳边说了个时间地点。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泡泡的血在她手上早就干了。

血腥味挥之不散,她闻久了,忽然蹲在路边狂吐。

这时,一辆车停下,有人送来纸和水,轻轻擦拭她的脸颊。

是池北的爸爸妈妈。

池母满眼心疼,泪水不自觉滑下:“楠楠,告诉他真相吧,好吗?”

温以南立刻摇头:“不要,就让他恨我吧,我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个月?!

池父听了立马要送她去医院,被她拒绝。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后悔。”

“只是......”

温以南忽然捂着胸口,呼吸不过来一般,深深抽气。

她嘴巴张了又张,可那些字就堵在喉咙里出不来,让人几近窒息。

许久,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恸哭,温以南才终于得救。

她说:“我好疼啊,我浑身的骨头都在疼,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池母紧紧拥着她,过一会儿,将几近昏厥的温以南带上车,送到一套秘密别墅。

期间,池北给她发去消息,附了张泡泡输液的照片。

“泡泡没死。”

温以南手上的药片洒落一地,她抚摸着屏幕上的金毛泪眼婆娑。

泡泡没死。

她明白,这是池北铺到她脚下的台阶。

可这台阶,她踩不得。

她忍着心痛,哆哆嗦嗦在手机上打完刺眼的几个字。

“它可真是命大,你给我发信息,不会是想把钱要回去吧。”

这次,她等了许久都没再收到池北的回信,她凭着直觉打开池北朋友圈,果然看到那条明晃晃的横杠。

温以南,被删除了。

她颓丧地倒在床上,闭着眼,任由耳边暴鸣轰响,直至什么都听不见。

泪水如线般滑下,她头痛欲裂,散落一地的药片一颗没捡。

像是在故意惩罚自己,温以南咬着牙,承受脑子和心脏传来的钻心疼痛。

她在无声的黑暗里,放弃挣扎,最后痛晕过去。

去赴约那天,温以南特意穿了勾勒魔鬼身材的小妈裙,并戴上安装过针孔摄像头的耳钉。

只是到场时,除了那帮老男人,池北和沈倾寒也在。

看到温以南,在场的老男人都两眼放光。

沈倾寒的父亲朝他们使了个眼色,嘴角浮现一抹淫笑。

“哎,我怎么看小温有点眼熟啊,好像和某位故人有点像。”

温以南面不改色,扭动腰肢,在沈听阁身边落座。

“是吗?那我十分荣幸。”

沈听阁看她一眼,把手放到她腿上。

池北没抬头,黑着脸,默默给沈倾寒夹菜。

另一个老男人又说:“哎呀,我记起来了!你母亲是不是叫......叫......”

温以南屏住呼吸,可那人最终还是没能记起来。

母亲被轮奸后羞愧自杀,这些杀人犯狂欢后,却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她撩了撩耳边碎发,手腕带起一阵香风,闻得沈听阁如痴如醉。

“我母亲叫江南烟。”

“啊,对对对,和你一样,是个美人,是个美人啊。”

饭桌上又是一阵意味不明地哄笑,接着他们挨个儿来给她敬酒。

等温以南身形开始摇晃时,沈倾寒便要离席。

池北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过一会儿才站起来和各位叔叔告别。

“五天后,就是我和倾寒的婚礼,小辈恭候各位叔叔的大驾光临。”

“我们肯定去!”

“给你带一份大礼!”

温以南假装没听见,脸上笑意未达眼底,不断给自己倒酒。

包间门在身后被缓缓关上,一瞬间,包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醉醺醺的温以南。他们面目贪婪,有的人甚至开始解衬衫纽扣,一个个在外面备受尊敬的长者,此刻却像被下体支配的禽兽。

“多喝点,多喝点啊。”

沈听阁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低下头,在温以南脖子上闻了一口。

“真他妈香。”

“哈哈哈哈哈.......”

温以南也跟着笑,只是掏出手机,不忘要沈听阁转账:“一百万。”

沈听阁看看她,笑面虎般数了数桌上宾客:“事后,我给你一千万。”

就在这时,房门又忽然被人推开,温以南回头一看,是池北。




婚礼很快就到,温以南如期赴约,但池北却没让她当伴娘。

他说:“看到你,我只会觉得恶心。”

温以南捏紧手上包包,不发一词。

她今天特意穿了白色的礼服裙子,本以为还能站到池北身边,要一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婚礼。现在看来,这也算妄想了。

导盲犬泡泡今天也被接回来,池北准备让它送婚礼戒指。

它似乎听懂了池北语气里的厌恶,还是摇摇尾巴,安慰地在温以南腿上蹭蹭。

池北眼神一变,蹲下身,紧张地将它拉回怀里。

“傻狗啊傻狗,你真是不长记性,这个女人差点要了你的命。”

不知这话池北是说给泡泡,还是说给自己听,他摸摸泡泡的头,让人带走它,亲自给温以南安排座位。

“这里最适合你。”

那一桌全是油腻恶心的老男人,看到年轻漂亮的温以南,差点流口水。

池北笑着跟他们说:“这个女人随便玩,一百万一次,我买单。”

温以南心碎难言,既要看着最爱的男孩与仇人之女结婚,还要假装毫不在乎地接受池北的羞辱。

而这一切,都是她活该。

池北搂着沈倾寒越走越远,那些老男人竟是立马按耐不住,现场就对她动了手。

他们把她摁在座位上,就像曾经池北被脱掉裤子那样,扯掉她的内裤,扔到其他宾客的桌子上。

这样他们还嫌不够,又把她的内衣扯出来,哄笑着套在她头顶,惹得周围客人满是嫌恶。

“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是,我看她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而池北听到只是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转过去,对着沈倾寒温柔地笑。

温以南的心渐渐凉了下去,一晃时光十几年,她和记忆里那个笑得灿烂的少年,终究是走散了。

不过,这也是她自作自受,反正没多久,她也要死了。

针对温以南的闹剧还在进行着,最后,她被那群老男人扛着扔进酒店中央的泳池。

白色裙子被打湿,紧紧贴在她身上,里面的迤逦风光,让众人看了个七七八八。

她徒劳地捂住胸前,浑身发抖。

“诶,奇怪,她身上怎么好像有好多针眼,还有淤青。”

一个老男人扯过她胳膊好奇地看,此时,温以南忽然看见池北走过来,狠狠把手拽回去,皮肤上留下老男人的几道抓痕。

池北嫌恶地看着温以南说:“什么淤青?别管,一百万一次,这点痛她还是受得起的。而且,你们怎么就知道人家不好这一口呢?”

“哈哈哈哈......”老男人们笑得油腻又恶心。

“池少,你给我们找的女人真骚。”

池北很赞同:“她这还没到床上呢,到床上了才能发挥真实水平。”

他笑着将准备好的一沓沓现金砸在她身上,现金落了一水池:“温以南,被人当众扒光的感觉如何?”

温以南白着脸惨然一笑,却仍装作急不可待的样子,去捡飘在水面的钞票:“池少,这不只是脱了内衣裤?老板们喜欢,随便脱就是了,反正又没脱光。而且跟你当年一比,还是有点差距。”

池北听完气得发笑,咬着牙对着那群老男人挤出一句话:“各位,我池北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们继续!想怎么玩儿都不过分!我一概买单!”

温以南接着他的话说:“是啊,我一定好好伺候各位老板,就是可惜,池少你从未体验过我在床上的厉害手段。”

温以南故意刺激池北,果然,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拂袖而去。

而温以南在他身后使劲闭了闭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脸庞。

恨我吧,池北,就这样决绝地恨我吧。

这样你就不会为我的死而伤心了。

而那群老男人见池北离开,纷纷脱了外套,站在泳池边,七手八脚扯着温以南的头发,要将她拖上去。

“快上来,老子让你爽个够。”

温以南在水里苦苦挣扎,最后是池父池母赶过来,才阻止这场虐待。

“南南,你没事吧?你这是何苦呢?”池母担心地看着她。

温以南只是摇头笑笑,用力拨开池母拉她的手。

因为此时,沈倾寒忽然穿着满钻婚纱回头,她朝温以南挑挑眉,眼神看向酒店门口角落的某个包间。

温以南心领神会,艰难爬上泳池,找到岸边的包包。

她看了眼宾客中间意气风发的池北,凄然地笑了笑,决绝转身。

亲爱的池北,这次以后,再也不见了。